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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時節話山梨
圖/文 孟 超
一不小心,秋天就這麼過去了,回頭看看這個秋天,也是忙得是頗于奔命,有的地方去早了,留下遺憾,也有時間差不多的,卻認為不是最好,安慰自己,去了就好。
回來遇到秋雨,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蒙家山上比城裡清冷很多,不得不烤起火來,自然也忘不了從山上帶回的山梨,削幾個放在鍋裡,加上冰糖熬煮,滿屋熱氣騰騰,還有一股清香味湧來。
這種習慣沿續很多年了,從二零一四年在山上開始,對李家鄉的山梨有了興趣,是因為山上的梨子,是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種的,坡前屋後很多,沒有改良和嫁接,保留了最傳統的水果味。
“冬夜煮梨”,别有滋味,因為愛上大山,随着文字逐漸堆放而興奮起來,山裡感覺好,文字也跟着親切起來。大山裡豈是一個清秋這麼簡單,這個時候忘卻了身在異鄉,孤獨乏味,也忘記了清秋這個詞。
回家煮梨,想到送我梨子的鄉親,大山裡的歲月就這麼快的過去了很多年,山鄉巨變,變得我都不認識。不過每年必去,除了尋秋,也要摘梨。今年雨水多,梨樹歇果,青林村老向卻為我護了兩顆樹的梨子,他知道我喜歡吃梨子,坐在樹下或院子裡,一口氣可連吃六七個,拳頭大的梨子,金黃色的,太陽照射時間長,就是最香甜的。
過去不值錢,可以選擇,現在不一樣了,山裡的梨也要賣幾元錢一斤,今年更稀罕,唯有老向依然如故,十月中旬他就打電話來說“梨兒護不住了,搞不快來摘,掉在地上和被鳥兒啄了怪可惜”。
老向護梨不容易,山上鳥多,專揀好吃的啄,七十多歲了還是全勞力,種包谷被野豬啃,種“波蘿菜”又不值錢,今年賣一角多,兒女不在面前,三個孫子要管,還要時常跑到院後去吆鳥。我轉了幾個地方,梨樹都是光秃秃的,隻有老向兩棵樹上挂滿梨子,老向看我摘梨,一邊叫我給他孫兒留些,一邊摘着梨子往我袋裡裝,生怕我沒有摘夠。
其實,每次從山上下來,我都會很感動,上山是走親訪友,回來就覺得溫暖陣陣。廣元朝天區李家的老百姓,對我比親戚還好,說要感恩,感什麼恩呢?相反,我要感謝父老鄉親們,給我純樸,給我尊重,也給我希望。
人這輩子難說,順境和逆境會相伴而來,走遍千山萬水,大江南北,似乎發現李家更适合我,是最親的地方,文字也是這樣,總有一種深情厚義想表達,無以回報,隻有把這些美好記錄下來,傳播到山外,讓更多的人走近大山深處,給他們帶來生活希望,就成了我的願望。
雨還在淅瀝瀝地下,可梨兒的香味早已彌漫開來,口中喂一塊梨,溫度正好,清香直抵喉嚨,酸酸甜甜,既是山裡的味道,也是生活的味道。
秋雨過後,山裡的人生果,老人卻用來煮,一天一碗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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