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皇權的更替都伴随着血腥和厮殺,兩千年的封建王朝莫不如是。每當到了一個朝代的末期,總是避免不了土地兼并嚴重,災害連連,這一點是所有封建王朝的頑疾,每一朝每一代無數的仁人志士都是絞盡腦汁窮其一生去思考解決土地兼并導緻最終王朝崩塌這個問題的化解之法,卻終不可得。
開國功臣為什麼總被誅殺?
不是這些人不夠聰明,而是這個問題對于封建王朝來說根本就是無解的,這也是封建王朝地位尊卑等長久以來形成的一種必然結果,要想土地兼并的問題得到解決,除非從根本上改變了封建王朝的體制,比如君主立憲啊,民主社會啊什麼的,但是那可能嗎?确定不是老虎嘴裡拔牙,找死?
劉邦(網圖)
所以說,王朝的循環基本上就是一個周期循環,從一個新王朝建立,百廢待興,朝堂政治清明,一切推到重建土地重新分配緻使國家昌盛民富國強,到日積月累土地兼并嚴重,國家财政困難,百姓民不聊生哀鴻遍野,老百姓沒地種,沒飯吃,朝堂之上更是奸臣當道烏煙瘴氣,朽木為官庸臣食祿,滿朝上下盡是一些蠅營狗苟之輩,無一人為百姓謀福祉,整個天下注定淪為人間地獄,老百姓除了死之外的另一條路就是反。
而這個時候也往往會有一個雄才大略之人應運而出,欲以一腔鮮血洗滌這衆生皆苦的人世間,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此時的百姓也注定會像瀕臨絕望的人看到了生的一束光一般,迅速像他靠攏過去,這也就是古人們常說的登高振臂一呼,衆人雲從響應的來源吧!實際上就是到了一個爆發的臨界點,而這個領頭的人則是挑動衆人徹底突破這個臨界點徹底爆發,壓抑的情緒有了發洩的途徑而已。
蕭何(網圖)
所以,新朝換舊朝的運動往往就在這樣的場景下徹底開始了:
在這個過程中,就會湧現出無數的仁人志士跟随這個領頭的“氣運”之人出生入死,不畏艱險,譜寫處一篇又一篇可歌可泣的英雄壯歌。
新朝換舊朝,曆史必然結果
意料之中的,在這群雄主賢臣戮力同心的配合下,雄主縱橫天下,文臣決勝千裡,武将馬踏江山,建立新朝就是一個必然的結果,雄主開創江山基業,輔佐之人封侯拜将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這裡面要有個度的掌握,也就是分寸,自古就有“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說法來說帝王無情,也有“太平本是将軍定,不許将軍見太平”來惋惜沙場英雄都是悲壯,可事實上這其中的曲折又豈是這麼兩句話就能說清的。
張良(網圖)
像漢初三傑的遭遇就可以清晰的說明這一點:
君心難測需謙恭
死的最早的是韓信,在消滅西楚霸王的第二天劉邦就沖進軍營奪了他的兵權,為何如此?還不是因為劉邦信不過他,所以不顧顔面的直接來搶奪兵權了,更是不久後被殺,這一切其實是韓信咎由自取,話說,劉邦難道真的以為韓信會造反嗎?不,不會的,如果劉邦相信韓信會造反,就不會把軍權全部交給他了,更何況要造反的話,早在楚漢相争之時,韓信在齊地手握重兵,完全可以自立為王,那是天賜良機。
所以,劉邦知道韓信不會反,但是不會反不代表皇帝就會容忍你的态度,皇帝的給的賞賜那就是恩德,而不是你自己的功勞獲得的,因為作為臣子,你給皇帝出力本就是應該的,沒有賞賜的理由,可是韓信不一樣,有些孤傲,甚至瞧不起劉邦,總覺得自己居功至偉,劉邦賞自己什麼都是應該的,整的好像是皇帝反而欠了他的似的。要知道,自古以來,上位者約束手下都是以威望服人,劉邦作為皇帝,卻對韓信沒有絕對的威望,韓信對劉邦又沒有絕對的敬畏,偏偏韓信又是軍事奇才,這樣的人即使沒有反心,但是時間長了,皇帝看着這樣的人總像心裡紮着一根刺,他不死誰死?
韓信(網圖)
而蕭何深知這一點,功勞再大,都不是向皇帝居功自傲的理由,而是臣子的本份,造反時,主子肯定希望手下幫自己推翻前朝不用尊重對方,但絕對無法容忍别人對自己也這樣,這就相當于女人希望男人專心專情一心一意不花心,可是自己兒子找媳婦的時候卻希望找的越多越好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張良很識趣,在劉邦說道他的功勞很大要給他封侯問他要多大的食邑的時候,張良隻要了一個貧窮的小縣,劉邦看似驚訝不忍,但内心是高興的,因為張良這種決勝千裡之外的大才對自己絕對的敬畏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和立場,這才是最好的,所以,張良成功的功臣身退,遠離朝堂,皇帝問話他就答,不問他就把自己當個透明人,君臣距離保留适當。
王翦(網圖)
而蕭何呢,本就是丞相大才,從劉邦起兵到大漢開國,蕭何一直都是丞相的絕色穩鎮後方,保持糧道不斷,功勞巨大,後來開國後,劉邦忙于肅清異姓諸侯王,也是蕭何監國,因為念着蕭何的大功,劉邦讓他自己說要什麼賞賜,可蕭何什麼都不要,劉邦心裡就很不高興了,你一個臣子都是百官之首了,為國為民的卻什麼都不圖,那你要什麼?難道還想再升一步?頓時不高興了,後來蕭何經過身邊人的提醒才恍然大悟,急忙跑到宮裡讨賞,劉邦自然高高興興的賞了他無數的金銀和數名美女。
精準的君臣相處之道
後來,劉邦讨伐英布,蕭何後方監國,督辦糧草,劉邦在前線問送糧來的将領說蕭丞相在幹什麼?将領的答案卻是蕭何在朝堂府衙兩點一線忙的不可開交,劉邦就很不高興了,你這麼兢兢業業到底圖什麼?難道真的還想更進一步?可後來,蕭何在聽到身邊人提醒後頓時吓得滿頭大汗,于是每天派人買地買房買店鋪甚至強取豪奪強搶民女啥的都幹了些,劉邦聽了後很高興,劉邦回來後有人向劉邦告狀,劉邦就詢問了蕭何這是為什麼?蕭何的回答卻是為了給子孫留一份家業,但是沒錢,隻能搶,劉邦直接氣笑了,後來,打了蕭何二十闆子,又賞了他無數的金銀财寶,自此,對蕭何也徹底放心了。
這就是蕭何的保命手段,看似簡單笨拙一眼就能看穿是演戲給人看的,但是卻蘊含大智慧,屢試不爽啊,像秦朝的王翦和唐朝的郭子儀都用過這招,而且很有效,難道皇帝真的看不出來這是演戲給他看的嗎?不,看的出來,那麼是皇帝不夠信任他們所以要敲打他們嗎?也不是,如果不信任,就不會讓他們手握大權,皇帝知道他們是忠心的。
郭子儀(網圖)
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臣子的态度讓皇帝感受到了皇權的至高無上和絕對的掌控,皇帝都是有疑心病的,感受到臣子對自己絕對的順從和敬畏,就因為皇帝想看到他們這樣,所以他們就表現出這樣,這是絕對的順從,這種君臣都心知肚明的演戲,但是效果很好,既不用當面拆穿顯得彼此尴尬影響君臣關系,也不會因為皇帝長時間的不滿變成厭惡引來殺身之禍。
所以說自古以來的那些不得善終的文臣武将,他們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傲,恃才傲物,或者說對政治不夠敏感,這樣的人即使再有才再為國家做了多少貢獻,但是不能體會上位者的心思,注定長久不了,自古以來不都是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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