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婚姻中,是否存在着以下文中女主人公同樣的“外遇”危機?有時,放縱的缺口一旦打開,便如遏制不住的毒蟲,噬咬着每一個人的心。所幸的是,文中的她能及時看清這段錯愛的本質,也準備努力走出迷途,這才讓縫補一場婚姻的裂痕有了可能。
其實,“外遇”在今天的社會無疑是一份極為脆弱的私情,太多的社會因素注定了它的脆弱性。有調查顯示,絕大多數的婚外情都會在兩年内壽終正寝,維持時間超過三年的極為少見,真正能夠因婚外情而使婚姻走向解體的也并不多。所以,婚外情隻是婚姻存在問題和問題爆發的一種顯現,就看我們如何去規避它。對于夫妻雙方來說,隻有找到适合你們的、你們都可以接受的方式來相互信任、互相自律,感情的幸福才會有切實的保證。
剛結婚就開始了兩地相思
我和老公雨明是在大學裡開始戀愛的,那時他比我高兩屆,因為同是湖南人的緣故,在老鄉會上我們認識,不久就相愛了。在他畢業回到長沙後,我們沒有和其他同學一樣畢業就分手,而依然是兩地相思,情深依舊。雖然每次相聚都匆忙而短暫,但我們都知道對方是自己的惟一。
2002年7月,我也畢業了,之前我放棄了留校做輔導員的機會,也沒有回老家常德,而是選擇了長沙,因為這裡有我最愛的男人。來長沙不到一年,我就和雨明結婚了。婚後,我們籌錢在長沙河西買了一套房子,搞了些簡單的裝修後,我們就搬了進去。那個晚上,我和雨明在真正屬于自己的家裡自由而瘋狂,似乎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可這種苦中作樂的生活也沒有堅持多久。我和雨明都是那種對生活要求不是太高的人,但是當有機會能夠過得更好點的時候,我們也不會放棄這種追求。2004年4月,雨明的大學老師在深圳創辦了一家文化傳播公司,邀請雨明過去當人力資源部部長,雨明在征得我的同意後,毅然辭去了在郵局的工作,去了深圳。于是,結婚不到一年的我們開始了兩地牽挂……
寂寞的夜裡靠網絡排遣孤獨
雨明去深圳不久,我們猶如兩頭被隔離的小豬,念之切切。為了排遣這種思念,我們打電話,甚至坐火車來往兩地,但終不是長久之計。後來,我們就改成休息時上網通過QQ視頻聊天,用雨明的話說就是我們可以視頻親吻視頻溫柔。
雨明所在公司發展勢頭良好,作為部門負責人的他日程安排得滿滿的,許多個夜晚,我發短信給他,說我在電腦前等他,他都回複說正在應酬。他不能來上網,我也就隻好關了電腦,躺在沙發上看無聊的電視。有朋友說男人很忙有兩種,一種是真忙;一種是假忙,忙着和其他的女人鬼混,要我注意一下雨明。我說雨明不是那種人,他是一個敬業的男人,他會對我負責。但說這話的時候,我會莫名其妙地想像雨明在深圳的一切,也隻有這種辦法,才能讓我在有關他的期待和猜測中入眠。
大家都說我是一個安靜的女人,确實也是,我不太喜歡嘈雜的生活,除非必須的應酬,我都會按時回家的。我從不出去唱歌、跳舞,不是我不會,而是雨明不在家,我出去讓自己心裡不安,感覺對不起他。但這不是說我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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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寂寞,真的,這是人之常情。雨明也曾要我有空就出去走走,我開玩笑,說你不怕我出去後不回家嗎?他在那邊笑我,說我知道回家的路。我說我要你牽着我的手才能回家。雨明說,好的,我是你的左手,你用左手牽右手回家吧。我感覺雨明像個詩人,學理工科的人居然能說這樣的話,也許這就是他深深吸引我的地方吧。
那是雨明去深圳兩個月後的一個晚上,外面下着雨,難得的是他也要來上網,我們打開了視頻,像往常一樣在視頻裡享受着想像中的激情。突然,我看見雨明接了個電話,我能在這邊聽見是他的老總在叫他去辦公室加班。雨明很抱歉的樣子,然後迅速地穿衣服,留下我一個人在電腦前發呆。我的淚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壓抑的哭聲中,有人發信息來要跟我聊天,問我寂寞嗎?我回複說很寂寞。然後對方說他也很寂寞,說老婆留學去了。同是天涯孤獨人,那天晚上我和這個男人聊天,直到淩晨。後來下線的時候才知道他叫杜誠。
第二天晚上,我們又相遇了,聊着聊着,我們就聊到了性。他發來了一張照片,我看了,還很順眼,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然後他要我開視頻,不知怎麼的,我們都看了視頻,但我沒有給他看我的臉,我害怕虛假的網絡。他說我很迷人能感覺到我臉上的憂郁。我笑,苦澀地笑。他請我出去吃宵夜,我拒絕了。他說我們視頻溫柔吧,我罵他神經病,但當他把視頻對準他的身體時,我居然沒有把視頻關掉。他說了很多情話,我漸漸感覺到了一種叫做欲望的東西在身體裡張牙舞爪……
欲望過後找不到回家的路
以前我也經常上網聊天,不僅是和老公保持聯系互相親熱,還和以前的同學朋友溝通,免得自己生活在一個極度空虛的世界裡,但我從來沒有和老公以外的人說過有關性的話,更不用說在老公以外的人面前赤身裸體還自慰。這樣的心理折磨,讓我一段時間裡都為那個晚上而害怕、愧疚。
很長一段時間我害怕開電腦,雨明問我怎麼了,我回短信說很好,就是特别想念他,然後我第一次強烈地要求他回來看我一次。雨明問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我憂郁地在電話裡說:“我想你,我要為你生個孩子。”此前,我是不願意這麼早生孩子的。雨明很是擔心,特意請假回了一趟家,當看到我并沒有什麼不對時,他笑了,說我現在是越來越孩子氣。我哭,說你不知道我現在成了閨中怨婦了?雨明就說再堅持一段時間吧,公司現在正壯大規模,等閑下來了就把我的工作也弄過去。我點點頭,靠在雨明的懷裡,感受他的心跳。
我和老公更多的還是靠上網來彼此安慰,雖然我已害怕了上網。不過我重新申請了一個QQ号碼,雨明問我為什麼。我說我不喜歡以前那個号碼,對此,雨明沒有說什麼。
但人真是一種很矛盾的動物,特别是在深夜,來自性的欲望常常躁動着我原本年輕的身體。也就在這種煎熬中,我突然想到了那個曾經有過一夜虛拟激情的對象,那個叫杜誠的男人。我上了以前的那個QQ号,看見了杜誠以及他發過來的信息。
我猶豫中還是給他回了話。見我來了,他點開了視頻,頓時他結實的身體出現在我的眼前,與此同時,他還發來了一堆“甜言蜜語”。在閱讀的過程中,想像着他的身體和我的身體的纏綿,我情不自禁發了一條信息給他:我想你。
杜誠十分激動,說要過來愛我。猶豫了很久,我告訴了他我的大概位置,他說半個小時後在電信大樓門口見。
半個小時過去了,我沒有下樓,一個小時過去了,我也沒有下樓。我想如果一個半小時過去了,那個叫杜誠的男人還在那裡等我,我就放縱這一次。很快,半個小時又過去了,我真的拿起了東西下樓去,招了一部的士經過電信大樓門口時,果然看見了自稱是穿白色襯衣戴眼鏡的杜誠……
背叛裡渴望回頭
和杜誠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每次見面後我都很後悔,但不見面了,卻又開始想念,我知道那不是愛,而是想念他的身體,一個暫時比較适合我的安全的身體。我們彼此都不知道電話号碼,他不知道我的真實姓名、家庭住址和工作單位,我們之間的聯系隻有網絡。
我們之間的這種關系持續了将近半年,雨明在這段時間裡一天比一天忙,否則他是應該可以察覺到什麼的,但他還是有空就給我打電話,有空就陪我上網,不過有了和杜誠的縱情後,我不再強迫雨明抽空回來,我還愛着他,但青春的欲望戰勝了我的理智,我在骨子裡痛恨自己,可我做不到在無聊而寂寞的日子裡鎮靜地打發時光。我能做的就是每次雨明回來後我做他喜歡的飯菜,然後好好地服侍他。兩地分居的日子,我放縱自己,也對自己的放縱感到愧疚,愛在放縱中掙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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