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公元前140年—公元前117年),漢族,河東平陽(今山西臨汾西南)人,西漢名将、傑出的軍事家、愛國将領、民族英雄,官至大司馬骠騎将軍,封冠軍侯。
霍去病是名将衛青的外甥,善騎射,用兵靈活,注重方略,不拘古法,勇猛果斷,善于長途奔襲、快速突襲和大迂回、大穿插作戰。
十七歲初次征戰即率領800骁騎深入敵境數百裡,把匈奴兵殺得四散逃竄。在兩次河西之戰中,霍去病大破匈奴,俘獲匈奴祭天金人,直取祁連山。在漠北之戰中,霍去病封狼居胥,大捷而歸。
元狩六年,霍去病因病去世,年僅23歲。武帝很悲傷,調遣邊境五郡的鐵甲軍,從長安到茂陵排列成陣,給霍去病修的墳墓外形像祁連山的樣子,把勇武與擴地兩個原則加以合并,追谥為景桓侯。
出身背景
霍去病是西漢著名抗匈将領,是一位少年将軍。霍去病出生在一個傳奇性的家庭。他是平陽公主府的女奴衛少兒與平陽縣小吏霍仲孺的兒子,這位小吏不敢承認自己跟公主的女奴私通,于是霍去病隻能以私生子的身份降世。
位在酒泉市的霍去病雕像
元朔六年(公元前123年),十七歲的霍去病被漢武帝任命為骠姚校尉(故霍去病又稱霍骠姚),随衛青擊匈奴于漠南(今蒙古高原大沙漠以南),與輕勇騎八百直棄大軍數百裡赴利,斬捕首虜過當(按中華書局),“過當”一般被理解為斬殺敵人數目超過己方損失的數目。),斬獲敵人2028人,其中包括相國、當戶的官員,同時也斬殺了單于的祖父輩籍若侯産(籍若侯乃封号,名産),并且俘虜了單于的叔父羅姑比,勇冠全軍,以一千六百戶受封冠軍侯。[1]
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漢武帝任命十九歲的霍去病為骠騎将軍。于春、夏兩次率兵出擊占據河西(今河西走廊及湟水流域)地區渾邪王、休屠王部,殲敵4萬餘人。俘虜匈奴王5人及王母、單于阏氏、王子、相國、将軍等120多人,同年秋,奉命迎接率衆降漢的匈奴渾邪王,在部分降衆變亂的緊急關頭,率部馳入匈奴軍中,斬殺變亂者,穩定了局勢,渾邪王得以率4萬餘衆歸漢。從此,漢朝控制了河西地區,為打通了西域道路奠定基礎。匈奴為此悲歌:“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婦無顔色。”
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春,漢武帝命衛青、霍去病(時年22歲)各率騎兵5萬,“步兵轉折踵軍數十萬”分别出定襄和代郡,深入漠北,尋殲匈奴主力。霍去病率軍北進兩千多裡,越過離侯山,渡過弓闾河,與匈奴左賢王部接戰,殲敵70400人,俘虜匈奴屯頭王、韓王等3人及将軍、相國、當戶、都尉等83人,乘勝追殺至狼居胥山(今蒙古境内),在狼居胥山(今蒙古肯特山)舉行了祭天封禮,在姑衍山(今蒙古肯特山以北)舉行了祭地禅禮,兵鋒一直逼至瀚海(沙漠别稱或曰即今俄羅斯貝加爾湖)。經此一戰,匈奴被漢軍在漠南蕩滌,匈奴單于逃到漠北,“匈奴遠遁,而漠南無王庭”。他和衛青發起的對匈奴的進攻性戰争,改變了漢朝長此在對匈奴戰争中的守勢狀态,一舉打敗匈奴。從而長久地保障了西漢北方長城一帶,也就是在漠南地區的邊境安全,此戰為漢朝進擊 匈奴最遠的一次。
官至司馬
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漢武帝設置大司馬位,大将軍衛青、骠騎将軍霍去病皆加官為大司馬。同時下令,骠騎将軍秩祿(即俸祿)與大将軍相同。漢武帝于建元二年(前139)罷太尉之位,直到設置大司馬位,以代替太尉之職,衛青和霍去病因為有了大司馬這一加官稱号,得以名正言順地管理日常的軍事行政事務。
英年早逝
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卒,年僅24歲(虛歲)。陪葬茂陵。谥封“景桓侯”。取義“并武與廣地”,彰顯其克敵服遠、英勇作戰、擴充疆土之意。
漢武帝對霍去病的死非常悲傷。他調來鐵甲軍,列成陣沿長安一直排到茂陵東的霍去病墓。他還下令将霍去病的墳墓修成祁連山的模樣,彰顯他力克匈奴的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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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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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兵的建設與使用。武帝時期,是中國軍制史上由車騎并用向以騎兵為作戰主體這一重大轉折得以完成的重要階段。大規模使用騎兵集團,快速機動,長途奔襲,是漢軍前期戰勝匈奴的主要原因之一。漢代騎兵的發展大緻可以漢武帝為界劃分階段,此前是騎兵與車兵并重,此後則由騎兵完全取代車兵,進而成為漢代軍隊的主力兵種。
是突襲作戰戰術的運用。霍去病的作戰方略可以說是對漢軍戰術觀念的革新。他的作戰可謂是迂回縱深,穿插包圍,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迂回穿插,對匈奴實行合圍,從最薄弱的環節入手對其實行毀滅性打擊。
在漠北之戰中,霍部帶着的傾一國之力準備的物資舍棄不用,反常地取食于敵(僅此一次,回去之後一年多就病死了),就是在漠北想辦法補充軍需物資。客觀上最大程度的打擊了匈奴的生産能力。同時也可以解決漢朝國力不足以支持對匈奴作戰的問題。霍去病任用匈奴裔武人。包括取食于敵,千裡奇襲都可能與這些匈奴裔武人有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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轶事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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甥舅關系
霍去病與舅舅衛青的關系親厚,兩人雖然戰功顯赫,但從不結黨,更不養士(門客),蘇建曾經勸告衛青養士以得到好名聲,衛青認為養士會讓天子忌諱,而且作為臣子隻需要奉法遵職就可以了,何必為求得好名聲去養士呢?而霍去病也跟衛青抱有同一種看法。從霍去病請立三子封王的上疏也可以看出與衛青維護太子劉據的一緻立場。[3]
冒死進谏
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霍去病上疏請武帝封皇子劉闳、劉旦、劉胥三人為諸侯王,諸侯王必須“就國”(即去封地居住而不能留在長安)。大司馬臣霍去病冒死再拜上疏漢武帝:“承蒙陛下錯愛,使我霍去病能在軍中供職。本應專心思考邊防事務,即使戰死荒野也無法報答陛下,居然敢考慮他事來打擾陛下。我這樣做,實在是因為看到陛下為天下事憂勞,因哀憐百姓忘了自己,減少了食膳音樂,裁減了郎員。皇子們賴天保佑,長大成人,已能行趨拜之禮,但至今未封号位設師傅官,陛下謙恭禮讓,不憐憫骨肉之情,群臣私下都希望早日予以封号,但不敢越職進奏。我不勝犬馬之心,冒死建言,希望陛下命有司,趁盛夏吉日早定皇子之位。希望陛下鑒察。霍去病冒死再拜進奏皇帝陛下。”三月乙亥日,禦史臣霍光兼尚書令上奏未央宮。漢武帝下诏道:“下交禦史辦理。”
忠孝兩全

霍去病影視形象
霍去病生為奴子,長于绮羅,卻從來不曾沉溺于富貴豪華,他将國家安危和建功立業放在一切之前。漢武帝曾經為霍去病修建過一座豪華的府邸,霍去病卻斷然拒絕,說:“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霍去病是霍仲孺的私生子。其父未曾盡過一天當父親的責任,但霍去病長大後,知道了父親的事,有次任骠騎将軍出征時順道到了平陽(今山西臨汾),霍去病便命下屬将霍仲孺請到休息的旅舍,跪拜道:“去病早先不知道自己是大人(大人:漢唐時指父親)之子。”霍仲孺愧不敢應,匍匐叩頭說:“老臣得托将軍,此天力也。”随後,霍去病為霍仲孺置辦田宅奴婢,并在領軍歸來後将同父異母的弟弟霍光帶到長安栽培成材。
射殺李敢
漠北大戰時,李敢曾随霍去病出戰匈奴。元狩五年(公元前118年),李敢因其父李廣之死,怨恨大将軍衛青,打傷大将軍衛青。衛青隐藏了這件事,但沒過多久(居無何),霍去病為衛青親外甥,在甘泉宮的射獵中射殺了李敢。
死亡原因
褚少孫在《史記》卷二十建元以來侯者年表第八中補記:“光未死時上書曰:臣兄骠騎将軍去病從軍有功,病死,賜谥景桓侯,絕無後,臣光願以所封東武陽邑三千五百戶分與山。”這是曆代史書中對霍去病死因的唯一記載。
也有說是在漠北之戰中匈奴人将病死的牛羊等牲口埋在水源中祭祀詛咒漢軍,因此水源區産生了細菌。而霍去病在此處飲食了帶有病菌的水,長期勞累身體免疫系統最終沒有抵抗過去。[2]後來蒙古軍隊西征時亦用過此戰法。兩千年前的醫療水平有限,數次領兵出征的勞累,長時間處于艱苦的環境,也足以對霍去病的身體造成不可治愈的傷病,漠北之戰一年多後霍去病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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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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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遷:“直曲塞,廣河南,破祁連,通西國,靡北胡。”[4]
揚雄:“使衛青、霍去病操兵,前後十餘年,于是浮西河、絕大幕,破寘顔,襲王庭,窮極其地,追奔逐北,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以臨瀚海,匈奴震怖,益求和親,然而未肯稱臣也。”[5]
班固:“票騎冠軍,猋勇紛纭,長驅六舉,電擊雷震,飲馬翰海,封狼居山,西規大河,列郡祈連。”[6]

霍去病油畫
應劭:“孝武皇帝為骠騎将軍霍去病治第舍,敕令視之,曰:‘匈奴不滅,何以家為!’去病外戚末屬,一切武夫,尚能抗節洪毅;而規世家純儒,何獨負哉。”
曹彰:“丈夫一為衛、霍,将十萬騎馳沙漠,驅戎狄,立功建号耳。”[7]
趙雲:“霍去病以匈奴未滅,無用家為,今國賊非但匈奴,未可求安也。”[8]
王朗:“霍去病,中才之将,猶以匈奴未滅,不治第宅。”[9]
虞羲:“擁旄為大将,汗馬出長城。長城地勢險,萬裡與雲平。涼秋八九月,鐵騎入幽并。飛狐白日晚,瀚海愁雲生。羽書時斷絕,刁鬥晝夜驚。乘墉揮寶劍,蔽日引高旌。雲屯七萃士,魚麗六郡兵。哀笳關下聽,玉笛隴頭鳴。骨都先自攝,日遂次亡精。玉門罷斥堠,甲第始修營。位登萬庾積,功立百行成。天長地自久,人道有虧盈。未窮激楚樂,已見高台傾。”
司馬貞:“嫖姚繼踵,再靜邊方。”[4]
獨孤及:“漢興,蕭何、張良、霍去病、霍光以文武大略,佐漢緻太平,一名不盡其善,乃有文終、文成、景桓、宣成之谥。”[10]
何去非:“昔者,漢武之有事于匈奴也,其世家宿将交于塞下。而衛青起于賤隸,去病奮于驕童,轉戰萬裡,無向不克,聲威功烈震于天下,雖古之名将無以過之。二人者之能,豈出于素習耶?亦天之所資也。是以漢武欲教去病以孫、吳之書,乃曰:‘顧方略何如耳,不求學古兵法。’信哉,兵之不可以法傳也。昔之人無言焉,而去病發之。此足知其為曉兵矣。[11]
蘇洵:“漢之衛、霍、趙充國,唐之李靖、李勣,賢将也。漢之韓信、黥布、彭越,唐之薛萬徹、侯君集、盛彥師,才将也。”[12]
李惟清:“臣聞漢有衛青、霍去病,唐有郭子儀、李晟,西北望而畏之。”[13]
黃震:“凡看衛霍傳,須合李廣看。衛霍深入二千裡,聲振華夷,今看其傳,不值一錢。李廣每戰辄北,困踬終身,今看其傳,英風如在。史氏抑揚予奪之妙,豈常手可望哉?”
陳元靓:“暗合孫吳,時稱衛霍。殄滅群醜,肅清沙漠。意氣峥嵘,功名熏灼。民到于今,歎其雄畧。”[14]
丘濬:“自古名将不用古兵法者三人,漢霍去病、唐張巡、宋嶽飛而已,皆能立功當時,垂名後世,然則兵法果不可用耶?曰兵法譬則奕者之譜也,譜設為之法爾,用之以應變制勝則在乎人,兵法亦猶是焉。”[15]
王世貞:“餘嘗怪漢武帝時,下朝鮮,埽滇越,席卷瓯、閩、南三越,不旋踵而若承蜩然。其最難者匈奴耳,而大将軍、骠騎将軍以輕騎絕大漠,數得志焉。此豈盡出天幸,不至乏絕哉?而太史公傳,自鹵獲封戶外,略而不具載。意其人以文章高天下,怏怏奇數,不欲令武士見長耳。及讀至帝欲以孫、吳兵法教骠騎,不肯受,曰:‘不至學古兵法,顧方略何如。’夫然後而知骠騎将軍、大将軍之微也。彼故長于技而短于法,即不盡出天幸,于後世何所見焉。”
黃道周:“骠騎将軍,名曰去病。出塞遠征,常繳天幸。渾邪欲降,衆尚未應。去病往迎,執回成命。欲亡斬之,請王入境。上教學兵,方略自勝。上為治家,志在平定。未将若斯,忠勇可敬。不惜士饑,是其一病。”
王夫之:“武帝所遣度絕幕、斬名王、橫馳塞北者,衛青、霍去病、李廣、程不識、蘇建、公孫敖之流,皆拔起寒微,目未睹孫、吳之書,耳未聞金鼓之節,乃以用其方新之氣,而威行乎朔漠。”[16]
李繼白:“無敵之将于古能得數人焉,漢則霍去病,三國則趙雲、馬超,苻秦則鄧羌、張蚝。”
蔡東藩:“衛青之屢次立功,具有天幸,而霍去病亦如之。六師無功,去病獨能戰捷,枭虜侯,擒虜目,斬虜首至二千餘級,雖曰人事,豈非天命!漢武諸将,首推衛霍,一舅一甥,其出身相同,其立功又同,亦漢史中之一奇也。”[17]
陳梧桐:“霍去病是漢武帝親自培養、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對霍去病的寵信,似乎超過了所有的大臣。這其中固然不乏裙帶關系和私人感情的因素,而最根本的原因,卻是因為霍去病具有一種強烈的忠君報國精神和奮發有為的氣勢。……從某種意義上說、霍去病正是因為具有為國忘家的高尚品格,才能夠屢建奇功。”
曆史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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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建中三年(公元782年),禮儀使顔真卿向唐德宗建議,追封古代名将六十四人,并為他們設廟享奠,當中就包括“大司馬冠軍侯霍去病”。[18]及至宋代宣和五年(公元1123年 ),宋室依照唐代慣例,為古代名将設廟,七十二位名将中亦包括霍去病。[19]在北宋年間成書的《十七史百将傳》中,霍去病亦位列其中。
霍去病墓

霍去病墓
西漢名将霍去病的墓冢,在陝西省興平市東北約15公裡處。霍去病的墓至今仍然矗立在茂陵旁邊,墓前的“馬踏匈奴”的石像,象征着他為國家立下的不朽功勳。
霍去病于元狩六年(公元前117)病逝,漢武帝為紀念他的戰功,在茂陵東北為其修建大型墓冢,狀如祁連山。封土上堆放着巨石,墓前置石人、石獸等。
196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公布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并在其墓冢前修建茂陵博物館。
霍去病墓底部南北長105米,東西寬73米。頂部南北長15米,東西寬8米,占地面積5841.33平方米,封土體積62961.24立方米。墓冢上下,墓地周圍,亂石嶙峋,蒼松翠柏,蔭蔽墓身。墓南東西兩角,各有回欄曲經,通向墓頂。
霍去病墓石刻原有總數已不可考,明嘉靖年間因地震有的倒置,有的被淹埋。1949年以前原置于墓前的有9件,1957年新發現7件。

《馬踏匈奴》 花崗岩制品,高168厘米,長190厘米,約創作于公元前117年(西漢時期),原立于陝西興平縣道常村西北的霍去病墓前。[20]
西征雕像

霍去病西征雕像
2013年8月6日,“霍去病西征”大型城雕在蘭州市天水北路高速路口正式落成,為金城東大門再添人文勝景。 據了解,霍去病西征城雕項目是2011年蘭州市政府重點文化建設項目之一,從設計到落成曆經兩年多時間。該群雕通高26米,由鑄銅和花崗岩打造,使用了200多噸陶土、近70噸青銅以及近千噸石材、混凝土。整體雕塑由霍去病主雕塑和将士群雕組成,霍去病氣宇軒昂,揮戟向西,戰馬身形矯健,前肢作騰躍狀,昂首注視前方;衆将士個個果敢骠悍、英姿威猛,張揚着跟随骠騎将軍擊敗匈奴的昂揚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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