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人當着我母親的面簡單地說了說這個女人的情況,39歲,教師,離異5年,有一女兒,今年17歲。我連忙打斷介紹人的話,左顧而言他地支支吾吾。母親卻開始緊追猛打,問這個女人長得如何,收入多少,因為什麼原因和老公離的婚,家裡還有什麼人等。
我厭惡地朝着母親撇了撇嘴,介紹人也看出來了,就搪塞道,先不說這些,看看大家有沒有緣分。
随後一天,介紹人專門找到我,詳細地說了說這個女人的情況。
女人的老公跟着一個年紀很輕的女人跑了,抛下這個家,因此,離婚後的這幾年,盡管有不少人給她介紹,但女人一直沒有松口。女人對介紹人說,男人可靠,有責任感比什麼都重要,女人說,現在的男人、特别是二手男人個個都像驕傲的公雞,眼光高得很,挑剔得不得了。
女人說,也難怪,二手男人的确惹人喜愛,有點經濟,有些閱曆,再加上有過一段感情經曆,對待婚姻、家庭有了更深得體會,因此,二手男人找個18歲的大姑娘都是信手拈來,而離過婚女人就身價大跌了,女人根本經不起折騰,因此,對待二次婚姻,女人如履薄冰也是情有可原。
經女人這麼一說,我倒是有點點感同身受。
我今年41歲,但兒子才11歲,跟着***去了新西蘭,說是兒子***的高中同學的老婆死掉了,這個同學又念起舊好來,聯系上了我老婆,一來二去,兩人舊情複燃。
老婆向我攤牌的時候,我感覺事情很突然,幾乎沒有一點預兆。我問老婆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老婆說,她現在早已心猿意馬,問我能忍受自己的老婆身心不一嗎?唉,哪裡是身心不一,老婆早就不讓我碰她的身體了,說一看見我的身體就惡心。
那個女人問我兒子跟了誰,我說,兒子一聽可以到國外去,竟生怕***後悔似的,拿起電話就叫老婆的那個新西蘭男人爸爸。老婆把房子給了我,還給我了20萬,我假裝不要,老婆說,這下子,我可以去找個黃花大閨女了。
母親說,什麼黃花不黃花的,一個40多歲的男人還能經得起怎樣折磨?老老實實找個能過日子、想過日子、會過日子的女人吧!想想也是,于是,當介紹人問起我對這個女人是否有感覺時,我說隻要對方沒有意見,我覺得可以。對方的意思說,她對男人沒有過多的要求,但一定不能花心,絕對不允許沾花惹草。
我請了女人和她的女兒吃了第一頓飯。
女人沒給我留下多少印象,以至于後來回想起女人的模樣時,我都記不起女人長得啥樣。反倒是女人的女兒讓我印象深刻。
打住、打住,我絕對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種人,隻是女人和我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埋着頭,就給我一腦殼,而她女兒就不同了,嘻嘻哈哈和我說着話。隻有這個時候,我才會感到女人擡頭看着我,可當我将目光投向女人時,女人又會很快埋下頭。沒辦法,我就隻好和女人的女兒多說些話,不然,氣氛一定尴尬。
吃過飯,女人的女兒還要回學校,我就邀請女人上我那兒坐坐。當女人的女兒上了公交車後,這個女人突然臉色大變,她以質問的語氣對我說,第一次見面就要帶回家,是想炫耀還是想上床?你們男人怎麼都是這樣?
簡直不可理喻,難道我們還像那些情侶一樣,手挽手,在街上閑逛嗎?上床?我心裡問自己,看看眼前這個女人,順着脖子松弛的皮膚往下,是平坦的胸部,可以想象,那裡一定是幹癟的乳房。想想剛才女人女兒那飽滿的胸部和深邃的乳溝,我不由咽了咽口水,我沒好氣對女人說,我是男人,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扔下女人後回到家,可對母親我卻說,還不錯,女人像個過日子的,女兒也乖巧懂事。看見母親笑紋綻放,我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可是當晚,女人卻打來了電話。女人語氣非常不安,發表了一通長長的愧疚,說她的命運,人生,她的婚姻,所有的表白圍繞含辛茹苦、不堪忍受、渴望真情的主題。女人最後說,希望和我能夠繼續交往下去。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我腦海裡卻盤旋着女人女兒那如清晨采摘下來的荔枝般嬌柔豔麗的嘴唇,還有凝脂般的乳房,因此,女人邀請我第二天和她母女共進晚餐時,我心神不甯地回答,好的、好的。當晚,我第一次自慰了,不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而是離婚過後的第一次。很久都沒有碰過女人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行。我本以為我就輩子就這麼交代了,原來,我能!隻是因為一直沒有出現激發我本能的那個“興奮點”。這個“興奮點”難道是……
我應該準備什麼禮物呢?我終于堂而皇之地邁入了内衣店,當我徜徉在肉欲洶湧的内衣之間時,服務小姐有些不知所措。是啊,像我這個年紀的男人,不可能給老婆買這麼性感年輕的款式,當然更不可能給女兒買。于是,當我挑選了一套粉紅色,繡花镂空的内衣後,售貨小姐竟慌忙地給我包裝好,反倒自己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可當我走出内衣店時,我才恍然覺得我有點失态了。我把内衣塞進口袋,去超市買了紅酒和果藍。
電話響了,是女人來催了,我說已經到了樓下。
房門掩着,我敲了敲門,無人應,隻有嘩嘩的水聲引着我來到衛生間的門口。我清了清嗓子問:“有誰在家?”隻聽衛生間裡傳出聲音:“是叔叔吧?我媽怕菜不夠,去超市了,才走,要一會兒呢。你先坐坐。我沖沖就好。”
我呆坐在沙發上,心頭開始燥熱起來。忽然,身體裡有股沖動,但我深深地呼吸着,我腳趾使勁地抓着地闆,雙手握拳關節嘎巴嘎巴響。忽然,我強忍急促心跳地沖着衛生間說,***什麼時候回來?回答:要一會兒呢,我媽說騎車去,來回40來分鐘。
真是的,明明知道我就在樓下了。忽然,我發現衛生間的門僅僅是帶上,沒有鎖住。我長着嘴,身體僵硬着咱站起來,不由自主向衛生間走去,突然,衛生間裡說話了,叔叔,把我卧室裡的衣服拿來一下,我媽怎麼還不回來?
什麼?我眼睛金星閃動,脖子發硬,喉頭拼命地滾動,我竟不由自主掏出了那套内衣,然後英雄就義般拉開衛生間的門,眼前,一個粉嫩的身影在塑簾後若隐若現。這時候,簾子一側伸出一隻小手來,配合着聲音,拿來了麼?
我一下子被驚醒了,我跳出來,慌忙将内衣塞進我的褲袋裡,我大口喘着粗氣,不能啊,我這樣還是人嗎?我大聲說,等***回來吧!我拉緊了衛生間的門。
“又忘衣服了?”身後突然冒出一個聲音。不知什麼時候,女人出現在我身後。怎麼這麼巧?
女人把衣服拿進衛生間後,就一直含情脈脈看着我,那眼神,讓我發毛。我必須要解釋一下,我跟着女人進了廚房,我想說什麼,我不知道要怎樣說,或者,要說些什麼。女人一直淺淺地笑着,她終于說了一句讓我更懵的一句話:“我發現,你是一個好男人,值得托付!”
這時候,女人的女兒披着濕漉漉的頭發倚在我們身後的門口。女兒看着我,說給女人聽:“媽,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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