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交代一下背景。霍翀忌日當天,汝陽王妃親臨文帝家宴,目的是想找程少商的岔,好破壞這門親事。
于是,文帝的最佳“嘴替”越妃來了。
越妃是這樣開始的:“叔母,這是我的位置,還請叔母讓一讓”。
這句話可謂先聲奪人,直接給汝陽王妃來了個下馬威,也為下面的話做了鋪墊,我越妃不喜家宴,所以今天就是沖着你來的。
待汝陽王妃重新坐下之後,果然拿出了長輩那一套說辭,但越妃是什麼人,不僅口才了得,而且和文帝青梅竹馬,對曾經的那點往事門清,所以越妃接着汝陽王妃的話說“如果真要論長輩,汝陽王妃也是陛下的長輩,不如坐到陛下的位置上如何。”
越妃這段話,就是讓汝陽王妃擺正位置,君是君,臣是臣,别越位了。淩不疑和程少商的婚事,乃陛下親點,不容置疑。
之後,越妃開啟了怼人模式。
看到三公主,越妃說:“我遲到片刻,你沒惹事吧,你若再惹事,我定讓陛下收回你所有的食邑和奴婢,我看你無錢無權,日後如何至趾高氣揚”。
之後二公主替三公主說好話也被越妃怼了:“少啰嗦,你若再護着她,回頭我就向女娲娘娘助禱,讓你也生一個如你三妹這般蠢笨的女娘”。
這時候儲妃又接上了話,越妃接着怼,“我奉勸儲妃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一畝三分田,等日後母儀天下時,再來教我如何行事也不遲,不過你放心,我定會走得早些,不讓你費這個累。”
好吧,直接把儲妃給怼哭了。
這時候汝陽王妃不願意了,說“你也太厲害了吧,看你把孩兒們吓成怎樣,皇家子女該有的氣派還是要有的,不要把孩兒們管得如此木讷”。
汝陽王妃這句話可是正中越妃下懷,就着話題,她立刻就把方向轉向了郡主:“皇家子女那更是陛下的兒女,父母生他們,養他們,不求他們體貼孝順,隻求他們不要行進浪蕩,為父母的這點要求算是高了嗎?也是,你家孫女就從不顧及父母的顔面,成日又哭又鬧的恨嫁,如今都把自己折騰到三才觀去了”。
之後越妃又回憶了一段往事。
“當年長公主身懷六甲,虛弱難當,叔母卻不肯借錢買肉買補養,當時正值冰天雪地,陛下隻能深入山林打獵隻盼能獲些皮毛肉食給長姐,待陛下被霍翀兄長追回時,已經凍得渾身青紫,後來是霍翀兄長出錢出人,才養好了長公主的身孕和陛下的傷寒,隻可惜好人不長命”。
越妃的這段話,回憶的是當年,卻句句影射汝陽王妃人品不佳且貪慕虛榮的事實。
最後,快言快語,果斷結束講話:子晟, 你霍氏全族,就剩你這一點血脈,我和陛下都盼着你能早日成親生子,好為你舅父全族供奉點香火,免得讓他們在九泉之下無人祭拜,成了孤魂野鬼,至于有人要挑剔你新婦,都是放屁。
這一段話給越妃拉足了好感的同時,也讓越妃的性格立了起來,讓後面皇後自請被廢,越妃被立為皇後也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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