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寫了一篇文章餘秀華評賈淺淺:不要拿别人亵渎我,我說:請都不要亵渎詩歌 結果餘秀華跑到這篇文章下面留言:“你更沒有資格亵渎我,恬不知恥”。對于這條評論,我沒有作任何回複。
餘秀華
倒是有些朋友,在留言區為我說話,結果也引來了餘秀華的一通罵,見誰罵誰。餘秀華說我沒有資格亵渎她,其實,我壓根就沒有亵渎她的心思。如果不是因為她怼了一句賈淺淺,我還真的沒有寫她的意思。
當有人将她和賈淺淺類比的時候,餘秀華說“不要拿别人亵渎我”。顯然,餘秀華特别喜歡用“亵渎”二字。這個詞,出自漢朝班固《白虎通·社稷》:“敬之,示不亵渎也”。也就是“亵渎”,就是“不敬”的意思。
賈淺淺
現在,“亵渎”二字用的地方比較特殊,一般是指對更高的人或事物的不敬,比如亵渎神靈。所以,餘秀華用上這兩個字,在她看來,她比賈淺淺要高出不少。如果說她餘秀華是“天”,那賈淺淺就是“地”,而我,那就應該是在“地獄”裡了。
餘秀華把自己放得那麼高,也不怕摔下來。站得越高,那可是摔得越疼的。餘秀華說我沒有資格亵渎她,那是非常正确的。要“亵渎”,起碼首先要承認對方确實在自己之上。但顯然,餘秀華在我心裡,壓根就不是這樣的人。
餘秀華
所以,我是連亵渎她的一點心思都沒有的,有沒有資格,也就壓根就不在乎了。其實之所以寫那篇文章,主要還是想說說詩歌。在我的所有文章裡,從來沒有人身攻擊、人格侮辱的詞彙出現,這是我的基本原則。
好了,我們還是回到詩歌上來吧。餘秀華緻李健的最新作品《我在此再一次寫到你的名字》,是事件的根源所在。說實話,餘秀華的這首詩比賈淺淺的确實要好。但是最後一段有點不搭調,我用的是“高深莫測”這個詞。
餘秀華
其實,把這首詩稍作修改,應該是不錯的現代詩了。将最後一段裡的“經血”改成“汗水”,将“子宮”改成“身體”,這應該要文雅得多,對詩歌也沒有什麼影響。而這裡的“修建城牆”很有點突兀。
既然前面寫到了“老井”,那為何不改為“挖井”呢?這樣一來,既可以做到前後呼應,也可以讓讀者明白作者要表達的意思。我們把這首詩完整地貼出來,大家可以對比着看看,修改前後的區别。
餘秀華
“《我在此再一次寫到你的名字》||餘秀華
雪深三寸,已覆蓋了血肉模糊的部分村子裡的臘梅開花了,像飽含眼淚的笑臉我是它的敵對者,我污濁,幽暗,像百年的老井轱辘再打不上一桶井水井水裡再沒有一輪彎月我沒有穿紅色的衣裙。而它們依舊在我夢裡翩飛我酬謝過的一生,在所有的掩蓋裡你依舊是堅挺的神廟仿佛我從來沒有頂禮膜拜過。仿佛我的魂已典當在那裡我再一次寫到你的的名字,這犯忌之舉卻迎合了我一生的心意我再一次把桶放到井底,聽到它刮到月亮的聲音我笑着雪花落滿了一嘴經血汗水濡濕了我的衣服。在我衰老的子宮身體裡桃花正在育蕾那些修建城牆挖井的人,都是我的前世輕輕一碰就有無盡的疑問緻李健”
這樣一改,最後一段的意思也很明白了,整首詩讀來要連貫得多。我是不是像個認真負責的老師,在批改學生的作業?哈哈。修改前的詩,李健如果是看到了,估計是會惡心的。但修改後的詩,李健起碼不會感到惡心。
當然,這樣的修改,估計餘秀華是不會同意,更不會采納的。想來她很喜歡用一些不雅的詞,達到“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目的。或者是,通過這些詞,來表達她“更深層次的東西”,這,我就不好摻和了。
李健
有關餘秀華的話題,就此打住。當然,有關詩歌的話題,我還要繼續。在此感謝那些在評論區為我說話,甚至是為我辯護的人,希望這件事沒有影響到你們的心情。其實,大家大可不必在意她,對于這樣的人,一笑而過就行了。
在這裡,不得不心疼李健幾秒鐘,我就是長得帥,有才華而已,我有什麼錯?我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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