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懸海外之地,往往保持最原始的物種、最古老的風俗。現代文明浸潤的人類社會,遙望那些原汁原味的地方民俗,當然是既神秘,又新奇。盡管神秘、新奇,它們的确在陽光下存在着。波濤洶湧的太平洋裡,有一片狹小的熱帶群島,叫做“基裡維納”,島上盛行“甘薯節”,當地婦女可在光天化日之下,集體劫持男性,甚至于衆目睽睽之下“強暴”他們。
基裡維納群島上的“卡圖馬族”女人
基裡維納群島,又稱作特羅布裡恩群島,坐落于巴布亞新幾内亞東南的“所羅門海”。那是一片藍波中的彈丸之地,都是由珊瑚石灰岩構成,環礁密布,地勢低窪。土着民叫做“卡圖馬族”,人口不算多,大約兩萬左右。他們住在茅草搭的高腳棚裡,沿海地帶,椰林婆娑。那些大塊兒的幹旱地帶,鋪滿白沙,非常适合甘薯生長。基裡維納群島的甘薯極富盛名,他們的餐桌上,總少不了這種特色土産。據說,甘薯是一種特殊的食品,一來防癌;二來提高性欲。前者,有科學依據;後者,似乎隻是坊間傳說。而“卡圖馬族”一年一度的甘薯節,确乎可以激發性欲——這可是當地婦女的共識。 收獲甘薯的季節到了,基裡維納群島,草屋遍布的村莊,便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甘薯節馬上就要開始了,所有的女人都憋足了勁兒,準備調戲那些呆頭呆腦的外族男人。年景越好,女人們就越放肆。部落酋長允許她們“為所欲為”。
每到甘薯節,島上的男人便惶惶不可終日,識趣的話,最好躲躲。據說,島上的外族男人,個個兒都在婦女的攻擊之列,醜的、俊的,老的、少的,隻要還保持男性機能,就有被劫持和強暴的危險。說邪乎點兒,“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隻要給女人們惦記上,大多難逃“公道”。
聽起來很吓人!莫非“卡圖馬族”婦女都是“母老虎”嗎?她們有什麼權力“迫害”那些無辜的男人?其實,甘薯節不過是以甘薯作為活道具,以女性的願望來支配世界——當然,僅此一天。其實,“卡圖馬族”婦女的地位非常低下。在這些群島上,男人說了算,女人無非是伺候他們飲食起居的仆從。按照慣例,似乎女人都是“戶主”,每個家庭的财産、名位皆為母親承襲;但是,這種體面的表象并未給女性帶來多少好處,往往還是“男人決定一切”。盡管家産由女人們繼承了,實際上,拿錢的多為女人的舅舅、兄弟、兒子,她自己隻算個“過路财神”罷了。
沒錢無所謂,“卡圖馬族”婦女的私人生活卻極為開放,她們很小的時候,家長便明确表示:可以多交些男朋友,往往女兒長到十二三歲,便初嘗禁果了。玩得如此放肆,當地的早育、堕胎現象卻很少,傳說,她們的主食——甘薯,含有特殊的避孕成分。大部分女人,甯願相信草藥避孕;而不迷信爛軟、甜膩的甘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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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甘薯為本地婦女帶來了好運。尤其是恣肆妄為的“甘薯節”。節日當天,“卡圖馬族”婦女格外放浪,她們渾身塗滿了亮汪汪的椰子油,脖子裡戴上奇形怪狀的貝殼項鍊,胳膊上也套上了細藤織成的“臂環”。熱帶地區最不講究的就是衣服,畢竟常年濕潤高溫,用不着長裙短褲,随便扯一件什麼東西,遮擋下身足矣。甘薯節這天,女人們多穿七彩草裙,或者赤腳、裸胸,打扮停當之後,她們便嘻嘻哈哈地上路了。第一環節:把田裡成堆的甘薯運回村子。重點是第二環節:劫持男人。
卡圖馬族人,快活地參加“甘薯節”
這種事兒,真的聳人聽聞!“卡圖馬族”女人,并不主動挑釁、攻擊男人,她們隻圍攻那些“誤入歧途”的傻家夥——“警告”早就公布了,這個消息,四方鹹知。誤闖禁地者自然就倒黴了,他們定然要成為失身的獵物。女人們事會先設置路障,理直氣壯地攔截過往男子。隻要截住,這個倒黴蛋兒就“羊入狼群”了。女人們把男子剝得赤身裸體,然後,一把推倒在地,挨個兒跟他發生關系。男人也是肉做的,哪裡經得住婦女們的集體強暴?長相俊美還好,倘若是群醜八怪,就得把男人惡心死。據說,甘薯節總能讓“卡圖馬族”婦女滿足而歸,也總有男人自投羅網。不過,她們絕對不吃窩邊草,隻戲耍其他部落、其他民族的男子。 自然是内外有别,“卡圖馬族”内部也有“集體約會”,這種活動也叫“預約”。比如,這個村的男孩,向那個村的女孩發出邀請,随後,集體約會。彼此看對眼兒了,随即手拉手,找個“閑人免進”的地方“堕入愛河”;如果雙方沒意思,扭臉兒一走就算完了。沒有任何經驗的小女孩兒也跑來看熱鬧,姐姐們小心翼翼地呵護她們,畢竟總有為人婦、為人母那一天,先通一點“人道”,也好預演愛情、遴選婚姻。
“卡圖馬族”女性認為,甘薯節來就是為了“喚起性欲”。假如這個時候,哪個男人耍橫立棍兒,女人們絕不手軟,肯定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強暴他。甘薯節的性行為,絕不會影響任何人的感情與婚姻。群島上,誰也不會對此指手畫腳,當地人莞爾一笑,說:甘薯節這些事兒,與愛情無關,純粹是為了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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