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交對于野生動物意味着什麼?是基因改變帶來的某種進化?還是給整個物種間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雜交技術在現代科技發達的今天并不是一件難事,不過雜交技術通常都有悖社會倫理,所以直到今天為止,在雜交技術出現的這一百多年時間裡,它仍被封存在“潘多拉魔盒”中。

但是對于野生動物來講,也許有時候在不經意間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可能是生殖激素帶來的行為紊亂,跨物種交配行為在自然界中不是特别罕見的。人類通過非自然選擇行為給動物帶來的基因混合一般是可控的,不過也很難說它們是成功的。
因為雜交動物在繁育這塊存在許多基因缺失,像騾子這樣的動物是以失去生殖能力為代價。那麼在自然界中,這些動物繁殖的後代會有多慘呢?本文接下來将會給這類問題做一個簡單的解答,另外再聊聊是否應該禁止動物雜交?

雜交文化
談到動物雜交這個話題,人類祖先可就早有想過這樣,從一種寬泛的概念上講,雜交不僅僅存在于現代社會中。最早在舊石器時代,人類先祖就已經在壁畫中通過自己的想象把某種人類和動物混血的後代繪畫在牆壁上。
這個時期在圖騰文化和薩滿教的影響下,有着人類動物特征的洞穴壁畫被民族曆史學家推測為一種精神崇拜的象征。因為在舊石器,人類的生産能力低下,需要通過狩獵的方式來獲得食物。但這樣的行為往往會遭遇各種兇猛的野獸和其他自然因素以及自身能力的局限所影響。

因此這些壁畫所描述的都是在薩滿教下,人類獲得野獸力量或者心理以及精神屬性的一種自我催眠過程。這種關于動物身份和轉化為動物的信念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可以理解為一種雜交。
即便在進入古文明時期,不少文明古國乃至後來的封建城邦都有這種雜交形式的展現。比如表現在神話故事裡,獅身人面、女娲、美杜莎、米諾陶洛斯等等,這一時期的“雜交”除了在精神上展現出一種對自然的崇尚,更重要的是在宗教文化和神話故事下的影響,人們開始造神,以類人似物的形象來加強人們之間的聯系以及創造一種精神信仰。

雜交這件事可以看出在很早以前就有想象,同時對于我們自身來講,智人、尼安德特人,混血人類早在40000年前就已經出現。科學家對現代智人的研究表明,現代人身體所存在的基因有尼安德特人的一部分。因此我們在靈長類動物亞種人科下,也是屬于雜交的産物,而且沒有人為選擇,更多的是一種自然表現。
好在我們是同類物種,同個亞種亞科下的雜交,所以從基因的角度上來講,染色體的穩定使我們避免了大部分問題的出現。

由于雜交并總是直接的父系和母系之間的混合遺傳,有性繁殖下的雜交因此也存在各種變數。一般來講,雜交物種可能會表現出比遺傳父母輩擁有更高的生物活力,比如長得更高更壯。
而在自然界中,野生動物的雜交案例繁殖出來的後代一般都比較慘。
野生動物雜交案例
在非洲便有斑馬雜交的罕見案例,這種“斑馬”是野生斑馬和其他馬之間的雜交,盡管在名字上人們願意稱作為“斑馬”,但它很難被詳細劃分在具體的斑馬家族中。

這種斑馬的命名一般要看它的基因主要來自父系還是母系,如果是驢父系和斑馬母系産出的後代被稱作“donkra”,要是為馬父系和斑馬母系産生的後代則被稱作“hebra”。
這種雜交斑馬由于外貌相差不大,隻在基因結構上表現出比較大的差異,所以也被叫做斑馬。不過這種斑馬和騾子一樣,它們也是無法生育的,無論父系或者母系來自誰,它們都是不育的。

從遺傳學的角度來講,這類馬科動物在染色體數量的表現差異很大,染色體從32條到66條不等。馬科動物中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主要是由于它們在進化過程中的幾次染色體融合和裂變事件。根據物種不同來看,即便是斑馬在染色體差異上也有32~46之間的差異。
雖然它們在染色體上存在這種數量差距,但是隻要雜交中的基因組合允許胚胎發育,雜交種的染色體數量正好在父母染色體的中間,這種行為也是可行的。

不過這類雜交斑馬在“霍爾丹規則”現象下,染色體差異使得這種斑馬難以繁衍後代。雌性斑馬生育能力很差,而雄性雜交種通常沒有生殖能力。
這種情況很可能是因為馬有兩條較長的染色體,其中包含有四個與斑馬染色體相似的基因内容,而斑馬基因無法作為對這種基因的完全表達,基因片段會有損失,因此它們也難以繁育後代。

盡管在形态和基因表達上有問題,但是這類斑馬還是繼承了一些馬和斑馬以及驢之間的優點,結果人類發現後有的便被培育出來當成馬戲團的搖錢樹。無論在野生環境還是人類社會中,這種雜交斑馬的結局都很慘。
野生動物雜交的成功案例在自然界中是很罕見的,盡管不同科屬之間有交配行為,但是很難繁育出後代,即便成功産出後代也無法進行生育。因此它們的雜交種是以失去生殖能力為代價,自然界種很難出現能夠繁育後代的雜交種。為什麼它們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如何看待動物雜交
這個問題的根本要從生殖隔離上來講生殖隔離的存在會阻止不同物種之間的繁育産生後代,以确保任何雜交後代都是不育的。這種自然屏障減少了相關物種之間的基因流動,維持了整個物種的完整性。
盡管我們可以舉出有成功雜交種後代的例子,但是它們的後代,比如騾子、雜交斑馬等等,它們都是不能生育的。這是由于兩個物種的基因之間的相互作用造成,因為親本物種的染色體數量不同從而導緻了染色體不平衡。

嚴格來講,混血和雜交還是有一定區别,雜交通常發生在不同屬不同種或者不同科之間,而混血一般是以同種、亞種,同科屬下的交配。比如狼和狗,它們之間也能發生雜交,而且它們的基因數量穩定,因此它們的雜交種也能繁育後代。隻有存在生殖隔離現象,但是培育或者自然交配出現的雜交種才被稱作雜交。
在今天的社會中,人為的雜交繁育往往充滿着各種道德風險同時也違背科學基本準則。動物雜交是否禁止一直以來也是長期被熱議的話題,但是任何事物都應該辯證看待,無論好壞我們都應全面分析。

的确,從基因角度來看,人為選擇的雜交很有可能會導緻動物原本穩定的基因組出現混亂。丢失掉的生殖隔離屏障失去作用後,這種錯誤的基因開始流動在物種之間,很有可能導緻大範圍或區域性的生物滅絕。
即便沒有出現這種問題,雜交物種的失控也會給當地帶來極大的危險,比如殺人蜂就是一個很好的案例。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看,通過人為選擇來對物種進行雜交培育,混合基因中新的遺傳物質可能會讓物種獲得比原本物種更具有優勢的生存能力。這種雜交在農業中非常常見,雜交改良的物種通常會有更好的抗病害能力,從而提高農業産量。

不過我們需要明白的是,人為雜交選擇本身就是一種違反自然的事情,特别是當前基因編輯技術不斷強大的今天。當前法律和管理措施都不到位的情況下,對于動物雜交來講必須謹慎。很有可能人類一不小心會帶來了生物毀滅,這對自然和人類社會都會是一種打擊。
至少在當下,沒人願意或者主動去提倡這種行為。自然發生的事我們還是讓它好好存在于自然之中,不恰當地講,強扭的瓜不甜,動物雜交也一樣。也許人類本意是好,但生物技術在當前還處于發展之中,沒人知道在未來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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