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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不是利益交易,每一場婚姻關系都應該是勢均力敵的。唯有雙方等額付出,并且具有均等價值,才能夠保持這座天平永不傾斜,否則……
0 1
哪個女人不想嫁入豪門?哪個女人心裡沒有揣着一個美麗的夢想?
然而,當真正的豪門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卻沒有用力地抓住它。
也許會有人罵我傻,也許會有人罵我假清高。
但人生到底是努力攀爬,靠着自己站穩腳跟硬實?還是睜大雙眼,嫁入豪門來得利索?
這個問題,見仁見智,不同角度、不同經曆的人會有不同的看法。
而我偏偏逆行而為,做了最不可能的決定,讓衆人驚了眼。
不是不愛了,而是愛得太糾結,當一切美好還沒有綻放的時候,我卻膽小鬼似地逃跑了……
0 2
彭碩是在大學畢業典禮上,向我求婚的。
我記得特别的清楚,那天我們都穿着禮服,各種擺拍,合影留念成了我們最想留下的青春記憶。
而彭碩卻意外地給了大家一個驚喜,他像變魔術般地拿出一捧玫瑰花。
不在意衆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單膝跪在了我面前。
手裡的那枚閃耀戒指表明了一切:“媛媛,嫁給我吧!”
我頓時紅了臉,讓他不要瞎胡鬧。
那天可能氣氛烘托到了那個點上,同學們都在一窩蜂地起哄:“嫁給他,嫁給他……”
看着他真誠的目光和動情的表白,我瞬間就被感動哭了,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彭碩不是突發奇想,而是蓄謀已久。
我和他本身就是一對戀人,隻是校園戀情注定是有定格、有壽命的。
那時的我,能有一段記憶中的校園戀情,已經很知足了,從沒有奢望哪個男人能為了愛情而追随我到天涯。
那時的我們就是如此的簡單和幸福.
隻是沒想到,他在畢業的時候給了我一個驚喜。
隻是後來的故事,卻不是我想要的結局……
0 3
彭碩來自新疆,而我來自貴州,我們就讀于西安的一所大學。
我倆是同級不同班,不同專業,是他追求的我,剛開始我沒有答應,覺得高大威猛的新疆男孩子肯定是粗魯型的。
被拒絕的他不甘心,整天就像跟屁蟲一般地粘着我。
不是去食堂一起吃飯,就是在女生樓下彈吉他。
時間久了,我就被他的真情給感動了,想着試試交往也無妨,沒想到這一試就是四年。
畢業前,我簽下了校招的一家西安本地企業,不想再回貴州那個小縣城。
而彭碩卻猶豫不定,那時我就想着我們肯定沒戲了。
直到他那天當衆求婚成功後,他才告訴我實情,他也簽下了西安的一家單位。
那時候,我才吃了定心丸,知道他是為了我留了下來。
0 4
彭碩進了那家單位做策劃,而我則去校招的企業當了個小小的人事專員。
工作前,我們決定要去見一下雙方的家長。
我和彭碩約定,這輩子絕不像我表哥表姐那樣當個啃老族,一定要靠自己的雙手,創造自己的幸福生活。
我甚至都做好了規劃,什麼時候買房,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要孩子……
每次彭碩都不發表意見,隻是望着我呵呵地傻笑,直到後來我才明白他笑裡的深意。
我們先回了我的家鄉貴州,一個偏遠的小縣城。
我爸媽對彭碩的印象很好,說他懂事有禮貌,一看就是有家教的孩子。
我們臨走前,我爸再三囑托彭碩要照顧好我,我媽還塞給我一張銀行卡。
說是贊助我們買房的,也算是給我的嫁妝。
我媽說如今的房子太貴了,不能啥都讓男方出錢。
我不要,我媽非要給,說早給晚給都是我的。
走的那天,我還是悄悄地把卡放在了我媽的枕頭下面。
我知道他們不容易,都是靠死工資過日子,況且還供我讀完了大學,我不能再自私地用他們的養老錢。
我把這事告訴了彭碩,他笑着拍拍我的後腦勺:“老婆大人,你說啥都對,做啥我都贊成。”
那時的我,哪裡能意識到我們原本是有分歧的,雖然彭碩不是愛錢如命的人,但在某些事情上,我們真的是存在差異。
0 5
隻是那時的我們,愛的是如火如荼,看着彼此哪都是美的,根本挑不出毛病,看不出問題的症結。
離開了我家,我們就踏上了西去的列車,直奔新疆。
去彭碩家的路上,我緊張壞了,手心裡都冒了汗,彭碩還一個勁地笑我是個狗肉包子。
下了火車,他家那接站的排場,讓我不自主地望向了彭碩,他一把就摟過了我的肩。
“這是姬媛媛,我女朋友。”“媛媛, 這是我爸媽。”
我緊張地都結巴起來,沒搞清楚眼前是啥情況。
對于我的到來,他爸媽看似很熱情,出手也很闊綽。
直接安排了一家五星酒店,就連吃飯也在外面的高檔餐廳。
坐在車裡的那一刻,我狠狠地掐了彭碩一把,小聲地嘀咕着騙子。
他疼地不敢吱聲,直到下車,他才低聲耳語了兩句:“誰是騙子?你才是個小騙子。”
他媽看到我們倆的頑皮互動,吭吭了兩聲,彭碩眼尖地趕緊上前摟住了他媽。
我跟在後面,真想一腳踹翻他的屁股。
0 6
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彭碩他爸媽是做建築生意的,生意做得很大,遍布南北疆。
而之前,彭碩一直說他爸媽就是個小生意人。
彭碩給他媽說了我們裸婚的想法,當即就被罵了一頓。
他爸媽瞬間就變了臉色,堅決反對。
他爸說婚姻哪能兒戲,不僅要辦,還要風光大辦,說他家就彭碩一個兒子,還是三代單傳。
如果太寒酸,是要被人笑話的,更何況,他們是個大家族,是個體面的人家,不能沒有規矩。
他媽說房子、車子、彩禮全都準備好了,不需要我們操心。
彭碩再不言語,我更是沒有說話的份。
在飯桌上,他爸媽威嚴地安排着一切,根本不容别人插嘴,他媽說話的表情,更是表現出不一般的強勢。
這結婚哪是我們普通家庭的操辦方式,簡直就是一項龐大的工程,聽得我頭皮都發麻了。
對我來說,結婚是兩情相悅的喜悅,哪怕沒有那張紙,也能擦出火花。
可對他父母來說,婚禮就是面子工程,是一項期盼以久的盛事一般。
在了解了我家的情況後,他媽也毫不留情面地表示,嫁妝必須得有,他們也不會小氣,該給的彩禮一分不少。
還直白地說如果我父母出嫁妝有困難,他們家可以添補,結婚那天不能太寒酸,要不然會讓人笑話的。
我呆愣了半天,内心翻江倒海,說不出啥滋味,感覺自己被赤裸裸地羞辱了一番,同時也是對我父母的一種亵渎。
似乎我不配嫁進他家,不配和他兒子彭碩結婚。
0 7
我第一次有了挫敗感,是那麼的心涼。
彭碩他媽很精明,這番話當然不是當着彭碩的面說出來的。
也正因為這番話,讓我心生了退卻之心,也讓我第一次親身接觸了傳說中的所謂豪門。
那天晚上,我躺在舒适的五星級酒店大床上,卻怎麼也睡不着。
我想到彭碩他媽那陰晴不定的臉,就不由得打個寒顫。
電話響起,是彭碩的視頻,我不忍心拒絕便接了。
“媛媛,我都想死你了,你想我了嗎?”
看着屏幕裡那一臉的真誠,我狠心地說不想,一點不想。
彭碩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媛媛,放心,咱們再待上幾天,我就帶你回西安,到時候咱們就自由了。”
聽到這番表白,我比吃了人參還來勁,立馬笑出了花。
彭碩沒有食言,他拒絕了他爸媽的安排,堅持要和我回西安,靠自己去打拼未來。
當着我的面,彭碩他爸媽沒說什麼,也沒有私下找我談話。
可他媽的表情,讓我看出他對自己兒子的勝券在握。
作為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生意人,他們太了解我們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清高以及面對殘酷現實的折返。
他們就像是在放飛手裡的風筝,任憑我們飛得再高,也掙脫不了他們手中的線繩。
他們辛苦打下的江山,不可能相讓他人。
放我們走,肯定是他們經過權衡後的結果 ,想着讓彭碩去經曆一些摔打也未必是啥壞事。
0 8
就這樣,我和彭碩離開了新疆,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城市西安,開始了我們的工作之旅。
然而,殘酷的現實分分鐘就把我們打得暈頭轉向。
為了省錢,我們和别人合租了一套民宅。
我和彭碩在不同的兩個方向工作,每天早出晚歸的,地鐵站便成了我們告别的站台。
彭碩說我太摳門,故意折騰他,租哪不好,租這麼個鬼地方,連上個衛生間都得等待.
我隻好安慰他,說一切都是暫時的,等轉了正,工資穩定了就換房。
可沒過多久,他還是背着我,在我公司附近租了一套精裝的公寓。
為了給我一個驚喜,他竟然蒙住了我的眼睛,從單位一路牽着我來到了那個新家。
驚喜的目的是達到了,可我看一眼就知道這房租有多貴,靠着他那三瓜兩棗的收入根本沒戲,肯定是他父母贊助的。
他看到我陰沉的臉,知道被我識破了,可還是說了一堆的道理,說我一個女孩子太晚回家不安全,住得太偏容易遭遇搶劫。
我最終還是被他說笑了,也被小小地感動了一回,因為這樣一來,他離單位就更遠了,他隻顧及了我,卻忽略了他自己。
0 9
終于熬到了轉正,我們的工資增加了不少,還多了好多項的補貼。
晚上,我就拿出帳本,開始算帳,一一計劃好後,還能存下2000元。
我高興地一蹦子摟住了彭碩的脖子親了一口。
而彭碩卻給我當頭澆了一盆子涼水,他認真地和我算了一筆賬。
以2000元每月攢錢的速度,說我們這輩子都别想買得起房子,而且還是摳摳索索地過日子。
這還沒有算過以後有孩子,有個病有個災,再贍養個老人什麼的。
我氣得一把揪過被子:“關燈,睡覺,不想和你說話。”
他一把拽過被子,和我商量,想讓他爸媽出錢給我們買房,說隻當借的,以後慢慢還,說自己的房子住得也踏實,總比租房子強。
我氣呼呼地回了一句:“我就是不想啃老。”
彭碩望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氣,再沒了言語,獨自去了客廳。
那一晚,房間是如此的安靜,我第一次,感覺到我和彭遠的三觀相去甚遠。
1 0
閨蜜知道後,罵我是個傻子,說别人想找個富二代都找不上,我有個現成的,竟然想要自己奮鬥。
她說我讀書把腦子給讀壞了,讓我要不去看看心理醫生。
可我哪裡聽得進去,就是骨子裡的那麼執拗,就是想堅持己見地靠着自己實現一切。
我在彭碩面前從來不提工作,可彭碩卻相反,天天給我吐苦水。
說他的工作多麼無聊,跟着個老女人天天跑市場,不是挨白眼就是招損。
工作之後的他不太适應職場,他總是說東說西的,看不上同事的阿谀奉承,瞧不上主任戴個金表炫耀的德性……
我勸他多學習,多考證,為将來多一條路做準備,可他就是不聽,說有那個功夫還不如睡會覺。
我給他講職場的潛規則,讓他多做事少說話,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彭碩不以為然,說他一個小職員,一不當官二不讨好上司,收入又不高,幹嘛把自己整得那麼累。
說急了,他隻會說,他就想天天看着我,守着我,一點都沒有拼搏的念頭,這話一出,我就頓時沒了力氣。
1 1
工作半年後,彭碩動了跳槽的念頭。
他在網上投了很多簡曆,待遇、環境都不如現有的公司。
于是,他又想自己創業。
我直言不諱地說:“咱們現在連個五位數的存款都沒有,你搞搞清楚,你不腳踏實地把工作幹好,讓自己有上升的通道提升收入,早晚都得喝風。”
彭碩對此很不服氣,他覺得他永遠不會有那一天。
因為他身後有父母給他打下的江山在等着他,即使他不去經營,也會有大把的錢财供他享用。
見我真的發了脾氣,他便悄悄地繼續上班了。
他每天各種消極情緒,而我不能與他苟同,更不能處處哄着他。
我做的是人力資源的工作,剛開始有點拿不準,可熟悉後便輕車熟路。
畢竟是專業對口的工作,我很努力,和主管去對接了幾個難纏的糾紛後。
我的優勢就顯現了出來,我思維敏捷,又來自普通家庭,很能和勞動者産生共鳴,換一種角度去談判,很輕松地就搞定了一切,不僅雙赢,還給公司挽回了聲譽。
我慢慢發現,工作幾乎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辜負你的事情。
我有時候認真的,就連睡覺時,都在想解決糾紛的辦法,不斷地查案例,找條款。
我用一年零二個月的時間,從公司一個小小的人事專員變成人力資源部副主管,不僅拿上了資格證,工資還翻了翻。
1 2
可彭碩卻還在整天抱怨工作的不順心,說他們主任就愛針對他。
工作不如意,生活上的拮據,讓彭碩變得郁悶。
他經常抱着我叽裡呱啦地說一通,說他想回新疆。
我一反駁,他就很沮喪,有一次,他問我:“媛媛,咱們幹嗎要這麼辛苦, 這麼拼命有意義嗎?我家又不缺少啥,即使我們不用上班,也可以過得很好。”
看到他打了退堂鼓,我腦海中立馬閃現出他媽媽那張陰晴不定的臉和那些冷峻的話語。
我冷冷地說:“要回你回,反正我要留在西安。”
我拒絕了彭碩的提議。
可以說,我骨子裡還是有點自卑的,但又很執拗,還有點所謂的清高。
雖說是氣話,可那時的我太高估我們的愛情了,覺得彭碩不可能舍得丢下我。
可後來的事實證明,純粹的愛情隻存在于無憂無慮的校園裡,隻要接觸了俗世,一切都會改變的,特别是碰了壁以後……
1 3
那年的十一,彭碩先斬後奏地訂了兩張飛烏魯木齊的機票,說他媽讓我們回去參加他姥姥80歲的壽宴。
這麼一說,我就不好拒絕,隻得随着他飛去了。
去了才知道,除了參加壽宴,彭碩另一個目的,就是想說服我跟着他回新疆發展。
下了飛機,彭碩先載着我去了他爸媽的企業,還參觀了他家的農場,确實讓我開了眼,不是一般的有錢。
那天晚上,他爸媽請了衆多親戚、朋友歡聚一堂,說是慶祝寶貝兒子的回歸。
在晚宴前,彭碩他媽就讓司機把我拉去了大商場,她親自給我挑選了衣服、鞋子、包包,還給我買了首飾。
她說女人穿着打扮一定得有品味,還說以後要讓我去學習,否則會給彭碩丢面子,雖然話語輕飄,但能感覺到她的嫌棄。
她的話像一根針紮進我的心裡,但為了顧及彭碩,我沒有發作,更沒有還嘴。
我臉上笑着,可心裡又開始翻騰作怪。
那天晚宴上,從彭碩他爸的嘴裡才得知,彭碩這次回來是不打算再走了。
我望向彭碩的時候,他還得意地在和那些親戚嗨聊。
我像個小醜一般在那坐着,彭碩他媽竟然說彭碩回來後工作任他選,隻要回來他們就安心了。
至于我的工作卻隻字未提,可想而知,我是多麼的尴尬。
1 4
那天晚上,酒桌上的所有人都在奉承彭碩爸媽終于可以享清福了,說他們就等着抱孫子了。
我看到彭碩他媽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我頓時就明白了一切,說到底,就是我配不上彭碩。
那天晚上,我照例被司機送去了五星級酒店。
明明他家住的大别墅,房間夠大,可卻不歡迎我,我隻能以客人的身份入住酒店。
而彭碩被他媽催了不下十次,最終還是回了家。
也就是那天晚上,彭碩向我坦白了,他說他回來之前就辭職了。
他說他不打算再回西安,也不想讓我再回去。
他回憶起我們的過去,講起了校園時的美好,他說他是多麼想和我有一個自己的家,他不想那麼拼命,隻想擁我入眠。
他說當初他為了我留在了西安,如今想讓我為了他來新疆生活,說這些話時,他語氣很誠懇,甚至是哀求,我有些猶豫了。
1 5
彭碩走後,我翻來覆去睡不着,既舍不得彭碩,又忍不了他媽的态度。
我不是沒有想過,和彭碩在家族企業裡随便謀個工作,都能生活安逸。
可被人安排,被人随時盯着的生活我不想要,即使彭碩愛我,站在我這一邊,可那畢竟是他父母。
我能感覺他媽對我的瞧不起,雖然臉上笑盈盈,可話語卻處處帶刺,讓我很不舒服,感覺我是要享用嗟來之食。
況且我在西安的工作才初見成效,領導對我也非常器重,說實話,我不舍得丢棄。
工作讓我踏實,它能證明我的價值,給我足夠的成就感和快樂。
可彭碩卻讓我感到了不安,最起碼辭職回疆,這麼大的事他都不和我商量,隻和自己的父母通了氣,就擅作主張地騙我回來。
我不敢保證今後還會發生什麼。
更不敢想結婚以後,我在這樣規矩衆多的豪門如何笑得出來。
1 6
我陪彭碩在烏魯木齊待了六天。
然而僅僅是六天,我就充分體會到所謂豪門的“強勢”。
彭碩他媽事事要為我們安排,而我們,除了接受,不能有任何反對。
因為他們安排的就是最好的。
在西安過了窮酸日子,吃夠苦頭的彭碩,很滿足地接受着一切。
看到他的模樣,我腦海中立馬閃現出“媽寶男”三個大字。
我從小就是一個向往獨立自由的人,我這種人,是很難去輕易依靠他人的,更不可能在别人屋檐下窩心地活的。
十一大假後,我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在機場,彭碩眼睛紅紅地問我:“媛媛,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你真舍得扔下我嗎?”
我心裡很難過,但還是選擇跟他實話實說:“彭碩,對你來說,回家可能是最好的選擇,而我注定要去拼搏,我不想做一隻囚禁的小綿陽。”
那一天,在離别的時候,我們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我們都很清楚,這很可能是最後一次擁抱彼此了。
1 7
回到西安,我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工作,我用超負荷的工作來忘記彭碩。
一年半後,我正式升任主管,成了公司上下不可小觑的人物。
而就在事業迎來輝煌的時候,我收到了彭碩發來的一條信息:“媛媛,我要結婚了,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等你回來”。
我淚流滿面地回複了他:“祝你幸福!”
一年半的适應期,顯然彭碩還沒有走出來,可最終還是扭不過家族的強勢。
他要娶的人是他父母合作夥伴的千金,據說家裡勢力強大,背景很深。
像他們那種豪門,婚姻顯然不是結婚那麼簡單,多少都和利益相連。
而彭碩甘願做那個犧牲品,也許這就是他的宿命,他骨子裡從來沒有奮鬥的那股子血液。
1 8
而我骨子裡一直信守,甯要十分耕耘一分收獲,也不要不勞而獲的嗟來之食。
我可以和彭碩談一場清貧的戀愛,但我無法走進一場不被看好的婚姻,更不想要一段消沉無光的感情。
他們的婚禮據說辦得很隆重,當地的不少大官員都來賀喜。
不僅有婚禮,還有豪華的國外蜜月之旅。
我們班好幾個同學都去參加了,彭碩承擔了他們所有的費用。
關系要好的一個同學跟我八卦了參加彭碩婚禮的見聞,還一個勁地替我後悔。
我默默的聽着,心裡滿是淚痕。
六年的感情哪能說丢就丢棄了,隻是我努力地珍藏着而已。
1 9
就在彭碩結婚三個月後,他給我意外地發來了一條語音,語氣很傷感,大意是說如今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他在回憶我們曾經的美好,他說他想再回到大學去,和我重溫那段美好的時光。
我不知道該如何勸慰他,更不知道該如何來處理我們的關系。
他生活優越,什麼都被父母提前規劃好,也許這一輩子,唯一一次自己的選擇就是和我談了一場長久的戀愛,還任性地選擇和我在西安生活了兩年。
而我,卻和他不同,我從小就很有主意,知道生活的不易,學習的重要,更知道靠誰都不如靠自己的古訓。
我喜歡現在的自己,因為我發現,隻要努力就會有收獲,越努力,就越能成就那個美好的自己,滿眼都是世界美好的模樣。
我和彭碩的分手無關對錯,隻因人各有志,難以強求。
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注定不會有好的結局。
雖然會有遺憾,但人生匆匆而過,誰又保證重新選擇我就一定會幸福呢?
不管是哪種選擇,都是在那個瞬間對自己最好的交待。
不論嫁給誰,都得有資本硬氣,換句話說,得讓對方看得起你。
如果是一味的卑微換來的所謂幸福,那我甯願不要。
隻有靠着努力,成為更好的自己,才能配得上、找得到那個真正适合你的愛人。
雖然我還一個人漂着,但我始終堅信一句話:婚姻不是人生的标配,一個女孩獨立、有思想才能過好這一生……
這是一個情感傾訴的網絡故事
有錢沒錢不是決定婚姻幸福與否的唯一标準,嫁入豪門的女人未必過得幸福。
而清茶淡飯的普通之家也何嘗沒有歡聲笑語。
不論經曆了哪種婚姻,女人都應該保持原則底線,無論何時都不要放棄自己的驕傲。
老人常說門當戶對,真的不能小瞧,雙方家庭距過大,很容易導緻女人失去自我,迷失方向。
以緻于最終為了保留住愛情的餘溫而對男人委屈求全。
俗話說鞋子合不合腳,隻有心知道,隻有經曆過婚姻的男女,才明白其中的深意。
無論此生選擇了怎樣一個愛人,都要昂首挺胸,不卑不亢。
嫁給錢不會幸福,嫁給幸福本身才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幸福。
雖然很難,但那個夢依然在你我心中……
作者:小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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