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怪非怪
我想我應該是個怪人。
我經常自我标榜:“我不按常規出牌,但我遵守遊戲規則。”我不知道這個邏輯會不會讓人覺得矛盾,而我從來我行我素,自我感覺良好。我也一直不以為“怪人”就不好;相反,在我的理解裡,性情怪一些,也是個人的标簽之一、有個性的表現方式之一。老毛說,人是要有一點精神的。我說,一個人, 是要有一點個性的。人若沒有一點自我的特色,在芸芸數十億的衆生中,就不僅渺小,而且簡直沒有存在的意義。對此,我還不認為是一種極端!如果一定要說是極端,極端無罪,非極端無以成大事!
怪人,當然有怪舉。我的怪舉,經常有,非常多。
比如寫字,我一般不用鉛筆,圓珠筆也用得較少,大多時候用鋼筆;可以選擇的時候,我更喜歡用毛筆。在今天信息化時代的大背景下,在無紙辦公的大趨勢中,我在科技面前複古式地“背道而馳”,難免經常招緻“異端”的指責!
又如看書,我大學畢業之後就基本不看外國的書(大學之前如有閱讀,純屬被動)。我的閱讀範圍其實很窄,基本鎖定在曆史類書籍的範疇。我始終認為,每個人在巍巍中華浩如煙海的典籍和書本面前,短短的人生百年若能完成“小學畢業”便已經是難能可貴和十分高不可攀,設若還恬不知恥地自命天文地理哲學社科均有涉獵,實在就是可笑和癡妄!
再如飲食,我每頓必須有肉。對于素食主義者的臭罵、寒心或鄙夷,我會十分不屑!憑什麼呢?我覺得,人生快意無非“大聲說話、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聲罵娘”,而礙于我生來斯文,大聲說話已經不能;因腸胃功能遠不夠強大,又被剝奪大碗喝酒的權利;加上先前念過幾年書,臉皮又薄,大聲罵娘實在開不了口;隻剩下“吃肉”之利,設若還須放棄,當真生來何歡?口腹之欲猶同食色性也,故對此絕無妥協!
還如交友,我分外挑剔。友朋不在多,有二三知己足矣。我從來信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教無類”的教化,絕對是鬼話,至少可以肯定是屁話!平時與人交往,與人為善,不敢害人,憐憫多于作惡,慶幸良朋尚有數個。
身為新聞從業人員,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風裡來、雨裡去地奔走而長期不去考駕照并購車,我有我的思維方式:有車一族是高尚人士,我不是高尚人士,無須急着考照并買車。如今在城裡工作,生活越來越感覺無車不便,近來終是購買2010版北京現代悅動豪華版,未料招來親朋好友一頓嬉笑怒罵:“真是神經搭錯線,不會開車倒先買車?”對此我的理由是:學會了車而沒有車, 學來何必?買了車,自然便會去學。
每個人都有一個圈子,人前人後終有是非。我的是非不少,想必性情之故所緻;好與不好,衆說紛纭;而怪與不怪,亦難一口評判。還好,身邊的親朋好友之于我的打分,至少及格,或許不高,61分就好!
《我思無邪》•“仗劍少年我獨行”;(張元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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