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我,可能……”一向以男孩子打扮的招弟說話吞吞吐吐,把牛仔褲換成裙子的她一時還沒有适應雙手應該放在哪裡的左右搖擺。
“你快說啊,不然我一會可能要趕不上回家的最晚一班公交。”我收拾着書桌上的最後一本書,利索的将它裝進書包,準備拉上鍊子起身。
招弟非常警惕的環顧了一下空蕩蕩的教室,臉上的表情放松了一下,緊接着便抓着自己的裙角死死的,像是馬上要掀起來捂住她那張漲紅不已的臉似的。“我,可能要戀愛了。”她的臉低的可怕,紅色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她的耳朵,突然間,我才記得這個跟我一起混到大的假小子身體竟是個女孩子的事實。
手裡的書包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到了地闆上,在空蕩的教室回響着“砰”的一聲悶響,像是我内心氣沉丹田準備大吃一驚的準備工作。“誰?”腦海中怎麼也想象不出來這個一年四季就會三八短發分的絲毫不懂得與男孩子嬌羞說話的在家裡從小就被當做男孩子喂養的招弟,談戀愛的喜訊倒是比我家狗狗什麼時候會說話更讓我驚喜。
二、
據說,他們相遇相知的那天, 剛好碰上高二那年的最後一次月考。我去籃球場的東門上廁所出來還看到她興高采烈的與男籃的隊長激烈的讨論着如何帥氣扣籃的問題。眼光逆着,剛好打在我的眼睛上一陣眩暈,半眯着眼想要趕緊回去處理剩下的一道立體幾何。
我順着下坡往前走,沒有準備想要打擾到招弟的意思,畢竟人家是體育特長生,我,一個隻會在教室呼吸着一畝三分地空氣的中等生,時間對于我來說,寸土寸金。
但是沒想到走到上坡的樓梯處第一個台階,就被身後的招弟叫住,我不用回頭一猜就知道是她,大概有半個月的時間我們沒有一起回過家,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聊八卦了。就連我媽最近也時不時的提起到我們倆友誼是不是出現什麼裂痕了,我還笑着給我媽開玩笑說怎麼可能,我們之間就連紅臉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我笑着回過頭,下意識的用手擋住刺眼的太陽光,另一隻手親切的沖向她打招呼。“你可能要給我補課了,琳琳。”她低着頭,運用着半開玩笑的語氣,我一猜,就是這次的月考考砸了。“說,讓我怎麼幫你。”我耐着性子,這是我們這麼多年的好默契。
“下了課五點半車棚,你載我去你家,想吃阿姨做的苦瓜炒肉了。”招弟笑着對我說,絲毫不客氣,在我的肩頭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就轉過頭繼續扔着手中的籃球開始追逐跳躍式奔跑了。
而我,也已早習慣她的率性而為,獨有着一份内心說不出對她的羨慕,轉過身,依舊投奔到我的題海世界,偶爾擡起頭看着高考倒計時的日子惆怅一下,僅此而已。
三、
那個依舊是在張天明眼中補作業的好日子,可以在老師辦公室休閑享受單間的看管式教育,腦子一片空白不用思考人生路該怎麼走的年紀,在我現在看來無藥可救。
而恰巧招弟因為月考成績太差給級部主任張芳老師拉低了不少平均分,被罰在辦公室面壁思過加上抄寫試卷錯題集十遍的懲罰。秋天的傍晚冷飕飕的,穿着牛仔外套暫時把籃球服蓋在身體裡的招弟一時之間還有些楚楚動人,因為起碼,這樣的她看起來跟漢子有很大差别。
或許是細心的張天明發現了招弟身上隐含的一絲女生氣,亦或許是她觀察到了招弟那一雙總算拿得出手的電眼,更可能是覺得這種女生深深的吸引着自己的荷爾蒙引發了一系列屬于談戀愛追女孩子該有的舉動。
總之,見色起意的張天明從招弟進入辦公室的一刹那就萌生了歹意,蜘蛛網似的‘抓捕“工作開始如火如荼的進行着,反正這一招已在他身上屢試不爽,好多女孩子都為此上鈎。他可能覺得,這一隻可口的美味這一次自然也不會例外。
但是,顯然他低估了我的存在。不然,可能他還不會料到自己之後的生活會變得那麼……(始料不及)
編故事的我心力交瘁
心裡幻想的每一個李大仁總能被我寫成陳世美
願打破的每一個幻想
都換成真切擁有的美好
第一次嘗試連載一下
可能就是想讓故事活在我腦海中更久一些
晚安,如果你喜歡的話就請給我點個心吧
關于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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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你
思想不落伍,穿戴很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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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随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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