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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

生活 更新时间:2025-04-05 00:32:50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1

尼采肖像,愛德華·蒙克(Edvard Munch)繪

以下内容節選自《打開:周濂的100堂西方哲學課》(周濂著,理想國,2019年4月):

尼采的死亡和出生

1889年1月3日,在意大利都靈的卡爾洛·阿爾弗貝爾托廣場上,剛剛離開住所的尼采,看見一個馬車夫正在虐待自己的馬。他沖上前去,熱淚盈眶地緊緊抱住馬脖子,高呼道:“我的兄弟!”尼采瘋了。醫生的診斷說明書上赫然寫着:精神錯亂症和漸進性麻痹。

作為肉身的尼采此後繼續苟活了11年,直到1900年8月25日才真正離世,但是作為思想者的尼采在1889年1月3日那一天就已經死亡了。在他精神失常前的一年中,尼采一口氣寫下了五本小冊子,分别是《偶像的黃昏》、《瓦格納事件》、《尼采反瓦格納》、《敵基督者》《瞧,這個人》——就好像是超新星在歸入沉寂之前的最後爆發。

《瞧,這個人》是一本個人自傳。僅看書中小标題——“我為什麼如此智慧?”“我為什麼如此聰明?”“我為什麼能寫出如此好書?”“我為什麼是命運?”——你就知道,此時的尼采已經一腳踩在了瘋狂的邊緣。令人大惑不解的是,這本書的書名出自羅馬總督彼拉多指認耶稣基督時說的名言:“瞧,這個人!”把這句話作為個人自傳的标題,尼采絕不是無意為之。要知道在同一年,尼采還寫出了《敵基督者》,作為有史以來最著名的基督教的反對者,尼采竟然像指認耶稣基督一樣來指認自己,其中的反諷和緊張非常耐人尋味。

六歲的時候,尼采與母親和妹妹一道去瑙姆堡投奔祖母和兩個姑姑。尼采從小在女性的環境中成長,但他卻是曆史上非常著名的厭女症患者。關于女性,他說過最著名的一句話是:“你到女人那裡去嗎,不要忘了帶上鞭子。”

但是有趣的是,在他與紅顔知己莎樂美擺拍的一張合影中,手拿鞭子的恰恰不是尼采,而是莎樂美。很多解釋者認為,這再一次證明世人對于尼采存在着太多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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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于1882年,左一持鞭者為莎樂美,右一為尼采

事實上,即使成年之後,生活中的尼采依然是一個安靜羞澀的人。然而在他的内心深處,卻好像隐藏了一座休眠火山,當它爆發的時候,不僅可以摧毀基督教的千年傳統,同時也可以摧毀整個理性主義的千年傳統。

病态的人生和健康的哲學

尼采無疑是一個病人。他的病态首先體現在生理上,他有很嚴重的頭痛症,他的胃腸功能不好,眼睛也有問題。24歲的時候尼采就成為巴塞爾大學的古典學教授,但是到35歲的時候,他卻不得不離職,原因之一就是他的眼睛幾乎失明,讀不了任何著作。尼采不僅有很嚴重的生理疾病,同時也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和社交障礙症。

第一次見到莎樂美的時候,尼采用蹩腳的幽默感說道:“尊敬的莎樂美小姐,我們是從哪個星球上降落到一起的呢?”

想象一下,如果你是莎樂美,聽到這句話該作何反應呢?很顯然,這樣的尬聊是無法進行下去的。

但是如果你不去近距離地接觸尼采,而是遠遠地閱讀他的哲學和人生,就會被他深深地感動。因為這個病态的人一直在渴望一種健康的哲學。“健康”這個詞幾乎是尼采評判人生和哲學的終極标準。比如,他之所以批評蘇格拉底的哲學,理由正在于它不健康,他之所以批評基督教的道德,理由也在于它不健康。

什麼是健康?用尼采的說法,你們的消化系統非常好,可以吃各種東西,睡很香甜的覺,你們可以大笑,開懷大笑,充滿了對生命的肯定、憧憬和渴望。這些對于健康的人來說,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對于體弱多病的人來說,卻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更重要的是,尼采在28歲的時候,不知出于何種原因染上了梅毒,這在當時的歐洲是不治之症,即使可以延緩病情的發展,但卻終身難愈,而且最終病毒會侵襲大腦,導緻精神失常。我們沒有這樣的人生體驗,但是我們可以想象這種萬蟻噬骨的病痛感,它揮之不去,如影随形,讓你時時刻刻都在反觀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可是尼采并不因此感到沮喪,相反,他在這樣的病痛中找到了自我救贖的道路。在《瞧,這個人》中,尼采寫道:

“36歲時,我的生命力降到了最低點——我還活着,但卻看不到離我三步遠的東西。……在我身上,精神的完全明亮和喜悅,乃至于精神的繁茂興旺,不僅與最深刻的生理虛弱相一緻,而且甚至與一種極端的痛苦感相一緻。……從病人的透鏡出發去看比較健康的概念和價值,又反過來根據豐富生命的充盈和自信來探視頹廢本能的隐秘工作——這乃是我最長久的訓練,是我最本真的經驗,如果說是某個方面的訓練和經驗,那我在這方面就是大師了。”

這段話非常好地傳達出病态的人生和健康的哲學之間的關系。用心體會尼采的用語,他用明亮、喜悅、繁茂興旺去刻畫精神的健康,這些詞彙最初是用來刻畫身體的健康,這對于尼采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狀态。尼采告訴我們,恰恰是從病人的視角出發,才能真正體會和理解什麼叫作“健康的概念和價值”,恰恰是通過虛弱和頹廢,才能真正地體會和理解什麼叫作“生命的充盈和自信”。這是一種自我克服的過程。

熱愛命運就是尼采最終的自我嘲諷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3

除了健康,“頹廢”是理解尼采哲學的又一個關鍵詞。頹廢是健康的反義詞,它不僅是生理性的,更是精神性的。什麼是頹廢?就是體會到生命的無意義,人生的虛幻感,以及自我的無能為力感。我們可以做一個區分,就是那個“名叫尼采的人”和那個“名叫尼采的角色”

那個名叫尼采的人分明體會到了虛弱和頹廢,生命的無意義和人生的虛幻感,但是那個名叫尼采的角色卻是要肯定生命,熱愛命運,去赢得一種完全明亮、喜悅,乃至于繁茂興旺的精神生活。

美國學者羅伯特·C.所羅門在《與尼采一起生活》中告訴我們:“尼采主要關切的是理解他自己的那個遭受疾病折磨的、孤獨而又不幸福的人生,并由此肯定這個人生。”

這裡的重點在于,在理解如此這般的悲慘人生之後,仍要“肯定”這個人生。所羅門對尼采的總結,特别像一句流傳甚廣的人生雞湯:“看破這個世界,然後愛它。”

這句話之所以像是人生雞湯,是因為你,現實生活中的每一個平凡而普通的你,不能夠用自己的意志力、生命力去豐富和填充這個句式,于是這句話就成為一個徒有其表的表述,一個稀湯寡水、沒有實質内容的空洞形式。就好像我們衷心地熱愛C羅和梅西,因為衷心地熱愛,就誤以為我們也共同參與了他們的卓越和不凡,但其實我們隻是英雄的影子,英雄們過真正的人生,我們喝影子裡的雞湯。

尼采說:“我怎麼能不感謝我的整個人生?”這句話真是讓人動容。

它讓我想起我另外一個無比鐘愛的哲學家維特根斯坦,他在臨終前的遺言是:“告訴他們,我度過了極好的一生。”從凡人的角度看,維特根斯坦的人生經曆說不上好,但是他就像尼采一樣,在經曆了“遭受疾病折磨的、孤獨而又不幸福的人生”之後,肯定了自己的人生。為什麼可以這麼做?因為他們都坦然接受了命運女神交付在他們身上的必然性,所以尼采說:“熱愛命運!”

在自己的身上克服他的時代:尼采反對瓦格納

終其一生,尼采有兩個本可以成為畢生摯友乃至愛人的人:理查德·瓦格納露·莎樂美

瓦格納比尼采年長31歲,是當時德國最負盛名也最具争議性的音樂家;莎樂美是一個充滿靈氣的俄羅斯女孩,尼采對她一見鐘情,甚至鼓足勇氣向她求婚。但是最終,尼采與這兩個人都分道揚镳了。

尼采說:“我飛向未來,飛得太遠了:恐怖攫取住我,當我張望四周,看!時間是我唯一的伴侶。”也許這就是天才的宿命。

在1888年完稿的《瓦格納事件》中,尼采寫道:“一個哲學家對自己的起碼要求和最高要求是什麼?在自己身上克服他的時代,成為‘無時代的人’。”

作為一個“無時代的人”,尼采必須跟一切局限于時代的人和事決裂,尤其是瓦格納。因為,瓦格納跟他一樣,都是“這個時代的産兒,也就是說,是頹廢者”。不同的是,尼采承認這一點,并且與之鬥争,而瓦格納則渾然不覺,因此成為現代病患的“難得的案例”。所以尼采說“瓦格納純粹是我的病患”,與瓦格納決裂,正是尼采自我療治的必經階段。

細心的讀者一定發現了,尼采再一次使用了“頹廢”這個關鍵詞,在他看來,“頹廢”代表了現代病症的典型特征:“蛻化的生命、求毀滅的意志、極度的疲憊。”尼采不僅用“頹廢”來形容瓦格納和他自己,也用“頹廢”來形容蘇格拉底。也許有人會問:可是蘇格拉底是古希臘人啊,他怎麼會患上現代人的病症呢?

要想解釋這個問題,就必須把時間調回到1872年,這一年,28歲的尼采出版了一本驚世駭俗的著作——《悲劇的誕生》。在這本書中,尼采提出了兩個重要的觀點:

第一,針對日神精神,提出了酒神精神,認為後者才是古希臘藝術的典範和基礎;

第二,反對蘇格拉底開創的理性主義傳統,認為這是現代病症的古希臘根源。

日神精神 vs. 酒神精神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4

當我們想起古希臘的時候,首先映入腦海的那些詞都屬于日神精神,比方光明、理性、邏輯、和諧、秩序這樣的字眼兒。德國學者薩弗蘭斯基指出,雕塑、建築藝術、荷馬的衆神世界、史詩的精神,這些藝術形式體現的都是日神精神。

但是尼采挑戰的正是這種傳統的理解。在《悲劇的誕生》中,尼采直言不諱地指出:“我們必須把太陽神阿波羅文化的藝術大廈一塊石頭一塊石頭地拆除,直至見到它所憑借的基礎。”這個基礎不是别的,正是酒神精神。與日神精神強調邏輯、理性和秩序不同,酒神精神推崇的是自由、情感和混亂,酒神是一個“解體、迷醉、狂喜和恣意縱欲的狂野之神”。

《詩經》“毛詩序”中寫道:“情動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歎之。嗟歎之不足,故詠歌之。詠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這句話的大概意思是說,當人們發現僅憑語言無法表達内心的情感時,就會訴諸歌詠和舞蹈。人們在什麼時候能夠最自由地“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當然是在酒醉之後。事實上,古希臘的戲劇就誕生于慶祝酒神狄奧尼索斯的節日狂歡之中。而酒神精神的藝術表現形式就是音樂、舞蹈和戲劇。

在酒精的刺激和夜幕的掩護之下,古希臘人放下一切理性的束縛,在舞台上盡情地表現“心醉神迷和狂喜無度”。與光明和理性一同消退的還有個體意識,醉過酒的人都有體會,酒能讓人與人之間的界線消弭于無形,人們開始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掏心掏肺。而當黎明來臨,陽光普照大地,恢複理性的人們會再一次“回落到他的個體中”。也正是在這個意義上,薩弗蘭斯基總結說:日神阿波羅面向個體,酒神狄奧尼索斯緻力于消除邊界。

尼采擡高酒神、貶低日神的理由之一也在于此。他說:“在酒神的魔力下,不但人與人之間的團結再次得以鞏固,甚至那被疏遠、被敵視、被屈服的大自然也再次慶賀她與她的浪子人類言歸于好。”

尼采在蘇格拉底身上的人格投射

尼采不僅反對日神精神,而且攻擊蘇格拉底,因為蘇格拉底是一個理性主義者,而“‘理性’反對本能……是埋葬生命的暴力”。

尼采把蘇格拉底視為“希臘解體和消亡的工具,是一個典型的頹廢者”。但是耐人尋味的是,關于蘇格拉底,尼采後來還說過這樣一句話:

“作為須眉男子,蘇格拉底在衆人眼前猶如猛士,活得潇灑、快樂,可誰料到,他竟然是個悲觀主義者呢?他直面人生,強顔歡笑,而把自己最深層的情愫、最重要的評價隐藏,隐藏了一生呀!蘇格拉底啊,蘇格拉底深受生活的磨難!”

尼采似乎不是在描述蘇格拉底,而是在描述他自己,他把自己的人格形象投射到蘇格拉底的身上?尼采之所以能夠看透蘇格拉底,是因為他看透了自己。他與蘇格拉底一樣,也是一個頹廢者,直面人生,強顔歡笑。深受生活磨難的人不是蘇格拉底,而是尼采自己。唯一的不同在于,尼采不是悲觀主義者,他借助悲劇精神克服了悲觀主義,最終克服了頹廢這個現代性的病症。

其實,尼采集中火力攻擊過的人物——蘇格拉底、叔本華、瓦格納——都對他的思想和人生産生過重大影響。尼采在他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投影,所以當尼采攻擊他們的時候,他其實是在進行自我克服和治療。

瓦格納是尼采最純粹的病症

就像我們一開始所說的,瓦格納是尼采最純粹的病症。尼采曾說:“與瓦格納決裂,對于我乃是一種命運;此後重又喜歡上什麼,對于我乃是一種勝利。”

但是在決裂之前,尼采與瓦格納卻有過一段非同尋常的蜜月期。《悲劇的誕生》的前言清清楚楚地寫着“獻給理查德·瓦格納”,瓦格納收到著作後也立即回信說:“我從未讀過比你的書更精彩的書!真是美妙!現在我是匆匆寫信給您,因為這本書使我激動萬分,我必須等待自己冷靜下來才能正式讀它。”

尼采與瓦格納聯手,是為了用藝術代替宗教,在那個貧困的時代拯救岌岌可危的現代精神。尼采與瓦格納決裂,是因為瓦格納背叛了他們之間的盟約。尼采不無激憤地說道:自從瓦格納回到德國,“他就向着我所蔑視的一切堕落了”。

1876年8月13日,在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希二世的領地拜羅伊特,舉辦了為期數日的音樂慶典,隻上演瓦格納一個人的歌劇,這是瓦格納人生的頂峰,但是對于尼采來說,卻是他與瓦格納決裂的開端。

尼采冷眼旁觀整個慶典,發現它與藝術毫無關系,不過是一場“不惜一切代價的娛樂”,一次對“生命貧乏者”的精神喂食。人們來到拜羅伊特,不是為了享受藝術,而是為了附庸風雅、廣結人脈,比起演出,他們更關心出席活動的君王将相和社會名流的八卦消息。而瓦格納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投其所好,用華而不實的布景、高亢激越的音樂、目眩神搖的舞台效果,迎合那些時刻準備着被感動的觀衆。尼采知道,其實瓦格納也知道,它在骨子裡與藝術毫無關系,隻是一件精打細算、人工裝配起來的人造制品。隻是尼采選擇揭露假象,而瓦格納選擇繼續自欺欺人。

尼采與瓦格納決裂,不僅因為瓦格納敗壞了藝術,更因為瓦格納選擇向基督教投降。《帕西法爾》是瓦格納創作的最後一部歌劇,其中充斥着基督教的元素。作為史上最著名的“敵基督者”,尼采絕不能容忍自己的盟友倒在基督的十字架前。

《瞧,這個人》中,尼采用最明快的方式說明了基督教與酒神精神之間的對立:“基督教既不是阿波羅的,也不是狄奧尼索斯的;基督教否定一切審美的價值—那是《悲劇的誕生》唯一承認的價值:基督教在最深刻的意義上是虛無主義的,而狄奧尼索斯象征卻達到了肯定的極端界限。”

《悲劇的誕生》雖然是尼采的第一部正式著作,但它的作用恰如黑格爾的《精神現象學》,是他的哲學思想的真正誕生地和全部秘密所在。周國平曾這樣說:

“尼采在論希臘悲劇時說,希臘悲劇的唯一主角是酒神狄奧尼索斯。埃斯庫羅斯筆下的普羅米修斯,索福克勒斯筆下的俄狄浦斯都隻是酒神的化身。我們同樣可以說,尼采哲學的唯一主角是酒神精神,權力意志、超人、查拉圖斯特拉都隻是酒神精神的化身。在他的哲學舞台上,一開始就出場的酒神後來再也沒有退場,隻是變換了面具而已。”

以下是一份了解尼采思想的指南,既有他的著作也有各國學者對他的研究,閱讀尼采,相信你對尼采會有一個更加全面、深刻的認知。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5

[德] 弗裡德裡希·尼采 《瞧,這個人》 孫周興譯 商務印書館 2016年4月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6

[德]弗裡德裡希·尼采《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孫周興譯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8年5月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7

[德] 弗裡德裡希·尼采 《希臘悲劇時代的哲學》 周國平譯 新經典·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 2019年4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8

[德] 弗裡德裡希·尼采 《瓦格納事件》 周國平譯 上海譯文出版社 2017年8月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9

[德]弗裡德裡希·尼采《偶像的黃昏》 周國平譯 新經典·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 2019年4月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10

[德]弗裡德裡希·尼采 《敵基督者:對基督教的詛咒》 吳增定、李猛譯 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20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10

[德]弗裡德裡希·尼采 《敵基督者:對基督教的詛咒》 吳增定、李猛譯 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20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12

[法] 雅克·德裡達 《馬刺:尼采的風格》 成家桢譯 六點圖書·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 2018年9月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13

[美]羅伯特·C.所羅門 《與尼采一起生活》 郝苑譯 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2018年1月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14

周國平 《尼采,在世紀的轉折點上》 新經典·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 2019年6月

對尼采産生影響的人(尼采差一點就毀了基督教和人類的理性)15

周濂 《打開:周濂的100堂西方哲學課》 理想國2019年4月

(編 / 俎燚楠,審 / 任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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