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很吸引人,帥氣而沉穩,有書生之氣,儒雅至極。有人說,優秀的男人總會深陷情感迷宮,這是他們的宿命,掙脫不掉。亞賓正是這樣,他的故事有如虛拟,卻真實得要命,而他,正深陷在這情感迷宮中,不能自拔。
18年前,愛上一個純淨的女人
人有時候總是會不能自已,尤其是面對情感。比如我。
我妻子叫淺淺,是個奇怪的女人。
1990年,我們剛進大學。第一眼見到淺淺,我就感覺到了她的奇怪。上大學的第一節課,班主任讓每個學生上台自我介紹。輪到淺淺,她慌慌張張上台,别人都是看着台下的同學,可她自始至終看着窗外,語無倫次,聲音細小。
盡管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恐懼,但是她很美麗,那時候,我仿佛聽到每一個男人都發出驚訝的聲音。
是的,她是個奇怪而美麗的女人,我迷上了她。
可是我不敢表白,隻是會偷偷跟着她。她總是一個人,走路也是經常沿着牆角走,她很少和人說話,很少笑。
1991年元旦,班裡舉行晚會。晚會上,大家都瘋了,可她還是一個人坐着,看着大家,默默微笑。我走到她背後,輕輕喊了聲:淺淺。她猛然回頭,仿佛吓了一跳。看到是我,她笑了,笑容燦爛,純淨得無與倫比。
那天晚上我就陪她一直坐着,她讓我和大家一起唱歌,我不去,我說我就要陪着你,她自然明白什麼意思,又是羞澀一笑。
我們戀愛了,整個大學期間我都深愛着她,保護着她,她太需要保護了,在大學裡我曾經發誓,我會一輩子忠于她,愛她。
可是發誓又有什麼用?誰能控制得了以後的生活和情感?
18年後,我本來也不想背叛
我和淺淺的感情一直很穩定,大學畢業後,我們順利結婚,并有了一個孩子。
步入社會的淺淺依然是奇怪的,她依然不愛與他人聊天,依然喜歡獨處,但是眼神中早已經沒有了對這個世界的恐懼,她說,她的身邊有了我,她就有了一切。
我以為我有了她,也就有了一切,可我不是。
我是做生意的,經常會接觸不同的客戶。去年初,一個朋友向我介紹了一個客戶。
她就是芸兒,一個幹練的女人,盡管不太漂亮,但是氣質非凡。
那天和芸兒一起吃飯,我們都很開心,她特别幽默,比如我們要她猜我朋友的年紀,她猜了幾次都不準,然後她故作認真地說:“難道你是孫中山時代的人?”這怎麼可能嘛,我朋友30多歲,明顯不是古化石。
芸兒就是這樣的,幽默、風趣,又智慧非凡,和她在一起,我一直都是放松的。
開始的時候,大家會一起吃飯、唱歌,可我沒有想過會和她發生什麼。我知道,我的家裡有永遠需要我照顧的淺淺。何況芸兒這樣的女人,年輕、有錢而且智慧,怎麼可能會看上我?
可是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好像是我逃脫不了的宿命。
去年3月,芸兒約我吃飯,我沒有任何芥蒂地去赴約。那天我倆都喝了酒,并且都喝多了,我迷迷糊糊聽到芸兒說她愛我,說從見到我的第一眼就愛上了我,而我,也是迷迷糊糊,和她在一個西餐廳的包廂中激情狂吻。
我知道,我不能把我的出軌歸結為酒後亂性,而是我真的喜歡上了芸兒,當抱着她的一刹那,我才承認,我已經喜歡她很久。我仿佛回到了18年前,又一個女人讓我神魂颠倒、意亂情迷。隻不過,這個女人不需要我的照顧,而是會給我很多的照顧。
我出軌了,一邊和芸兒激情,一邊對淺淺愧疚。
兩個女人,我都無法割舍
芸兒愛我,我一點都不懷疑,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真誠,但是我越來越怕。我是個膽小的男人,我承認。尤其是當我和芸兒在一起,看到她含淚的眼睛,我就知道,我要離開她,不然我會傷她更深。
終于有一天,我鼓起勇氣對芸兒說:“寶寶,我不能永遠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知道,隻要我們能在一起。”芸兒淚流滿面。
面對芸兒這樣的愛,我能怎樣呢?我隻好小心翼翼地愛着芸兒,當然,也愛着我的妻子。我以為時間久了,我和芸兒的愛就會淡化,但生活中的變故,讓人措手不及。
去年夏天,芸兒身體不舒服,經常關節疼痛,臉上還有一些小紅斑點。她說沒事兒,過一段就好了,可我堅持要她去醫院檢查。
可是檢查的結果讓我們都大驚失色,芸兒患了絕症——紅斑狼瘡。醫生說她可能隻有兩年的壽命。
我無法相信,我們都驚呆了。當芸兒回過神來,冷靜地對我說:“亞賓,這兩年,你能不能和我生活在一起,就兩年時間,兩年後,我就不在了……”
我沒讓芸兒說完,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要和我做兩年真正的夫妻。面對這麼一個深愛我的、卻又患了絕症的女人,我到底該怎麼做?但是,我又如何對一個愛了我18年的女人開口說離婚呢?
我回到家,無法向淺淺開口,但是淺淺卻看出了我的六神無主。她問我怎麼了,我吞吞吐吐,但是我說了,我說有一個女人……
那一天我不知道是怎麼對淺淺說完了我和芸兒的事,我不知道我說了多長時間。我始終不敢看淺淺的眼睛,但是我能感覺到,淺淺在哭,默默垂淚。
淺淺不同意離婚,但她是個善良的女人,同意我照顧芸兒,她說她會等我兩年。就這樣,我在芸兒和淺淺之間又生活了幾個月。
這段時間,我陪着芸兒積極治療,生活的變化又來了,因為治療得當,醫生說,芸兒的病情穩定,壽命可能會延長5年……
這個變化對我來說,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已經變得麻木了,因為生活總是在變,我隻能默默活着,懷揣着對兩個女人的愧疚。
記者手記
當亞賓說完,我不知道是該可憐他,還是該譴責他。
我可憐他,是因為他正處在兩難境地,我想,對于任何男人來說,都無法做出選擇,隻有如他所說,默默活着,懷揣着愧疚。
我譴責他,是他畢竟出了軌,不管他的出軌是因為情,還是因為欲,不管是任何一種,當他出軌的時候,就要想到他的肩頭還有一項永遠無法逃脫的責任,那就是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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