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位“80”後的教授畫家去世,他的很多學生寫了他的紀念文章,把這個教授寫得像悼詞一樣的美術教育工作者寫得很感人。我不是他的學生,本也不想寫什麼東西。但因為我的同學與這位教授有一段情債,便讓我有不吐不快的感覺。
我這位同學是學藝術的,天天想着像達芬奇,張大千一樣;而我是學馬列的,總是背黑格爾、馬克思的理論。隻因為我們是同一級、又住在同一樓層,她又為我畫了第一幅肖像,所以成了朋友。
當時,這個女友每到周日就去商店買幾樣水果去看那位畫家。有幾次還問我去不去認識畫家,并說她的師娘也是名畫家。我當時滿腦子費爾巴哈、康德,對畫家沒興趣。這同學笑話我,學馬列的真枯燥無味。
後來,慢慢地便傳出了小道消息,說這同學和那位教授關系暧昧了。那位師娘找校領導,領導又找我校領導說:“你們怎麼教的學生,來勾搭我們的老師?”我校領導感覺這個學生才20歲出頭,那個教師都40多了,又有了家庭,這算誰勾搭誰?但因對方是德高望重的同行,不能當面怼他。但答應回來做做學生的工作。并以如果不改正,不能畢業作理由。這位同學很苦惱地答應與那位教授斷絕關系。在上世紀80年代初,當第三者是很不道德的。何況對方又是比我同學大二十多歲的小老頭兒。我以為畢業後就一拍兩散了。
沒想到的是,畢業不久,這個同學就和那位教授正式結婚了。一年後,還為他生了個漂亮的女兒。這讓我大跌眼鏡。這位同學也不解釋什麼,就說愛情來了,誰也擋不住。
不久,這位同學送了我一本 她為女兒印制的精美挂曆。由她和教授親自設計的。并說,你也可以為自己的兒子出一本,記錄他的成長過程。 我笑笑說:“等我有錢再說吧!”她說:“花不了幾個錢,總共不到一萬,我可以免費為你設計。”我當時工資每月56元,哪有精力印那個東西?便婉言謝絕了。
本以為她就這樣開始了幸福的生活。誰知隻經過短短三年的時光,這位同學帶着女兒到日本留學去了。然後又嫁給個什麼郎的日本人。這次她在老師同學中的名聲徹底壞透了。你破壞了師娘的婚姻,又一走了之。損人不利己!而且為了加入日本籍,竟然嫁給什麼郎?從此,她就從我們同學友人的視察線中消失了。隻可惜了這位教授,為了愛情,抛棄了那麼好的原配夫人,結果兩手空空。連最親的女兒也難以見到了。不知道我這位同學知道她曾不顧一切追求的愛人走了,她會作何感想?問人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相忘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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