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我們提到白龍馬實力強勁,曾經和孫悟空打了許久。那麼,白龍馬的實力究竟如何呢?
在原著中,白龍馬正式出手,有兩次。一次是對陣孫悟空,一次是對陣黃袍怪(二十八宿之一的奎木狼)。兩次戰鬥,白龍馬都有不俗表現。
玉龍三太子(此時還沒變馬)因為吃了唐僧的馬,被孫悟空堵着門罵。三太子惱了,沖出來高喊:“是哪個敢在這裡海口傷吾?”從此話可見,玉龍三太子在過往的交手經驗中,極少落敗甚至從不落敗。若非一個單挑少敗績的人,不可能有如此充盈的自信。
三太子以龍形真身與孫悟空大戰。原文中特别提到“那個須下明珠噴彩霧”,這龍脖子下面的明珠,絕對是個增強功力的奇寶。書中說“來來往往,戰罷多時,盤旋良久,那條龍力軟筋麻,不能抵敵”。玉龍三太子打不過孫悟空,這一點是肯定的。隻是,兩人交手一共是多少回合呢?書中沒有說,但從“戰罷多時”看,至少也應該是一二十回合,甚至三四十個回合。
孫悟空回來面對唐僧,他是這麼複述的:“他與我賭鬥多時,怯戰而走。”孫悟空親口承認,三太子與他打了很久。那為何落敗呢?因為孫悟空力大棒沉。唐僧聽了什麼反應呢?他說:“你前日打虎時,曾說有降龍伏虎的手段。今日如何便不能降他?”若非孫悟空打了足夠長的時間,唐僧沒了耐心,應當不至于說這等傷人的話。
孫悟空惱怒,又去鷹愁澗上用金箍棒攪水。三太子出來了,書中寫“鬥不數合,小龍委實難搪”,三太子變個小蛇,裝入地洞中再也不出來了。隻因戰鬥時間隔得太近,三太子的臂膀都還是酸麻的,是以打了幾個回合就跑了。
在取經路上,唐僧遭遇了許多次災難。經常是孫悟空與豬八戒去打妖怪,沙和尚留下來看着師父。結果十有八九是妖怪一來,唐僧就被擄走。沙僧的護衛能力,幾乎可以無視。很奇怪的是,不但沙僧不賣力,連白龍馬也不出手。按照道理,他也是取經團隊的一員,為何眼睜睜看着唐僧被妖怪搶走呢?
因為觀音在招募小白龍的時候,就明白告訴他:隻等取經人來,變做白馬,上西方立功。
嚴格來說,唐僧的徒弟,就是三個人:孫悟空、豬悟能、沙悟淨。雖然白龍馬也稱呼唐僧為師父,其實兩人并沒有明确的師徒關系。白龍馬的使命,不是降妖捉怪,而是當個白馬,當個腳力。完成這一點,就是完成了契約,就可以得到正果。貿然出手,很可能功勞沒得到,還惹惱了孫悟空、豬八戒。
經曆了生死劫難的白龍馬,做事情已經不再沖動,而是沉穩有加,三思而行。
那麼,為何在黃袍怪一難中,白龍馬又出手了呢?
黃袍怪來到寶象國,把唐僧變成了個老虎。白龍馬聽到消息,很着急。原文說:“我師父分明是個好人,必然被怪把他變做虎精,害了師父。怎的好,怎的好?大師兄去得久了,八戒、沙僧又無音信!我今若不救唐僧,這功果休矣,休矣!”
我們品味白龍馬心中所想,有這樣兩個意思:其一,眼前的形勢相當嚴峻。師父被變成虎精,生命危在旦夕。可是,最能打的孫悟空不在,八戒、沙僧又沒有消息,很可能已經落入敵手。其二,一旦取經唐僧被害,取經任務就game over。那麼,白龍馬超越凡龍,成就正果金身願望就成了泡影。
在這樣的情況下,白龍馬不得不選擇出手。
那白龍馬和黃袍怪交手情況如何呢?
白龍馬現出真龍之身與黃袍怪在雲端中大戰了八九回合,就抵擋不住。書中寫了原因,老魔身強力壯,小龍手軟筋麻。看來白龍馬最大的弱點,是力量不足。白龍馬想要用飛刀突襲,反被黃袍怪一刀砍中,傷了後腿。
此前,白龍馬和孫悟空都能夠大戰多時,至少也是一二十個回合吧,為何此次和黃袍怪隻打了八九個回合呢?莫非黃袍怪比孫悟空厲害。
書中寫得明明白白,豬八戒請來孫悟空,孫悟空與黃袍怪大戰五六十個回合不分勝敗。孫悟空賣個破綻,黃袍怪中計,被孫悟空當頭一棒,打得沒了影子。
孫悟空四處尋找都找不到,隻能上天詢問。
書中說,那黃袍怪本就是大鬧天宮時被孫悟空打怕了的神将。他施展了某種逃遁秘術後,躲在溪澗之下,用水氣遮蓋了妖氣。
也就是說,黃袍怪根本不是孫悟空的對手。
那麼,白龍馬為何隻能和黃袍怪打八九個回合呢?因為在鷹愁澗化為白馬時,觀音菩薩把他項下的明珠給摘走了。沒有明珠靈氣的補充,白龍馬的實力大打折扣。
還有,豬八戒、沙僧曾經和二三十個護法神群戰黃袍怪,打了三十個回合不分勝敗。後來兩兄弟雙戰黃袍怪,打了八九個回合,豬八戒就逃了。雖然豬八戒和沙僧都喜歡藏拙耍滑,但也足見黃袍怪實力強勁。
綜合來看,白龍馬在取經團隊中實力最弱,但是,放眼三界龍族,白龍馬絕對是強者中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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