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快到了,今天中午,我的一個當大學老師的外甥女到我家來送禮。舅甥倆聊了一個小時的天,她要回去了。我送她到門外,關起門準備吃中飯。剛坐下,外甥女打電話給我,說圍巾放在我家忘記拿了。我拿起她丢在椅子上的圍巾,趕到窗戶邊,我家住四層,外甥女在樓底下叫我從窗戶把圍巾甩下去。一樓底下,是幾顆觀賞樹,其中一顆桂花樹已長到四五米高。我用盡力氣,把圍巾奮力甩得盡量遠一點,以躲過這幾顆樹。那知,圍巾太輕了,還有風,最終圍巾還是落到桂花樹的頂上。外甥女找了半天,才找到圍巾落的枝頭。因為找不到長竹杆子,樹幹又比較粗,搖樹根本對樹稍沒有影響。最後,外甥女決定不要了。并安慰我,價格不高,無所謂的,不要了。我也想不出好辦法,也就回屋吃中飯了。
吃過中飯,已經近下午兩點了。我到陽台上,躺下來準備午休一下。但頭腦裡盡想的是圍巾的事。我想,外甥女是來送禮的,又沒送圍巾。自己當時要是多走幾步,到樓下把圍巾直接遞給她,也就沒事了。還是自己懶。我要想方設法把圍巾從樹稍上拿下來。
我首先想找一個長的扞子,把圍巾挑下來。找來找去,家裡沒有什麼超過一米的長杆子,隻有拖地的拖把超過了一米長。我就帶着拖把來到樓下。
走到樹旁邊,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圍巾的位置。又退了幾步,才看到圍巾桂花樹的西南端一處樹葉濃密的樹稍處,離地足有五米高。看來用拖把是根本夠不到的。我看到樹幹上有幾處被鋸過的村主枝根上,上面還有兩處岔口,可以落腳。我決定爬到樹上去,順便用拖把杆子去搗圍巾。
第一次,拿着拖把的我,蹲到第一個落腳處。那知一踏上去,我人就掉下去了。第二次終于爬到第二個樹岔口,剛把拖把伸出去,拖把突然從手裡掉下去了。我因身體傾斜,腳底下又騰空了,我隻有一隻手緊緊抓住樹幹,這時我又把勇:另外的一個手又抓住樹幹,這時身體已騰空。我雙手死死抓住樹幹,雙腳又在找落腳的地方,終于找到一個腳踏的地方,手腳一起用力,才使自己身體沒有掉下去。我不得不第二次下地,拿起拖把又開始往上爬。一節一節地往上攀登,終于又爬上了最上面的樹Y口,我反複試試腳底下的感覺,才伸出拖把杆子,這次終于夠着圍巾了。我一使力,拖把和圍巾一起掉到地上。由于手裡的拖把沒有了,失去了力的支撐點,身體又懸空了。我用雙手死死抓住上面的樹技子。這個樹枝要是不吃力,我就掉下去了。可這個樹枝很争氣,不愧是名貴樹種,韌性十足。這時候,我才用腳慢慢找落腳點,終于一節一節下來了,到臨到地面時,還有一尺之距,我準備直接跳到地面上,但這時已身疲力竭。又用腳往下探去,下面有一個樹疤,我利用這個樹疤,終于安穩的下了地。
回到地上,我拿起圍巾和拖把,蹲在地上半天,才起身上樓。
我好容易進了屋,我這時才知道害怕。心想,萬一摔下來,出現三長兩短,怎麼向女兒和外甥女交待?年齡這麼大了,還這麼倔強,還這麼不知害怕?
我又在想:自己真的老啦!想想小時候,夏天經常端着飯碗,爬到自家的老槐樹的樹岔上吃飯乘涼。抱着光溜溜的樹幹,爬到樹上逮蟬殼。
今天老夫又發一次少年狂。盡管想想有點後怕,但又感覺自己還行!這就是真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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