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代言
之前聽到蘭因絮果,隻覺得惋惜,現在才明白,花開花落自有時。
我想着,這朵花要是能豔麗就好了,于是我把她摘回家。但她明明是冬季才開的花,可現在是夏日啊。于是我給她施肥,澆水,到了最後,這朵花的種子破碎了。
過幾日,我又看到一朵花,她并沒有上一朵那麼豔麗出彩,隻是普通。我想起我那朵破碎的花兒,心中不免産生怨氣,于是我破口大罵那朵花——現在是冬天,本該萬物凋零。為什麼你偏偏生命茂盛?
突然一陣風吹翻了我的被,夢醒了,原來是夢。
我頂着一頭紮眼的冰川藍發,走在燈紅酒綠的桌子堆裡,牌九,麻将都是日常,看着胳膊上的疤,想起長長的管子從鼻子通到嗓子,冰冷的水進入胃裡,都是我的青春。
看着小巷裡被欺負的少年,我過去三兩下就解決了,擦了擦嘴角的血,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一滴水落在我的身上,原來是洗澡的時候睡着了,又是夢。
頭發染回了黑色,白裙子,短頭發,幹淨的臉和手腕。手上拿着一瓶水,好似經曆了些許世俗,又好像隻是去小賣部買了瓶水。
隻不過,這趟去的時間有點長。
幾片秋葉落在我的身上,這回是真的醒了,此時我已年近花甲,閉上眼,再也沒有醒來。
少年的情愛,老者的癡呆,随着一把塵土,徹底去了。
原來,花開花落真的自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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