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個處女空姐打破了正常的生活她是北航的女孩,她成熟的外表和裸露的大長腿引起了我的無限遐想,想要和她做愛,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那是06年的春天,我還沒有來到大上海。我看到一個論壇上貼出了一張北航女孩的照片,年紀不大但很成熟,穿着空姐的服裝,紅色的套裙,五官很端正,頭發很長被紮了起來,腿也很長卻裸露着。
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在大半年沒有性生活的狀态下看到這樣的照片,與其說是興奮還不如說是煎熬、與其說是堅硬還不如說是勃起、與其讓他勃起還不如為她手淫、與其為她手淫還不如跟她做愛!我終于不能再面對自己已經面對了十幾年的顯示器冰冷地自慰了。
我用文字搞定了她
我用了四個星期的時間,在那個論壇灌了一萬多字的水,終于,引起了北航女孩的注意。别人用文字來賣錢,而我用文字來找女人。
她說:張槐你真是個牛逼的男人。
我說:那就跟我做愛吧。
她說:今天不行。
我說:那就等你大姨媽結束。
她說:好的,下星期三。
我說:你不會是處女吧。處女我是不要的!
她說:放心!絕對不是!
我不知道女人的大姨媽持續了七天是不是太過于長,我隻記得那七天,從來不怎麼抽煙的我卻連抽了七包煙,駱駝牌的。
七天之後,夏天到了。
星期一她公開發帖說:一想到星期三要跟某人做愛,心理直發抖。
我回貼說:你裝逼可以,但不要裝處!
初次見她我的确歡喜她,但她不知道。
星期三到了,我很高興,心想終于可以不用套子了,終于可以不付現錢了。竊喜的心情難于言表。晚上,我跟她一起去汽車站附近吃大排擋,她穿了白色超短裙,上身配了黑色T恤。
我有戀足癖,首先看了一眼她的腳,穿了北京涼鞋,不大。
這時有了大批的蚊子飛過來咬她的腿,我就幫她拍打蚊子,順勢撫摸了她的腿,蚊子的血留在了她修長的大腿内側,很紅。
我們點了幾個菜,有青椒土豆絲、紅燒雞塊、花生米等,開始喝啤酒了。她給了我一支煙,自己也點了一根。我一看,駱駝牌的,她說是她從北京剛帶回來的。
她抽煙的動作比男人還要娴熟、潇灑。
我說:你抽煙你爸爸知道嗎,他允許嗎?
她說:不允許抽,我平時躲在廁所抽,被他發現一次,打了我一耳光。
我說:那你還抽?
她說:沒辦法,瘾大。
我說:你做愛瘾大嗎?
她被煙嗆了一口,眼淚都笑了出來,連連點頭說:大!大!做還是不做?
我看了她的乳房,的确很大。
她說:兄弟,你咋就那麼幽默呢,比北京爺們還幽默。
我說:那你跟多少北京爺們做過?
她不說話,一邊抽煙一邊笑,笑得乳房兩邊直晃悠。
我一連喝了兩大杯悶酒。心想:北京回來的婊子!夠野!
在床前我們都猶豫了
接下來,她似乎不太能喝酒,我越是不給她喝她越是要喝,害怕我說她不是在道上混的。我喝一杯她也喝一杯,絕對不欠我一滴酒,害怕我不把她當兄弟。見她如此講義氣,以至于我都不好意思跟她提開房間的事了。就這麼一直在大排擋喝下去,喝到淩晨兩點多,她幾乎要昏迷過去了。我頭有點暈,但思維異常清晰。
我反複問自己:今天我們幹嘛來了?
我又回答自己:不是喝酒,是做愛!
于是我對她說:我送你回去吧。
她半睜着眼睛說:張槐,你這人真他嗎的沒勁,我們不是說好今天做愛的嗎?你告訴我今天星期幾?
她的舌頭已經不太好使了,兩隻手托着下巴,快要睡着的樣子。
我說:今天星期三。
她突然把桌子一拍:那不就結了!
我于是付了大排擋老闆娘36元錢(含四瓶半啤酒),帶着她,兩個人踉踉跄跄地去找賓館了。小城市就是小城市,他嗎的小旅館全部關門打烊,大賓館全部客滿,總台隻有燈亮着,值班服務員不知道跑哪去睡覺去了。我們坐三輪車幾乎找遍了所有的賓館,這個城市竟然沒有給我們留下一張床。
她,已經趴在我的肩膀睡着了。我推推她,問道:要不去我家吧。
她閉着眼睛說:不去。
我對三輪車夫大叫一聲:燕尾路69号!
那是她跟人合租的地方,送她到門口,我便回頭去了自己的家。
那夜,我沒有手淫,我默默發誓:遲早有一天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四,她打電話問我昨天晚上我們在哪兒做愛的。
我說:沒做。
她說:兄弟,你真沒用。
我說:什麼?
她說:我不會欠你的。
我說:你不會是處女吧。處女我是不要的!
她說:放心!絕對不是!
我終于和她結合了
那天,是星期四,我記得很清楚。天還沒黑我就開好了一間價格不扉的房間,就在大排擋對面一百米遠的一家剛裝修的賓館,單人間。晚上我們又去那家大排擋喝酒。老闆娘說:今天可不能象昨天那樣喝多了。我們說:那是那是。
我隻記得我們點了同樣的幾個菜,青椒土豆絲、花生米、紅燒雞塊,随便喝了點酒,吃了點米飯。就匆匆進了賓館。思維異常清晰。
進了房間,她就象個呆子一樣,不看電視不說話,看着白色的床單發呆。
我說你先洗澡吧。于是她進了衛生間,不久我聽到了唏瀝嘩啦的水聲。半個小時了,還不見她出來,我有點急了,我推開衛生間的門,看着她的裸體問:你怎麼還不出來啊?
她說:我不知道穿什麼衣服出去。
我拿了一塊大毛巾給她,說:用這個将身體裹好就可以出來了。
她說:奧。
春夢了無痕
她出來了,坐在我的床邊,不說話。我将她壓在身下,她的下身早已如洪水泛濫,潤滑無比。我心想:北京回來的婊子!夠野!
她随手關了燈。在黑暗中,我解開毛巾,借着夏日窗外的月光,我将她從床尾頂到床頭,她一直喊疼。
我心想:你裝逼可以,但不要裝處!
半個小時下來,我們換了很多姿勢,我發現她對做愛是很生疏的,根本不象他抽煙那樣娴熟。自從我進入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叫我兄弟了。她知道,我跟她是不一樣的。
此次做愛全程,完全由我指揮,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一瀉如柱的。我隻記得完事後我問她:為什麼你一點都不主動,你以前是怎麼做愛的?隻知道喊疼,不知道叫床!
她說:對不起,我以前沒有做過,真的不太會。
我說:别逗了,你以前要是沒做過,今晚你會流血的。
她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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