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輝跪着說:“隻要秀蘭能回心轉意。我再不會打她、罵她,再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了。”然後發毒誓。第一次看他這樣,我們全家人都信了他。隻有我心裡明白,這隻是無數次重複的鏡頭之一罷了。
2005年女兒可兒出生了。孩子的降臨也未能改變亞輝。我被打到心碎,茫然。無窮的悔恨湧上心頭。為什麼,為什麼我一意孤行,非要嫁給他?
傾訴人:秀蘭(化名),女,30歲,公司職員
錢塘茶人的一隅。秀蘭在對我微笑,我卻感覺到她微笑後面深深的憂傷,那種憂傷是沁入骨髓的,無法掩飾。秀蘭幽幽地說,“你一定看過《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吧。我現在胳膊無法擡起,頭發裡有隐隐的包,嘴喝一口水都會痛上一陣,亞輝下手打我的時候,仿佛打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願守着一朵花開謝
我的性格并不孤僻,隻是喜歡靜。18歲那年,高中畢業的我離開家獨居。
寂靜的夜晚,喜歡開一盞台燈,簡簡單單的家具和四壁立刻塗上了柔柔的橘黃色。随手翻看散文,看到一段文字:在我的一生中,我至少會守着一朵花開謝……春天過去,夏天過去,秋天過去。所有的人離去,我留下,為我喜歡的一朵花。彼時我會傻傻地想,我喜愛的那朵花,它在哪裡?若遇見了,我會守着它一生一世。
年華似水,匆匆間,5年過去了。結束了一場戀愛,忙忙碌碌地做着小生意,依然沒有遇見冥冥中注定的那朵“花”。
2003年的春天,女友拉我去舞廳,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關在家裡怎麼嫁得出去?依然記得那天的點點滴滴。亞輝第一次走向我,彬彬有禮地邀我共舞。他不俗的談吐,帥氣的外表,很君子地保持着的距離,給我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慢慢熟稔,知道亞輝家境不錯,亞輝自己做生意,最近資金周轉不靈,偶爾來消遣。亞輝嘴挺讨喜,慢慢,我們成了朋友。所以,當亞輝說他喜歡我的時候,我挺高興的,為自己終于找到了幸福。
初見他的廬山真面目
我相信緣分也相信自己的選擇。可未料選擇了亞輝,就是選擇了一道一生也解不清的題目。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我租住的小屋。同學來玩,初次見到亞輝,尚且不知我們關系。她口無遮攔地說:“秀蘭,剛才見到你前男友了。”我也沒在意,随口問:“他還好嗎?”便又聊起别的話題。
同學走後,突然發現亞輝的臉陰沉起來:“秀蘭,分手了,為什麼還那麼關心人家?”“沒有啊。”我笑着說,“你看你,怎麼還吃——”未料“醋”字沒說出,亞輝的臉瞬間變得猙獰起來,然後一拳打向我。沒等我反應過來,抓起我的頭向牆上撞去。
我一言不發。眼淚争先恐後地向外湧。此刻的亞輝平靜下來。“撲通”一聲跪下:“秀蘭,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一時情緒失控,原諒我吧!”我不語。亞輝自己打自己耳光,聲淚俱下。
唉,或許是他太在乎我了?或許是我不該打翻他的醋壇子?算了。原諒他吧。
1 2 3 4 5 上一頁 下一頁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