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2歲就把自己嫁給了徐靖(化名),但我并不愛他。我之所以跟他結婚,不僅僅是因為他熱烈地追求我,還因為他是我初戀男友的好朋友。
那段時間,我和初戀男友再次因為瑣事鬧别扭,一氣之下就分了手,為了讓他後悔、心痛,我就接受了一直對我暗暗傾心的徐靖。這原本隻是情侶間鬥氣的小伎倆,誰知後來竟陰差陽錯地促成了一段令人欷歔的婚姻。
我相信徐靖曾是真心愛我的,隻是後來,他意識到了我内心的真實想法。作為一個男人,最難以容忍的莫過于妻子不愛自己,一種被利用的恥辱也許從頭至尾都沒有令他釋懷。
女兒的出生稍稍緩和了我和徐靖的關系,我們開始為了這個小家夥共同努力。可是溫馨的家庭生活沒過多久,單位就找我商量,問我願不願意調去分公司工作。調動之後薪水會提高,而且以後還會再調回來,回來就會升職,我就很想去。
可是徐靖很不高興,他一口咬定是我不願意再在這個家裡待下去了,責怪我自私自利,對家庭對孩子不負責任,任我怎麼解釋,他都聽不進去……
我不知道當初如果選擇留下,我們的婚姻是不是就能維持完整?可惜時間不能倒流。那一年的冬天,我收拾了滿滿一個行李箱的衣物,獨自去了分公司所在的城市。
兩地分居加深了我和徐靖的感情鴻溝。我們本沒有太多的共同點,現在更是漸行漸遠了。
一年後我就發現,徐靖不再關心孩子,對老人也漫不經心,工作之餘打打麻将,賭點小錢,無論輸赢都喝醉了回家。公婆和小姑将徐靖的堕落歸罪于我,是我的錯嗎?或許是吧。
我和徐靖的矛盾上升成為家庭矛盾,除了女兒,已沒有人歡迎我回家。每次,我給公婆小姑帶的禮物,他們都不屑收下,徐靖除了醉醺醺地跟我吵架,再沒有任何溝通。我很心痛,雖然對徐靖沒有徹骨的愛,但我們畢竟也是親人,我不忍心看到他這樣。
我将賺的錢能省則省,攢下來寄回家,以彌補自己對徐靖和女兒的虧欠,可這些錢大部分都被徐靖輸掉了。我也曾想過讓徐靖也來這邊工作,把女兒也接到身邊,可是他依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嫌棄我啦?嫌棄我就離婚吧,你不是早想離了嗎?”
我的确想過離婚,但是一考慮到女兒,就打消了念頭。如果不是後來徐靖打人成瘾,我想我一定會将婚姻進行到底。可是徐靖的拳頭和腳真重啊,那次,當他一腳将我踹下樓梯,我就知道,我們的婚姻終于走到了盡頭。
我提出了離婚,徐靖冷笑着,沒做任何挽留。我又提出對孩子進行隐瞞,全家人也都同意了。于是,我還能像往常一樣,在過年過節或者周末時“回家”,反正以前也是那樣的。倒是女兒漸漸地高興了,因為爸爸不再跟媽媽吵架,爺爺奶奶和姑姑也不總是陰沉着臉了。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奇怪,當大家都陷在一種憤恨的情緒中時,日子是怎麼也過不好的,一旦分開了、釋然了,不再為彼此糾結了。
離婚對我來說并非是一種解脫,經曆過的人都知道,在婚姻裡,愛情不是全部,親情才最值得留戀。我無比地想念女兒,尤其是一個人在外地的日子,一想到因為大人的錯,使3歲的女兒成了單親家庭的孩子,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負罪感。
我拼命地工作,想賺更多的錢留給女兒。我堅持讓她上私立的雙語幼兒園,學費比公辦學校貴一倍也在所不惜。我拒絕了任何一份有可能發展的感情,因為不想我的再婚使女兒受到傷害。
離婚三年多來,我幾乎是沒日沒夜地工作,平時除了上班,還在晚上做一份兼職。我害怕自己被孤單擊垮,許多次,走在夜深人靜回家的路上,我都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可我不敢哭,因為我知道脆弱就像洪水,一旦決堤就擋不住。
我沒想到,我的脆弱終于在康炜(化名)面前一瀉千裡。
康炜是我的客戶,我們的頻繁來往起源于我在處理他的單子時出了差錯。那段時間我太累了,睡眠嚴重不足,導緻了白天工作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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