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女孩,不把上床當回事!
□張懷舊
來北京時間不長,認識了幾位BEIJINGGIRLS,我多麼想從她們身上吹毛求疵地找出一些缺點,然後狠狠地侮辱她們、批判她們和抨擊她們。但是,事實證明,我失敗了。
作為一個失敗者,我不得不總結一些失敗的教訓,這也是我突如其來要寫這篇文字的緣由。過去看王朔石康把北京女孩捧上了大天,心理很不是滋味,納悶——至于麼?何必呢?過了吧?不就找了幾個北京的女朋友嗎?如此誇張地顯擺,太不把外地女孩放在眼裡了!
今天看來,我覺得二位大師對北京女孩的描述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遂鬥膽補充一二。
第一次遇見北京女孩是在很多年前的南京,當時的我正在珠江路賣PC。一個操北京口音的女孩找我配了一台兼容機,言談之中我感覺她并不了解行情,也并不像那種為了買台兼容機就四處打聽各配件的單價并将整個電腦城逛了個遍的南方女子。當然,我也并不因此打算宰她,我按照她的配置單給她報了個适中的價格,留了二百元的還價空間——也就是說,隻要她有耐心跟我砍上幾個回合的價,我一定會再讓利二百。她看上去也并不像個有錢人。我記得她看完報價單之後,象征性地問我:“可以便宜點兒嗎?”我用很熟練的口氣幾乎是背誦着地對她說:“不可以!這已經是最低價了,基本上沒賺你錢,隻賺了個裝機費……”誰都知道我這是在裝X,“無商不奸”在電腦城已成民俗,大家不以為恥。隻要她再跟我較勁兩次,我想我會找個很好的理由降價、“虧本”賣給她的。結果她看到我一臉冷峻、嚴肅并酷似誠實的表情之後,輕描淡寫地說:“那好吧!”送貨上門的時候,她告訴我,她是北京人。
第二次遇見北京女孩是在亞運村的一個PARTY,大家都比較陌生,腼腆的我試圖用眼神與一個北京女孩交流。我以為她會以同樣的微笑來回報我一個會心的微笑,結果她卻用一種高傲的眼神從我的臉上大面積地一掃而過,絲毫沒有覺察到我多情的肖像。頓時,我的自尊心就受到了強烈的打擊。吃飯的時候,我與她坐在一桌,經過朋友隆重介紹彼此之後,突然她就跟我連喝了幾杯二鍋頭。頓時,淤積在我内心的耿耿于懷就消失殆盡了。
還有一次,在人民大會堂附近的PLAZA附近與一北京女孩喝啤酒慶祝國慶。不知不覺,幾個人酒都喝多了,然後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就打了起來。互相都抽了耳光,還砸了酒瓶子,并揚言“你她嗎”和“你丫的”等着,雙方都要喊人過來斷手斷腳,等等。反正當時是翻臉了。第二天酒醒了,兩人都沒啥動靜。第三天,我便發誓跟她老死不相往來。第四天,北京女孩就約了幾個朋友吃飯,完了還特不經意地向别人補充一句,“别忘了叫上懷舊”。就是這不經意的一句,着實讓我感動了很久,這就是北京女孩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妝容之下又是如此的細膩和大度,這一點,讓很多南方男人慚愧不已。在我們想着如何唾棄别人的時候,她們已經開始了理解與包容。
别以為北京女孩喝酒豪爽與你稱兄道弟就不是女人了,女人身上具有的特質她們一樣不少。她們同樣使用化妝品,并且價位不低,但絕不濃妝豔抹。愛一個人永遠留在心理,從不輕易掉眼淚,公共場合撒嬌也很少見,常見的隻是歡聲笑語,多大的玩笑都能開,就怕你開不起,動不動就當真。
關于北京女孩的長勢,我覺得王、石二人的刻畫有失偏頗,他們不是說北京女孩大老粗就是說她們老、粗、大,還鄙薄她們說話潑辣、走路潑皮,甚至用彪悍、二逼、水桶腰等等豆腐渣詞彙來形容北京女孩,實在是太殘忍了。北京女孩的臉上确實會有幾顆礙事的痣,但也絕不能就此說明皇城根下就長不出嫩苗兒,人涮羊肉也不是白吃的。
北京女孩穿衣随意,但并不等于外行或慵懶。她們大部分時間都處于休閑狀态,所以她們基本上都是T恤牛仔。當然,随着崔健羅琦、唐朝黑豹、張楚何勇搖滾垃圾場時代的悄然逝去,北京女孩偶爾也會走走小資醇情路線,穿上飄逸的長裙,劉海遮擋不了的眼神,經春風一蕩漾,露出不羁的紋身……正如許巍一直堅持的那樣,“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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