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說:“吾有三寶,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儉,三曰不敢為天下先。慈故能勇,儉故能廣,不敢為天下先,故能成器長”。
這就是說,以“慈”持身,人就會友愛于人,不會太自私;以“儉”持身,人就會富足長久,決不會貪婪;“不敢為天下先”,就會謙讓,不争,就不會遭到他人的妒嫉和反感。
而以“謙”持身,不去炫耀,就會廣結善緣,消除阻力,故而,儉者簡也,簡者安也。
隻有簡樸,才能談得上“心靈環保”。
大道自儉,而天下安;儉而無累,是為自在。
其他地區的遊客常常驚異北歐大城市的購物環境,繁華的奢侈品名牌街這裡似乎沒有。
無論在哥本哈根、奧斯陸,還是斯德哥爾摩、赫爾辛基,都沒有發現像樣的名牌街。
在大街上,也很少看到挎着名牌包,披金戴銀的‘炫耀客’。
當地朋友說,在北歐,‘不能以服飾論身份地位’。
北歐國家人少地多,當地人開的私家車也都以小為特征,很多人則幹脆騎自行車上下班。
一到下午的四五點鐘,北歐人紛紛趕到湖邊或山上,劃船或攀岩。有時,他們幹脆選擇在咖啡店喝咖啡或看書消磨時間。
對工作,他們最常問的,不是‘賺多少錢’,而是‘你喜不喜歡’。
北歐政府部門和企業都不興送禮。
有位朋友按照德國的規定,送給一位議員一份15歐元以下的禮物。
但這位議員堅持不要,說在北歐這是違法的。
北歐人回家後,會和家人一起度過不開電視機的‘家庭時間’。
他們一起做飯,做遊戲,講故事,聚會,很少有人在外流連。
北歐人的‘簡單生活’方式,還開啟了北歐‘簡單風格’的設計新風潮。
當地一位設計師說,和其他歐洲國家比起來,19世紀的北歐比較窮困。
由于資源貧乏、物質短缺,北歐人形成了簡約的人生觀。
老子說:“是以聖人去甚、去奢、去泰”。所以,聖人總是避免使自己有過分的行為,奢侈的生活,過度的欲望。
印度詩人泰戈爾說,當鳥的翅膀系上黃金時,它就飛不遠了。
因此,人要學會放棄,才能卸下人生的種種包袱,才會活得更加充實、坦然和輕松。
古人認為,錢這東西,除了我們自身用以外,還要和六方共享,他們分别是:
自己、水、火、盜、刀兵、官和不肖子。
水,就是水災,像暴雨成災,洪水泛濫,海嘯撲岸等,比如,印尼、日本海嘯,沖毀了多少家庭,卷走了多少錢财。
火,就是大火,像森林大火,房屋失火,火山爆發,地動山搖,烈焰騰起,以及如美國“9.11”引發的大火,使多少公司和家庭的全部資産毀于一旦!
至于小偷和強盜殺人越貨、搶人錢财,就更不用說了。
刀兵,就是戰争,一場戰争會令多少人家破人亡!
官就是官府,隻要這世上還有貪官污吏,錢這東西就不可能太保險!
另外還有“不肖子”。
因為一個人即便是家财萬貫,隻要他的子女不争氣,就一切都白搭。
如果我們從小對子女過于嬌生慣養,絕對會養成他們揮金如土的壞習慣,縱是金山銀山,又能揮霍多久?
最終還不是坐吃山空,家徒四壁麼?
上面這六家,都會來和我們争奪錢财的所有權,而且幾乎都是難以預料,無法控制的。
所以,任何金錢真正來說,都不純粹是我們個人的,如果我們過于當真,過于在乎,隻會因此産生極多的苦惱。
古人還說,無錢的時候賺取苦,有錢的時候,一是守護苦,要保護和保留它會很辛苦;二是享樂苦,有了錢,享樂過度也是苦,因為我們畢竟都是血肉之軀,精力有限,而不停地吃喝,麻将達旦,或者歌舞通宵,長此以往,誰能吃得消呢?
即使能勉強吃得消,還不是身弱體衰,老态龍鐘,又有何樂趣?
人要明白這個道理,我們對物質的占有與享受,隻是一個過程。
說白了,在你家的東西并非就是你的,正如老子所言:“金玉滿堂,莫之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
你家的東西隻是在某個時間段、某個時期、某個時代是你的。
看看曆史上所流傳下來的文物古董罷,曾經曆過多少代人的手,從東家流到西家,又從南家傳到北家。
更有甚者,則從東方的中國流往遙遠的西方。
所以,從根本上說,什麼你的我的,都是大自然的,包括我們自己,既來自于自然,最後又回歸于自然。
明白這一點,可以說開始悟道了。
老子認為,如果人們一味去追逐私利,必與他人、社會發生種種激烈的沖突,由此産生諸多危害個人身心的因素。
中國的修道之人的養生之道,始終奉行降低物質欲望,過一種節儉、平淡生活的宗旨。
為平息人們過分的物質欲望,老子提出了一個“常足”的概念。
故而,老子引導我們要“知足之足,常足。”
而“罪莫大于可欲,禍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
并告誡我們:“甚愛必大費,多藏必厚亡。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長久”。
如果我們不知足,老是被欲望牽着鼻子走,老是深陷于拜金主義、消費主義泥潭而不能自拔,那麼,總有一天,會被自己的欲望所毀滅!我們曾經認為,科技的發展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時間和閑适。
然而,電腦、手機、高鐵、微波爐、甩幹機、速溶咖啡、數碼相機等,這些新産品的出現雖然大大便利了我們的生活。
卻沒有使得我們更輕松。
我們隻有身心疲憊,始終被物欲牽着走的消費心理,支撐着我們在鋼筋水泥的森林中拼命賺錢,然後用這錢去購物中心、去醫院、甚至去吸毒,醉生夢死,如此而已。
從根本上來說,不是這個世界出了問題,而是我們的内心出了問題。
近、現代以來,由于中國傳統文化的衰微,我們在歐風美雨的強烈洗刷之下,做了西方物質文化的奴隸。
公平地說,當中國的年輕人在追求物質享受的時候,許多西方的年輕人卻生活的非常簡樸,像我們在前面所提到的北歐的簡單生活,還有不少西方年輕人倡導素食,甚至修道、修禅。
老子認為,對物質的貪欲不僅損害個人的身心健康,而且還會敗壞社會風氣,使國家難于治理。
因此他主張,要治理好天下就必須淡化各種欲念,而淡化各種欲念的根本途徑就是修身。
修身是領悟大道的正确方法,也是治理天下的根本前提。
“修之于身,其德乃真”。
隻有以修身為基礎,才能擴展到修家、修鄉、修邦、修天下,才能戒除驕奢淫侈的生活,杜絕好大喜功的雜念,堅持大道,實踐無為。
我們在學習大自然、認識大自然的過程中,通過不斷地提高自己的精神境界,逐漸養成一種健康的思維方式和行為習慣,這樣産生出來的德行才是發自内心的自然流露。
此時,他純樸率真的人格品性成長為理智冷靜的道德意識,從而完成了從自然人到自覺人的轉化。
既與萬物相融,但又高于萬物之上。
人生天地間,頭頂着天,腳踩着地,因而人對外是探讨天地的問題,對内則是探讨自身小天地的問題,所以都離不開天地,離不開自然。
在中國曆史上,古代哲人總是力圖尋找“天”與“人”的相通之處,從而實現“天”與“人”完全和諧的境界。
現代科學的思維方式則不同,它的思考取向是辯别“天”與“人”之不同,特别突出人與自然的相異之處,并以改造和征服自然為人類之使命。最大的盲點一直是“人類通過科學征服自然”這種想當然的想法。
從這樣的立場出發,是很難理解“天人合一”之思維方式的。
而假如人們首先把握了“天人合一”思維方式的特征,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比如中國的道家養生術認為,外在的自然界是一個整體,名之為“大宇宙”;人的身體各部分亦是一個有機整體,名之為“小宇宙”。一個人若想習養生之術,希望達到延年益壽的目的,就必須尋找人體“小宇宙”如何與外在“大宇宙”相互協調的途徑和方法。
《黃帝内經》是中國最早的養生名著之一,它特别提出了一種“四季養生法”,指出人們的養生活動必須配合一年四季的變化。
春夏秋冬有不同的氣候特征,人的養生亦應該适應這些變化,采取不同的方式方法。
這不正好是“天人合一”思維方式導緻的結果嗎?
故“天人合一”的觀念,是包括老子在内的中華祖先解釋人與自然之間關系的一種特殊模式。
“我思古人,實獲我心”。
老子的道學觀,不僅突破了個人中心主義,狹隘的家族主義,而且也突破了狹隘的國家利益,所謂“以身觀身,以家觀家,以鄉觀鄉,以國觀國,以天下觀天下”。
這種寬廣的“天下”胸襟,才是世界走向和諧,走向大同的唯一正确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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