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歎生涯終是客冷暖浮沉與誰聞?歐陽修,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今江西省永豐縣人,北宋政治家、文學家、史學家23歲中進士,北宋古文運動的領袖與韓愈、柳宗元、王安石、蘇洵、蘇轼、蘇轍、曾鞏合稱“唐宋八大家”後人又将其與韓愈、柳宗元和蘇轼合稱“千古文章四大家”散文說理暢達,抒情委婉,為“唐宋八大家”之一;詩風與其散文近似,語言流暢自然其詞婉麗,承襲南唐餘風,我來為大家講解一下關于猶歎生涯終是客冷暖浮沉與誰聞?跟着小編一起來看一看吧!
歐陽修,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今江西省永豐縣人,北宋政治家、文學家、史學家。23歲中進士,北宋古文運動的領袖。與韓愈、柳宗元、王安石、蘇洵、蘇轼、蘇轍、曾鞏合稱“唐宋八大家”。後人又将其與韓愈、柳宗元和蘇轼合稱“千古文章四大家”。散文說理暢達,抒情委婉,為“唐宋八大家”之一;詩風與其散文近似,語言流暢自然。其詞婉麗,承襲南唐餘風。
今天複習歐陽修的《玉樓春·尊前拟把歸期說》,原文如下:
尊前拟把歸期說,欲語春容先慘咽。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離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腸寸結。直須看盡洛城花,始共春風容易别。
這首詞的大意是:我在餞行的酒席前,就想先把歸期說定。剛要說的時候,佳人已然無言淚滴,那如同春風妩媚的嬌容,梨花帶雨,先自凄哀低咽。人的多愁善感,大抵是與生俱來的,情到深處,癡癡傻傻。這種凄凄别恨,傷懷情結,與清風明月無關。
離别餞行酒宴前唱的送别曲,不要再按舊曲填新詞。清歌一曲,就已讓人愁腸寸寸郁結。不要在乎是否離别在即,此時隻需将這洛陽城中的牡丹看完看夠。你與我相攜同遊,這樣才會少些滞重的傷感,淡然無憾的與歸去的春風辭别。
歐陽修的這首《玉樓春·尊前拟把歸期說》,旨在詠歎離别,于傷别中蘊含深刻的人生體驗。全詞在轉變與對比之中,展現了歐陽修對美好事物的憐惜,對人世無常的悲慨,兩種情緒,兩相對比,形成的一種很強的張力。這種豪興,正是歐陽修詞風的最大特色,也是歐陽修個人性格的最大特色。
歐陽修有情嗎?當然有。“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中天明月、樓台清風原本無情,隻因癡情人眼中觀之,遂皆成傷心斷腸之物。可是歐陽修的高明,在于他能将人生的悲歡離合看透,所以他提出了積極的态度,他感發出了應對離别的辦法:“直須看盡洛城花,始共春風容易别”。奉勸、鼓勵大家,别沉溺于悲歡離合的傷感情懷,要積極地去生活,積極地去欣賞世間所有的美好!
歐陽修這一首《玉樓春》詞,明明蘊含有很深重的離别的哀傷與春歸的惆怅,然而他卻偏偏在結尾中寫出了豪宕的句子。王國維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了此詞的高妙,所以他說:“于豪放之中有沉着之緻,所以尤高”!從兒女情長中帶出人生的大哲理,無怪乎後世對這首詞評價如此之高!
2021年4月2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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