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邀請了5個75歲以上的長輩聚在一起吃了一頓大餐,感受頗深。
這5個長輩分别是我的父母,姑姑、姑父,三爸。父親年紀最大79歲,姑姑、姑父比他小一歲,三爸最小75歲。
姑姑、姑父常住西安,因為疫情他們快一年沒有相聚了。最近疫情緩解剛回到老家,身為侄女的我就迫不及待地想創造機會把他們請在一起,叙叙舊。
我們相約在漢中最繁華的地段—吾悅廣場牛排自助餐廳,菜品全部由名廚當天精心制作,烤的、蒸的、炸的、炖的、涼拌的,雞鴨魚肉、海鮮等,各種口味美味佳肴應有盡有,光水果就有三十多個品種,小吃糕點、飲料茶水就更多了。
鮮嫩嫩的肉質被烤得焦黃而不糊、細嫩而不膩、濃香的汁液包裹在周圍,在燈光下泛出點點的油光,撲鼻的香味陣陣襲來。
七大碟子,八大碗,花樣多多。北京烤鴨、紅燒全魚、清炖土雞、臘味合蒸、鮑魚娃娃菜,青椒雞胗,皮蛋豆腐,炒花蛤,北極貝刺身素炒莴筍片、阿根廷紅蝦、北極甜蝦,千層糕、傳統馬拉糕、馬蹄糕、八寶粥……看着就 垂涎三尺。
幾個長輩就坐後,拿着盤子小心地夾着自己喜歡的東西。看着他們滿頭白發,臉上布滿了皺紋,那一條條曲折不均的像是牆上斑駁的印迹,爬滿了面容,留下了歲月的痕迹。
母親有幾根指頭都伸不直,裡外都是繭皮,整個看着真像用樹枝做成的小耙子。這麼多的美食,他們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聊身體如何保健、如何預防,各自兒孫學業、工作情況,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雖然已經身形佝偻,可是菊瓣似的笑容從長輩們滿是皺紋的臉上綻放;雖然已經雙目混濁,可是年輕時美好的回憶依然充滿了他們整個身軀。
面對美味佳肴,都不停感歎“有牙沒鍋盔,有鍋盔沒牙”呀!“吃不動,吃不動,沒用了,沒出息了”!
看着這幾個長輩開心的笑臉,我真想讓時間慢下來,停下來,讓他們多聚一會,能長久地享受晚年生活。
他們都是四十年代的人,年輕時,個個都是帥哥美女。都挨過餓,有的下過鄉,有的當過兵,有的當過鐵路工人,有的是民辦教師,為了養家糊口,在艱苦的環境中缺吃少喝,拼盡全力撫養子女成人成才,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年華。
如今年逾古稀,物産豐富,子女孝順,他們卻無力享受。想着想着,我的内心深處不免一絲傷感起來。
長輩為我們付出了太多太多,古有慈烏反哺,菽水承歡,晨昏定省,寸草春晖,而作為子女的我們做得太少太少……
時光你慢些吧,别讓我們有“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遺憾。過去了不能追回的,是歲月;逝去後想見而見不到的,是親人。
圖片來源于手機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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