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放棄仙籍,從此不受天條約束。我願折損修行,廢去仙法,不受七世輪回妄塵......”
原著中,螢燈拉着顔淡站在“七世輪回道”的邊上,顔淡為了自保才扭轉為有利位置。
而應淵帝君剛好趕來看到這一幕,于是顔淡就成了謀害仙子的“兇手”,決絕地跳下了輪回道。
之後,應淵下凡曆劫,曆經七生七世的輪回。
直到第7世,他才遇到顔淡,隻是他們之間永遠不會再有任何可能,因為他們的結局從一開始便是注定了的。
顔淡的真身是稀少種族——四葉菡萏,因為珍貴,被養在了西王母的瑤池畔,同一個根抽出了雙生蓮,便是妹妹顔淡和姐姐芷昔。
未化成人形時,芷昔就很文靜,一心向道向禅,而顔淡活潑、不愛修行,整天吐槽着:
“芷昔芷昔,你說啊,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放在禅理上就可以扯出一大篇廢話。我可不可以不成仙,不扯廢話啊?”
瑤池盛會那日,池子裡的所有蓮花都想着争奇鬥豔表現一番,隻有顔淡以濫竽充數的心态睡到盛宴開始。
可顔淡怎麼也沒想到,她和姐姐這對雙生蓮居然會提前100年化成人形,就在各路仙君齊聚一堂談道論法之時,顔淡在同族的眼紅下,先從蓮花叢中爬了出來。
她(顔淡)吃力地拖着短胳膊短腿拼命往前爬,想張嘴說話,卻隻能吐出唔唔啊啊的單音。幸好她雖然身體短小,但是腦筋清楚,朝着蓮葉密的地方爬得小心翼翼,若是一個不小心掉進水裡,她一定會淹死在瑤池裡面的。
原著中這對姐妹剛化為人形時是嬰孩模樣,顔淡先出來的,被一位老仙君抱在手中。
而芷昔先天就比顔淡弱些,剛出來就摔進了池中,還好少年帝君應淵趕得及時,随手一施法就把她撈了上來。
顔淡很調皮,确認過那軟乎乎的一團是芷昔後,便伸手去戳她。芷昔被戳哭了,應淵過來摟住了她,顔淡以為應淵要跟自己搶芷昔,倆人僵持不下。
直到衆仙君來看熱鬧,應淵才不好意思地松開了手,趁人不注意往顔淡臉上捏了一把。顔淡敢怒不敢言,指着罵他:“你這......小人......”
要說應淵為何對這對四葉菡萏這麼上心?
是因為他少時就經常在這瑤池畔逛,有一朵四葉菡萏很頑劣,竟能伸手觸碰應淵的臉,所以他們的緣分,在化成人形前就結下了。
依照芷昔和顔淡的性子來看,跟應淵結緣的就是顔淡了。
九宸帝君之一的元始長生大帝看顔淡極有慧根,便收姐妹倆做了入門弟子。
芷昔每日勤學苦練,顔淡整日上蹿下跳,那日顔淡從仙邸懸心崖回來時,不小心闖了青離帝君應淵的七彩花光攆。
這時的顔淡長到了十三四歲的模樣,個頭不大,一把被應淵提了起來,她自報家門以獲得對抗的底氣。
當應淵自報仙号時,她才知他正是化人第一天得罪的那位帝君,便不敢多說什麼了。
“你說你是元始長生大帝的弟子,”應淵君若有所思,我約記得,他門下有一個四葉菡萏托身的弟子,性子還很是頑劣,叫什麼?”
顔淡來不及思考,直接說出了芷昔的名字後,立馬逃跑了。
而應淵則讓仙随去召芷昔過來,讓她掌管祭祀一職。
顔淡覺得芷昔去了定會受盡應淵的欺負,是自己害了姐姐。但她又解釋不清楚,隻能保持沉默,常常關心着芷昔,一旦被欺負,她誓不罷休。
仙魔大戰結束後,顔淡的師尊送她去天庭最南邊的地涯管書,順帶着修煉。
也就是在這裡,顔淡發現了受傷的應淵,為他剜了心,且動了心,并傷了心。
在綠樹叢生、雜草瘋長的盡頭,她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被鐵鍊鎖着,困在一棵參天古樹上。
她看不清那個人的長相,隻看見對方有漆黑如墨玉一般的發絲,他一直低着頭,鐵鎖有時候會叮呤咣啷地響着。顔淡想,看起來那人十分痛苦啊。
顔淡慢慢走近,那人微微擡起頭,顔淡沒有一下子認出這是應淵,因為那是一張被毀掉的臉,半邊天都被燒傷結了痂,他雙眼緊閉,問她是不小心闖進來的吧,這是禁地,她不該來的。
顔淡隻是聽着聲音感覺耳熟,還不知道他是應淵。
顔淡被藤蔓纏住了身體,應淵命懸一線還施法解救了她,并告訴她那是昆侖神樹,要用火對付。
顔淡發現那人也是被藤蔓綁着,問他明明可以離開,為何被綁着?應淵似笑非笑,說沒有辦法,如果他離開的話,一定會傷及無辜。
顔淡終于認出了這是應淵帝君,以前一直看他不順眼,如今居然心軟了,每天過來陪他說話,得知應淵是中了火毒,才雙目失明的。
應淵無時無刻都有火毒發作的危險,而顔淡不願離開,又很糾結要不要幫助她,若是自己的師尊,哪怕是拔光自己的真身,也要救他,可應淵跟她非親非故的。
顔淡心底的善良戰勝了一切念想,她燃燒自己的真身,為應淵點燃了沉香,菡萏香味有安神的作用,應淵很少發作火毒了。
顔淡的真身都快要拔秃了,應淵還在樹上綁着,顔淡提出讓他脫離束縛試試,他答應了。
應淵住到地涯的小屋子後,火毒發作過一次,顔淡用講故事的方法穩住了他,應淵也睜開看不見的眼睛,聽着顔淡給他講故事,端詳着她。
後來狀态慢慢有好轉,竟提出想去看蓮花,因為顔淡曾撒謊說香爐的味是花開的香味,其實早已過了蓮花開的季節,與世隔絕的應淵記不清日子了,顔淡沒有拆穿他。
顔淡心想,她近來都很喜歡同他說話,也想着他能早日康複,如果這隻是同情,那麼為何又會這樣心甘情願?
她總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了,好像突然變得很是善解人意,又溫柔體貼。
寂寂空庭,一爐沉香如屑。
顔淡捧着沉香爐,也想明白了自己究竟怎麼了,說白了,還是逃不過一個“情”字,顔淡對他動了情。
一直聽着顔淡描繪的應淵,終于察覺到了陪在他身邊的人是顔淡:
“讓我摸摸你的臉,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模樣。”修長的手指仔細摸索了半晌,嘴角勾起一絲清淡的笑:“若是有一日我又能看見,我一定可以馬認出你來,然後......”
就是因為應淵的笃定,顔淡甘願做他的眼睛,所以顔淡在典籍中看到“菡萏之心可醫治不治之疾”時,就有了剜心救他的想法。
其實應淵比顔淡更早知道的這個法子,但他是甯願魂飛魄散,也不要拿活生生的人心來換,而顔淡心中早有打算。
顔淡為應淵剜了半顆心,隻得到一隻蓮花樣式的沉香爐,值得嗎?
原著中,當應淵斥責剜心救人的法子時,顔淡也跟着附和罵那位提此方法的仙君,應淵就誤解了顔淡的意思,他沖顔淡發了火:你生什麼氣,又不是讓你去剜心。
果然,應淵不懂顔淡,始終都是。
顔淡為了在剜心後還有餘力用仙法,便在剜心前偷食了仙靈草,被看守仙靈草的師兄發現後,要領她去天刑台受罰。顔淡拜托師兄去找芷昔,讓她去地涯接應淵君。
應淵醒來後突然發現自己恢複光明了,看到跟前站的一行人,問他們為何來了?
“是芷昔自作主張,讓大家過來這一趟,帝座若是要怪罪,便怪芷昔一人。”她微微低下頭,姣好的頸項優美,面目秀麗,教人無端生出許多好感來。
芷昔知道是顔淡做的好事,但她半句沒提顔淡,也沒提剜心救人之事。
而應淵想到仙君說過若想讓自己的眼睛複明,就要芷昔仙子剜心,所以他下意識地認為是芷昔救的他,卻沒有想到四葉菡萏雙生蓮的另一隻——顔淡。
而顔淡剛好在天邢台熬過了三天,小命還在。
她慢慢往地涯走去,走了一會兒,還望不到宮殿的影子,便開始覺得有些氣喘。自從天刑台台上下來,她的身體無端差了許多,更不用說背上橫七豎八這麼多傷痕看起來有多慘烈。幸好她本來就擅長治愈的術法,不然早就沒命了。
顔淡知道自己喜歡應淵,隻是沒有說出口的那一天。當她路過衍虛宮時,看到應淵在教芷昔彈琴,琴桌旁放着一隻沉香爐,宛如從畫卷裡走出來的一對。
一個是自己最親的人,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她自然是希望他們都好的。可顔淡還是心中難受,迅速離開了,卻被途中遇到的仙侍稱作“芷昔仙子”。
“我不是芷昔!為什麼你們都要把我認成芷昔?”顔淡隻能在心裡叫喊,倆人生得同樣的面孔,但性格完全相反,恐怕也隻有師父和師兄不會認錯了。
天庭又迎來了瑤池盛會,應淵帶着芷昔去參加的,顔淡也被師父帶了過去。
當顔淡在池邊看花時,應淵走過來問微笑問道:
“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覺得那邊太過吵鬧?”
芷昔中途離開了,所以應淵把這裡的顔淡認作了芷昔,顔淡還是無法忘記對他的喜歡,她沒有解釋自己不是芷昔,而是随便應和了一句。
當應淵伸出手要帶她離開,顔淡這才怒了:“你以為,你是在和芷昔說話是麼?可我不是她。”應淵懵了。
顔淡逼近一步,微微笑着:“你說,等到你的眼睛再能看見的時候,定會認出我來的......原來,也隻是随便你說說罷了。”她原本以為,就算他沒說過,心裡還是多少有些喜歡自己的,原來從頭到尾,她都是在一廂情願罷了。
應淵詫異過後露出了複雜的情緒。
“你現在終于記起來了麼,那你打算怎麼還報我?”她明明不想說這些話,可還是管不住剜下半顆心的痛楚,天刑台上的生不如死,日日夜夜的糾結,這些情緒被沉澱下去,終究還會克制不住被放縱傾瀉。
應援站在那裡,無可奈何地、甚至帶點倦怠地笑了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想要什麼?”
應淵不懂顔淡心之所想,顔淡把話說得很明白:“那些日子......我好像有些喜歡應淵帝君你了,這樣你也還能還我這個願嗎?”
顔淡是真心實意的,隻要應淵願意,上刀山下火海她都甘之如饴,若他不願,顔淡也不會糾纏不休。
可在應淵看來,這是顔淡在開玩笑,宛如一把刀插在顔淡心間,勝過剜心之痛,因為剜心是為救他,是歡喜的,而不被理解和不被相信的滋味更痛苦。
顔淡也不願再多說,就當是玩笑話罷,應淵卻說她原來不是這樣的。
應淵根本不懂顔淡,所以顔淡因情根深種而屢屢失态,心生惡念,說話尖酸,實在是不讨人喜歡。
顔淡離開了,帶着淚水。在天刑台受罰,她都沒留下一滴眼淚,因為那是為了喜歡的人,她願意。而這次是被喜歡之人所傷害,她是真的痛了。
顔淡在路上遇到了應淵帝君座下的掌燈仙子螢燈,螢燈在瑤池盛會開始前就對應淵表露了心意,想被他帶着參加盛會,但被拒了,她知道應淵在意的是芷昔。
所以她以為顔淡就是芷昔,以“私下說話”為由,拉着顔淡走到了一片煙霧騰騰的池子前,那是七世輪回道,犯了最重的仙條的仙君都是往這扔,去凡間經受七生七世輪回之苦。
掌燈仙子看了她一會兒,毫不客氣地指責:“芷昔,你迷惑帝座,妄圖私結凡情,這是有違天道的事。”
顔淡心情惡劣,沒好聲氣地開口:“你這樣說,不過是因為你心裡也惦記上了帝座,而帝座卻未曾留心到你,如此而已。”
螢燈被說中了痛處,氣得發抖,緊緊地抓住要離開的顔淡,一腳踏進了輪回道。
顔淡想到七世輪回的種種,下意識地抽出手來,而螢燈卻劃傷了顔淡的手腕,淡定地露出微笑,因為他看到應淵來了,如此一來就“坐實”了顔淡謀害仙子的罪名。
應淵将跌下去的螢燈抱上來後,螢燈故作可憐,說顔淡不是故意推她的。也就是說是顔淡推了她,顔淡清楚這種爛大街的戲碼,不願解釋,隻等對方開口。
“顔淡,你可知道......把人推下七世輪回道,是犯了天條?”
應淵這麼一問,隻讓人感到陌生,顔淡說自己沒有推,他不信:那你告訴我,怎麼可能有人自己往輪回裡跳?
顔淡賭氣說是自己推的,那又如何?要上天刑台,應淵安慰她說不必怕。
可失去了半顆心的顔淡,已經上過一次了,再上就沒命了,所以她突然拉着螢燈跳了輪回道。應淵迅速下來拉她們兩個,哀莫大于心死,顔淡就這樣下去了。
與其為愛糾纏,倒不如就此放手。顔淡可以忍受一顆心分成兩半的痛,可以在天刑台上一聲不吭,也可以将芷昔笑着交給應淵,因為那是為了她最愛的人,她心甘情願,但她不能忍受 心愛之人的質疑與中傷。
七世輪回是為神仙應劫而設的,顔淡放棄了仙籍,就不會落入輪回了,可她又不想一直在三界之外遊離,所以選擇了妖道。
原著中,顔淡在忘川渡了800年,仍忘不掉應淵,最後在計都星君趙桓欽的詭計下,顔淡才離開幽冥地府,先是去了凡間,後是入了妖籍,最終去了铘闌山境,跟随在山主餘墨身邊。
後來在遊曆時,顔淡被天師唐周抓住,也就是應淵曆劫的第7世。顔淡不是真正的妖,所以跟唐周過去抓的那些妖不一樣,顔淡不但沒死,還跟唐周成了朋友,後來又跟餘墨一行人一起找法器地止。
唐周本來打算放棄了,他們分道揚镳一段時間後,唐周到铘闌山境看顔淡,無意中在河裡找到了屬于他的法器,法器認主,跟他合二為一後,铘闌山境也塌了,因為百年來就是靠這個法器來維持的勝地。
至此,唐周曆劫成功,應淵的記憶也回來了,她認出了顔淡,而顔淡已不願再跟他回去了。
有些人,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當年顔淡被認作芷昔時,被螢燈陷害時,應淵始終沒有為她站出來,就注定他們終究會錯過。
當顔淡深愛着應淵時,應淵不懂愛,當他曆經七世終于跟顔淡重逢時,也認清了自己的心意,他一直苦苦追尋的夢中的那個背影就是顔淡,隻是顔淡身邊已經有了長相厮守的餘墨。
就像那爐子中的沉香,開始把整塊沉香放進去時,隻要一點點火星,它就會燒起來,直到燒成細屑,再換一塊新的繼續燒,因為等到沉香如屑時,再怎麼用火折子點上,它都燒不起來了,正如顔淡對應淵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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