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看到這樣的一種說法:女人是男人胸前的一根肋骨。 時隔年餘,在今天提起這樣的句子,仍然無法阻止心裡波瀾着的傷痛。無疑地,我在懷念屬于自己的那根肋骨,離心髒跳動最近的那一根。我最心愛的女人,她在離開我以前哭得像個孩子。可是,我已經選擇了放棄,就沒有權利再去溫柔地撫掉她臉上的淚痕。她曾經在我的胸口留下一個咬痕。在單位洗澡的時候同事看到都會壞笑着調侃我,可當我将水流擰到最大的時候,隻有自己知道從身體上流走的溫熱,不僅僅是濕熱的水。 她曾經對我說,對一個女人而言,男人的金錢和魅力其實并不重要。她們在更多時候,需要的隻是男人一雙偉岸的臂膀和足夠擎起女人全部天空的胸膛。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男人的胸膛對女人來說會比花花綠綠的鈔票更有意義。可是,她離開以後,我再也沒有穿過那件深藍的襯衫。因為,曾經,一個我那樣深愛的女人伏在我胸前哭泣。那深藍裡滿是她不舍而無奈的淚。 其實,我對男人胸膛最早的感性認識是在94年前後。那時還小,在一本當時很是流行的音樂雜志上看到一個男人逆光赤裸的上半身照片,經過電腦的處理整個畫面呈現出一種異常懷舊而堅實的米黃色調。後來,從朋友那裡知道,這個男人叫鄭伊健,有個比他大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前年梁詠琪的介入,那麼現在算來他和原女友的交往已經10年了。呵呵,曾經那樣一個硬朗的胸膛開始讓尚輕澀的暗夜漸漸了解,原來男人的胸膛要足夠健壯才可以經得依靠。 到了去年的時候,看了《和平飯店》,從周潤發那裡,暗夜豁然明白,對一個女人而言,再健壯的胸膛如果沒有擔當,那麼和床頭的抱枕是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别的。快馬送走了葉童的周潤發獨自回到百人等着砍他的和平飯店,穿過人群,沒有還擊地承接着敵人的夾擊,一杆子杵在他胸口的時候,一口鮮血弄濕了前襟。那又有什麼呢 是個男人就站起來繼續往前走。于是,冷酷的咬着牙忍着傷腳步蹒跚但依然向前的周潤發就成了暗夜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典範。為了心愛的女人,男人的胸膛必須可以承擔一切的傷痛背負所有的虧欠。 最近一本書被媒體抄得火熱。原《足球報》的女記者李響,出了本專門撰寫國家足球隊的教練米盧的書,名叫《零距離》。起初暗夜并沒有對該書投入過多的視線,可是後來慢慢得知了其中的眉目,也颠颠兒地跑到新華書店翻了翻看了看。走出書店已是傍晚時分,昏暗的站台下一對對等車的男女另暗夜不由想起《零距離》中一副插畫,李響以她特有的質樸笑容自然地傾靠在米盧的胸前,而後者則紳士地環着她的肩膀。聽說後來《足球報》為了對抗300百萬聘請李響的同行業競争對手《體壇周報》而特意地找了個同樣美麗的女記者從前方發回消息,以博取米盧的喜愛而套得所謂的“獨家”報道。說真的,暗夜不知道諸位女記者是如何使機警圓滑的米盧袒露心聲,但我相信,無論怎樣,米盧那雖有些蒼老但依然揮灑着的個人魅力的胸膛一定使各位女記心有松動。 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這樣的消息,說李響的丈夫已經公開聲明相信自己的妻子與米盧是正常的工作夥伴關系,他相信李響,也不會在意那些媒體的穿針引線。看到這裡,暗夜不禁哈哈大笑,弄得旁邊一直暗戀暗夜的女同事莫名其妙地紅了臉。暗夜還真是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伏靠在别的男人的胸前會毫不在意地以此證明自己的寬宏大量。 《大話西遊》似乎是周星馳事業紅火到頂端及至的一個裡程碑性的标志。說實話,暗夜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明白整個故事要講述的是什麼。可是,卻模糊地隻記住了劇中一句旁白:她隻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淚。 于是,靜靜的夜裡暗夜開始陷入傷悲。 曾經一個女人那樣真切地在我的胸膛留下一個咬痕。我知道,她是期望我一生一世地對她不能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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