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身後,依舊是紅塵萬丈、婆娑世界,衆生皆在愛欲橫流裡颠轉沉浮、迷失心性,又有幾人能夠澄明地守護住一份真實的情感?
常常徘徊于雲龍山腳下,聆聽着鐘聲袅袅、梵音穆穆,心中便澄淨莊嚴起來,有超脫于世俗之上的大歡喜。回望身後,依舊是紅塵萬丈、婆娑世界,衆生皆在愛欲橫流裡颠轉沉浮、迷失心性,又有幾人能夠澄明地守護住一份真實的情感?
青蓮,靈秀一點現于水面,漸漸舒展,天真莊嚴。她說,她心中有澄定;她說,她心中亦有難解的情懷。仿佛,從無限久遠以前,就有一段緣分放在了她的蓮心,生生世世流轉……
半生過也舊識來
或許,在無數久遠的時代以前,我是一朵青蓮,慕佛光而生,含章舒華。而這一世,我是人間塵世的女子。前塵的原由,早就記不得許多,然而心頭的一點靈光未泯,我依舊心存佛光。我聽從命運的安排,結婚、生子、生活,甜蜜幸福也好,輾轉辛苦也好,不過過眼雲煙,轉眼已是半生的時光。
我所沒有想到的是,到了這樣的時候,命運還在前路為我安排了一場緣分,注定刻骨銘心……
幾年前,我從單位辭職後,獨自開了家小店,小店裡添置了些益智遊戲的器材,間或有人來玩。那是2月的一個傍晚,夕陽的光芒與往昔沒有不同,斜斜地照在小店門前的路上。我百無聊賴地走了出去,這時小巷裡出現了三個人影,其中一個身影沐着陽光,竟顯得那麼熟悉那麼熟悉……他們走進了我的店裡,說要玩,而此時我恰好要出去,我便對他們說,玩完幫我把店門關上就好。
“沒問題啊,老闆你放心好了!”這個聲音渾厚而富磁性,然而我卻心頭一驚,感覺這個聲音那樣缥缈而熟悉,直擊我的靈魂。我偷偷看了眼他,他看起來30多歲的樣子,眼中漾着盈盈的笑意,那似乎是我所熟知的,我看得心驚肉跳,垂下了眼睑,他就是華光。
以後華光便經常到店裡來,漸漸與我熟識了,有時候還來店裡幫忙。不知為了什麼,我一看他來便歡喜。我對華光的異樣,漸漸被他的朋友洞悉。他們常和華光開玩笑,說:“青蓮喜歡你。”華光笑笑說不可能,後來他的朋友又在我耳邊說起,我就對他們說,我隻是把華光當弟弟,我心裡也是這樣想的。
華光漸漸也待我如姊,與我無話不說。他小我8歲,然而婚姻卻不很順利。華光原來有個不錯的妻子紅櫻,可是因為他和一個叫雨惠的女孩子發生了婚外情,就與紅櫻離了婚。雨惠與他結婚後沒有多久,就與别的男人跑了,所以他心裡一直很苦很苦。他說現在想想自己對不起紅櫻,或許這就是報應。我對他說,過去的選擇無論對錯,已經發生,能夠補救的是現在和将來,在我的勸慰下,華光的心情一天天好起來。
年輕的他竟然罹患絕症
從華光第一次到店裡來至4月中旬,不過兩月而已,我卻覺得我們熟稔得已如多年的老友。這天,我打電話給華光,他說他在打吊針,我這才知道他發燒了。打了兩天水後,燒雖然退了,炎症卻沒有消。對于中醫,我和華光都略通一些,根據他的症狀我懷疑是血的問題。想到這我心裡沒來由地慌亂,在我的一再堅持下,華光同意了去醫院檢查。
華光走後,我一直心神不甯,不時盯着時鐘看時間,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在漫長的等待中煎熬着。眼看着到了11點,華光的電話還沒打來。我沉不住氣了,打通了華光的電話,華光告訴我結果出來了,是血的問題,現在要進一步檢查。下午5點,我又打電話給他,隻聽得電話那端華光沉靜地告訴我:“姐,确診了,是白血病。”聽聞這個噩耗,我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
我怎麼也不願意相信年紀輕輕的華光居然得了這種絕症,那幾天我逢人就說,怎麼得了這種病,怎麼得了這種病,我愛人都說我已經不正常了。于是,我長久地跪在佛前虔誠禱告,為華光祈福、為他求平安,當我禱告的時候,我的心中似乎生發出了無限的光熱,仿如佛前靜默含光的青蓮……
華光的用藥極其昂貴,一天就要好幾千。到了将近5月,華光家裡為了他治病幾乎花光了所有的錢,華光隻好出院回了老家。
一個月後,我忍不住撥通了華光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清亮,但是他說:“蓮姐,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華光的話讓我有一種悲怆的感覺,顧不得許多,我坐上了開往華光老家的班車。
這次見到華光氣色還可以,好像恢複了些,我也就安下心來。與華光交談半個小時後,我回去了。十多天後,給華光打電話,他還是堅持要繼續來徐打工,我不同意,要他好好在家休養,看看書也好。
我記得你眼裡的依戀
車窗外,不斷有樹木飛快閃過。這已是我第三次前往華光家,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早已超越了一個普通朋友,我的确是已經瘋狂了。
華光的笑靥依舊溫暖,他說,他前夜也夢見了我,真不敢相信此刻我就在他面前。他要我看看他,看看他的額頭,看看他的眉眼,不知何故我依舊慌亂,懼怕看見他的眼睛。隻一眼,我就覺得一種力量已經穿越了我的靈魂。
永遠都不能忘記那個夜晚,我的靈魂在那個夜晚凄婉地顫栗着。那是華光第二次來徐治療,他的家人已經對他的病不抱什麼希望,已不似開始的上心。華光一日忽然到了我的店裡,心情沮喪地說家人不管他了。我安慰着他,不覺聊到了晚間,我就讓華光在店裡住了,我則去了隔壁的房間。華光打電話給我,說他睡不着,我又何嘗睡得着呢!過去勸了他兩句,我又回了房間,這時華光的電話又響了,我按斷電話,走進了他的房間。一進門,華光就一把抱住了我。他的懷抱是溫暖且安定的,柔軟得沒有一點力氣。我明白這個男人的愛與欲,我輕輕推開他說:“你的身體不允許。”華光說,他隻想讓我和他一起躺着,說說話。
和華光躺在一張床上,我心裡明亮,仿佛有小溪汩汩流淌。他摟我入懷,我沒有拒絕,他輕輕吻了我,顫抖着,如一隻惶惑的蝴蝶,我閉上了眼睛,馥郁的香氣已讓我心醉。
許久,我睜開眼睛,恰好對上了華光的眸子。第一次,我勇敢地迎上了他的目光,第一次,我仔細地端詳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裡的光芒明亮異常,充滿了感情,這雙眼睛是如此熟悉,似乎早已镂刻在我的靈魂裡。我知道,這個人的軀體裡居住着我熟悉的靈魂,因為他眼中纏繞着我所熟悉的愛戀纏綿。
華光說,第一次見我,他也一樣覺得熟悉。而在夢裡,在不同的場景變換裡,他已經恍惚地與我數次相見。華光歎息一聲說,從來沒有一個女子如我待他這般的好:“我也不想走,我不忍心走,我舍不得走!”聽着華光的話,竟句句都是訣别之詞,我有了不祥的預感,心裡難受得很。
這次華光化療,我每一次都去。華光的狀況時好時壞,但是隻要我去,他不僅作出一副很樂觀的樣子,還想着辦法逗我開心。
或許是因為華光的開心樂觀,他的境況竟漸漸好起來,直到雨惠的出現。
我到哪裡能找來他
雨惠電話打來的時候,我正在華光的病房裡。讓華光不能接受的是,雨惠根本不問華光的身體如何,隻問家裡的收成。
第二天,雨惠趾高氣昂地來到病房,态度僵硬地向華光提出離婚。當我再次來到病房時,華光正在沉睡中,他的臉色難看了很多。他醒來後對我說,他妻子來了,他有壓力,心裡難受。
華光說他要回家,我隻好幫他辦了出院手續。把他送上回家的車,到家後,華光給我發來短信說他很苦悶,我打電話給他才知道,雨惠家電話沒人接,她娘家人說她沒回來,華光的情緒因此很不穩定。接下來的幾天,他一直發燒。
8月5日,華光的病情再次惡化,又住進了市區的大醫院。忙完了家裡的事情,我下午趕去了醫院,此時華光已是氣息柔弱。他說要大便,家人都知道不是好兆頭,但還是讓他解了。我幫他擦了床上的大便,華光一直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我。後來他家人說,華光一天都沒睜眼,隻有我去的時候睜了一會。“青蓮!”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這麼叫我。
第二天,我再去醫院的時候,醫生說他已經不行了,鼻子都出血了,希望很小,讓他趕快回家。辦完了出院手續,華光一直緊緊地拉着我的手,他的手已經涼了,隻有手心是熱的,他神情散亂,然而看我的時候卻是清明的:“你怎麼來了?”他說。
我把華光送到了救護車上,當我忍着悲哀離開的時候,他的手還在一動一動地向我揮舞着,似乎是在向我告别。
送走了華光,我一直十分擔心。當天下午1點,我打了華光姐姐的電話,聽到的卻是華光已經走了的噩耗!我的淚水洶湧而出,我多麼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他向我揮手的情形依然還是那麼鮮活生動。
我忘記不了華光,從我見他的第一眼就注定了我忘記不了他,他的影子總是在我的眼前揮之不去,他的一颦一笑都在我眼底,還有……還有他深如潭水的眼底蕩漾的柔情,那來自神秘時空的依戀,糾結住了我生生世世輪轉的靈魂……華光啊,我到哪裡才能找來你!如果來生相逢,我們還是能一下認出彼此的,對嗎?因為我早已記住了你眼眸裡深沉的依戀!
“走在紅塵俗世間,誰的呼喚飄在耳邊。那麼熟悉,卻又遙遠,為什麼癡心兩處總難相見”,記得佛陀曾經說過,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别離、怨憎會、求不得、五取蘊,清心如青蓮,竟也逃不出這煩惱的左右。前世縱然有緣分,今生已是無緣牽手,許願來生隻會困擾現世的生命。總有些人要告别,無論以什麼樣的形式,苦痛總會過去,世俗的生命也有平安喜樂,所賴無它,安心而已。
精彩性愛保健推薦春閨性事保健老外的性教育性事受傷應急如何識别處女未婚先性誤區春節長假 最舒适的避孕法 盤點9條枕邊禁語 辟謠!性生活不能治青春痘 驚!每周工作70小時有損性欲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