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古代房中養生家,從人與自然界的關系,人的精神心理變化,從人的飲食起居等方面,對夫妻房室生活的宜忌進行了多方面的探索與研究,《玉房秘訣》有“三忌”,即所謂天忌、地忌、人忌說;《素女方》有七忌的見解。自爾有關房中著作與醫籍,圍繞“三忌”與“七忌”說,進行了深入的讨論,形成了比較完善的房事避忌理論。 關于交合情緒,《玉房秘訣》雲:“……喜怒、憂怨、恐懼,此人忌也”。明确指出,情緒激動,忿怒與憂慮,怨恨與驚恐時,禁忌同房。犯此者不僅性事不可和諧、快樂,反可緻生疾病。“交接之道在于定氣、安心、和志,三氣皆至,神明統歸”(《素女經》),情緒安定,心态平靜,志意和暢,神形的和諧統一,是交接的必要條件。從性心理活動而言,這是非常科學的。男以精為本,貴在清心寡欲以養精;女子以血為本,貴在平心定志,以養其血。《景嶽全書。子嗣類。十機》也說:“郁怒從陰,故多陰者多怒……多陰者多殺氣:。于優生者有不良影響。《廣嗣紀要。協期篇》寫道:”四忌觸忤惱怒,罵詈擊搏之事“,這對于嗣育而方,是值得深入研究的。 《三元延壽參贊書。欲有所忌篇》雲:“忿怒中盡力房事,精虛氣節,發為癰疽。恐懼中入房,陰陽偏聽偏虛發厥,自汗盜汗,積而成勞”情緒急劇變化時,陰陽氣血不調,心神不甯,倘若匆匆忙忙的交擋,于身心健康有害則是肯定無疑的。但是否發為癰疽,或積而成勞,則當活看,不可拘泥。 關于交接天時,《玉房秘訣》寫道:“又婁避大寒大熱、大風大雨、日月蝕、地動雷電,此天忌也。”人與天地相參,與日月星辰相應,兩者之間息息相關,時時刻刻都有在不斷的進行信息傳遞,吸引天之靈露以為精氣,自然界的劇烈變化,可導緻人體的陰陽氣血及髒腑功能發生改變,例如嚴寒可傷陽氣,大熱可耗散陰精,地搖雷電可能使人心神不甯等。倘若在這個時候交擋,不僅二心不和,達不到神交的和諧程度,而且引緻疾病。《千金要方。房中補益》寫道:“若禦女者,則禦女者,則損人神,不吉,損男百倍,令女得病。有事必癫癡頑愚、喑啞聾聩、攣跛盲眇,多病短壽,不壽不仁。”隻有風和日麗,氣候宜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男女情動,二心交暢,情意洽美,團結完成。可見古人所謂“天忌”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應該說,這也是醫學氣象學待于問鼎的課題。 關于交接地利,《玉房秘訣》寫道,山水神社、五谷寺廟和井竈等地勢陰險之處,是不宜交接的,這就叫做地忌。《婦人規。子嗣。地利》指出:“如寝室交會之所,亦最當知宜忌。凡神前廟社之側,井竈冢樞之旁,及日月火光照臨,沉陰危險之地,但覺神魂不安之處,皆不可犯,倘有不謹,則夭枉殘疾,飛災橫禍,及不忠不孝之流,從而出矣。驗如影響,不可慎哉”。由于我國風俗習慣、宗教觀念與傳統文化教育的影響,人們一般認為性事是隐私、邪鄙的,尤其是野合行為,更為人們譏諷與嘲弄的話題。如在神廟前、冢旁火照之處交合,則每有亵渎或難堪之感,令人心緒不安,故景嶽歸納為“凡神魂不安之處,皆不可犯”,是這些場合可習慣地給人以負咎的懲罰。這是人們的一種精神心理反應。因此,所謂“地忌”之說,對于人們還是能提供一些有益的啟示。事實上這些陰險之地,現已不複存在。但交接環境的幽雅、安靜、舒适無疑對行房有利。 關于交合時間,古人亦有避忌的規定。一年之中,不宜交合的時間是冬至、夏至更叠前後。因為“冬至陽生,真火正伏,真水尚微,此一年之虛也”(《廣嗣紀要。協期篇》)。男子為陽,女子為陰,冬至時節是一年中陰氣最虛弱之時;夏至時節則是一年之中陰氣最不足之刻,于此交合易令男子陽氣受損,易令女子陰液耗傷,故為忌也。再說人的生理變化與四季氣候變化亦相互關聯,春生、夏長、科收、冬藏,故古人認為房事的次數宜“春二、夏三、秋一、冬無”,年老體弱者,尤宜“慎房室,春夏施洩,秋冬閉藏”。 《廣嗣紀要。協期篇》寫道:“上弦前,下弦後,月廊空,此一月一虛也”,亦須謹慎避之。現代研究表明,月亮與地球之間的引力關系,對人體健康有着直接的影響。例如有人觀察到女性的性欲随着月經周期内有所升降,正如“婦女陰質,取象于月”。因此根據一月之内陰陽變化的生理特點,當然也包括性機能的變動特點,切實掌握好行房時間,無疑是有益的。至于上弦月前,下弦月後之謂,意在類比,不可拘泥。 接着,《廣嗣紀要.協期篇》又寫道:“天地晦冥日月,此一日之虛也”,天地暗談,日月無光,這是每日中的虛損之時,交合宜有所避。一日之中,人體的陰陽氣血呈現着規律性的變化,至于夜半生氣乘旺之時“,夜半即半夜子時,約23~1時,正是人體陽氣開始發生的時候,是男女交合最佳時間。其他時間亦未嘗不可,隻要男女欲情波動,就是房事交合最佳時機。 關于交合起居、飲食問題,古代房中養生家認為飲食、醉酒、疲勞等情況下均不宜行房,《三元延壽贊書。欲有所忌篇》指出:“書雲,房室勞損,胭氣流溢,滲入大腸,時便清血腹痛,病名腸癖。”飽食傷脾,谷力未行,脾未散精,輸注血脈,加之房事損精,氣血逆亂,可發生腹痛、便血的疾病,這叫腸癖。考試《洞玄子》列為“第三之忌,新飽飲食,谷力未行,太倉内實。”這是合乎生理衛生的。 對于飲酒入房,特别是醉後行房,古人尤持反對态度,《素女問。上古天真論》對飲酒後入房所産生的病理變化,叙述得十分清楚,指出:“以酒為漿,以亡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滿,不時禦神,務快其心,逆于生樂,起居無節,故半百而衰也。”飲酒入房,貪圖淫樂,耗散真元損傷腎精,是造成是衰的根本原因;還能帶來多種疾病,因酒醉入房,氣竭肝用力,于男子則精液衰少,陽痿不舉;于女子則月事衰微,惡血淹留,患生惡瘡。而且酒性濕熱,非唯亂性,亦可亂精,對于生育亦有不良的影響。現在許多:“星期天孩子”,其智力低下或畸形就多由酗酒所緻。可見醉後禁止入房是有科學依據的。 此外,古人還認為遠行疲勞之後,不宜行房,否則為五勞虛損。忌忍小便入房,“當溺不溺以交接,則病淋,少腹氣急,小便難,莖中痛”(《玉房秘訣》);或“面失血色,或緻胞轉臍下,急痛死”。忌忍大便入房,“當大便不大便而交接,即病痔,大便難。忌洗浴後即刻行房,因”新沐浴,皮膚未燥,以合陰陽,令人短氣……“(《玉房秘訣》)。姑且不論在以上情況下交接,是否發生有尖疾病,但一點則可以肯定,均不符合生理衛生,因此在行房中應當避免,而且隻要稍加注意,就可以做到。 關于經期與房事。婦人月事,沖任滿盛,應時而下,乃平和之氣。經行之時,最宜調護,苟能調理得宜,得其常候而無病。而調護之中,禁忌房事乃居其首。因為女子經行期間,宮城開啟,經血時下機體暫時氣血不足,肝腎偏虛,自然抗邪能力較弱,本身就容易感受病邪而引起疾病。倘若強力行房,血氣錯行,輕則月經不調,重則崩漏。《萬氏婦人科.調經章》”月事适未斷之時,而男子縱欲望不已,沖任内傷,血海不固……。為崩有一月再行,不及期而行者矣。”《千金要方.房中補益》雲:“婦人月事未絕而與交合,令人成病”。《原病集》也說:“有婦人月經來時,交合陰陽,緻傷血絡,多成經漏淋漓。”這些見解都是合乎科學的,也是古人的經驗總結。經期行房,不僅傷及沖任,還可緻瘀摁留内,緻生諸疾。《女科經論》說:“若經适來而不禁房室,則敗血不出。積精相射,緻有宿疾。”《婦人大全良方。調經門》寫道:“将理失宜,似産後一般受病,輕為宿疾,重可死矣。”進一步提醒人們禁忌經行入房。但有些年輕夫婦,情愛纏綿,欲火不能自禁,置調護于腦後,忘乎所以,經行入房,引緻女子經病,悔之莫及者,并非鮮見。所以女子行經期間,禁忌房事,既合乎月經生理衛生,又合乎性衛生,而有益于男女雙方身心健康。 關于妊娠與房事。《萬氏婦人科。胎前章》寫道:“婦人受胎之後,所當戒者,曰房事,曰飲食,曰七情,曰起居,曰禁忌,曰醫藥,須預先調養,不可少犯,以緻傷胎難産,且子多疾,悔之無及。”婦人妊娠期間,既要保護母體健康,又要妊養胎兒,故孕期衛生保健十分重要。萬全所述六項,皆屬孕期保健的主要内容,而房事位居其首,足見妊娠期内怎樣行房是值得深入研究的。 首先,孕期行房是導緻流産的主要原因之一。關于這一點,張景嶽分析十分船長他寫道:“凡小産……總由縱欲而然。第自來人所不知,亦所不信,茲經筆代燈,用指迷者……蓋胎元始肇,一月如珠露,二月如桃花,三月四月而後血脈形體具,五月六月而後筋骨毛發生。方其初受,亦不過一滴之玄津耳。此其正無依,根尚無地,鞏之則固,決之則流。故凡受胎之後,極宜節欲,以防泛濫。而少年縱情,雖胎固、欲輕者,保全亦多,其有兼人之勇者,或持強而不敗,或既敗而複戰。當此時也,主方欲靜,客不肯休,無奈狂徒敲門撞戶,顧彼水性熱腸,有不啟扉而從,随流而逝者乎?斯時也,落花與粉蝶齊飛,火棗共交梨并逸,合污同流,已莫知昨日孕而今日産矣,朔日孕而望日産矣,随孕随産,本無形迹。蓋明産者,胎已成形,小産必覺;暗産者,胎仍似水直溜何知?故凡今之術,術家多無大産,以小産之多也。娶娼妓者多少子息,以其子宮滑而慣于小産也。今年内常見艱嗣求方者,問其陽事,則日能戰,問其功夫則曰盡通,問其意況,則怨歎曰,我獨無。亦豈知人之明産,而爾之暗産耶?此外如受胎三月五月,而每有堕者,雖衰薄之婦常有之,然必由縱欲不節,緻傷母氣,而堕者尤多也。故恃強過勇者多無子,以強弱之自相殘也;縱肆不節育者多不育,以盜損胎元之氣也。豈悉由婦人之罪哉?”從妊娠生理與節育機制,說明妊娠行房所緻暗産、胎堕的病理原因,在于縱欲不節,緻傷母氣,盜損胎元之氣。所以《萬氏婦人科。胎前章》說:“古者婦人有孕,即居側室,不與夫接”。所謂“居側室”即孕婦獨宿以養胎,不僅産育無難,生子多賢,亦少疾病。這種提法完全符合婦女孕期生理。 孕期行房不僅僅是引起胎堕的原因,“凡胎元之強弱,産育之難易,及産後崩淋、經脈之病,無不悉由乎此。其為故也,蓋以胎神肇固之日,極家具保護宮城,使不知慎而多動欲火,盜洩陰精,則藩籬由不固而傷,血氣由不聚而亂,子女由元虧而夭,而陰分之病亦無不由此而百出矣。此婦人最宜慎者,知者不可不察。”(《景嶽全書。婦人規,妊娠寡欲》)可見婦人孕期房事不加節制,不可引起多種疾病,所妊養之子亦因元氣虧損而弊命,這是婦人最宜謹慎之處。 婦人孕期節制房事,養心調性,妊養胎兒,足月順産,則不僅子賢聰明,且身體健康,于優生有利。反之,若“不加禁忌,縱情縱欲,有觸動胎氣而堕者,有胎肥碩而難産者,有敗精凝裹而礙産者,有生子多疾、痘瘡稠密者,皆多房事故也。”(《萬氏婦人科。确論胎養胎教數條》)。 但是婦女妊娠期長達十月左右,完全禁絕房事也是不現實的。由上可知,在妊娠三個月以内,胎兒根基不牢,“鞏之則固,決之則流”。行房盜損胎元之氣,容易發生流産,應當禁止房事;妊娠四月五月,胎元已固可以行房,但宜以側位為佳,且須節制;妊娠末期,即七月、八月、九月、十月,胎兒活動增加,快欲臨盆,此時亦宜禁止房事,否則可緻早産、難産、出血等不良後果。總之婦人孕期,房事應當禁則止,應節勿縱,才能使五髒安和,氣血調順,沖任得固,胎得妊養,從而使母休健康,胎兒優生。秘以“妊娠之婦大宜寡欲”,含有深刻的科學道理,是嗣育學、性醫學、婦科學要繼續研究的課題。 關于年齡與房事,按男三十而聚,女二十三而嫁,則每一個人婚後都要經曆青、壯年、老年三個階段。雖然三者之中,在年齡上很難劃定一個确定的界限,但在生理機能上、特别是性機能,于三個階段卻有明顯的差異。因此,房事生活的宜忌也有所不同。 青年正是生長發育之時,血氣方剛,性欲強烈,情動難禁,交接較多,乃情理之事,不足為怪。但貴在欲而有制,不可随勢放縱。清。石天基《衛生必讀歌》說:“年少精強力壯時,豈可孤陽獨身宿,但要節制惜精神,不宜肆縱無斷續。”倘若倍力行房,不過半年精髓枯竭,身體十分虛弱,壽命也不會長。因此,青年期忍氣吞聲行房有度,對于中年健壯,老年長壽,的确有不少益處。這是值得提倡的。但是有些青年人不知道愛惜自己,受西方性解放思想影響,野合者不少,這對于男女雙方的身心健康十分有寄存器;尤其是青少年過早的性行為更為有害。《養生四要》說得好:“少之時,氣方盛大而易溢,當此血氣盛,加以少艾之慕,欲動情勝,入接無度,譬如園中之花,早發必先萎也,況禀受怯弱者乎”,因此,青少年不宜早戀,過早地考慮房事。但要采取措施,對他們進行性的教育,包括初步的性知識與性觀念、性道德,打破對性的神秘感覺。這對青少年身心健康是有好處的。 中年是人生相對較長的階段,由步入而立之年起始,至60歲止,是人生最寶貴的歲月,事業上已有所成就,社會生活亦具有相當經驗,家庭成員增多,雖然精力充沛,但與現實生活發生沖撞時,往往又是難于理智地加以抑制。在生理功能上也表現出由高峰向下回落,在某些方面顯示出“衰老”。在性生活方面,由于夫妻間和長時間合作,已取得和諧性生活的經驗,房事生活已成為家庭生活的一部分,一種調節劑。即使在某些方面發生暫時的障礙,也能通過夫妻間的相互撫慰、相互諒解而獲得滿意的解決。但是中年時期,要使男女雙方獲得性生活上的藝術享受,一方面要保持身體健康,保護性的功能不緻早衰、順利地過渡到老年;一方面又要讓性生活所帶來的享受,成為維系與加深夫妻感情,維系家庭和睦的一種力量。因此中年的房事應當是樂而有節,縱欲固然不可取,戒絕也是有害的。《素問.上古天真論》說:“男子……五八,腎氣衰、發堕齒槁。六八,陽氣衰竭于上,面焦,發鬓頒白,七八肝氣衰,筋不能動,天癸竭,精少,腎髒衰,形體皆極。女子……五七陽明脈衰,面始焦,發胎堕。六七三陽脈衰于上,面皆焦,發始白。七七,任脈虛,太沖脈少、天癸竭,地道不通。”無疑所列數字宜當活看,但表示着男女生理功能,特别是性與生殖能力漸漸減退,這是自然規律,無可抗拒。因此,中年房事應當順應這種變化,謹慎從事,以延緩衰老,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具體的房事頻度已在“欲不可縱”處說明,這裡不再贅述.總之以房事後不感到疲倦,而感到快樂、恒知不足為宜。如果房事後自覺腰痛、乏力、頭目眩暈即是肝腎不足見證,說明房事過多,宜加節制與調理。 俗謂“人生七十古來稀”。人過六十歲,已步入之年,腎髒精氣,日漸虛衰,性功能與生殖能力亦随之減退或消失,形體亦逐漸衰老。值此之際,寡欲是養生的重要内容。《千金要方.卷二十七,房中補益》寫道:“六十者閉精勿洩,若體力猶壯者一月一洩,凡人氣力自有強盛過人者,亦不可抑忍久而不洩,緻生癰疽。若年過六十,而數旬不得交合,意中平平者,自可閉固也。”一般來說,六十歲的老人,當閉守精關,不要施洩,但若體力健壯,陽事仍盛者,可一月施洩一次,凡體質和精力強盛異于他人,則不宜強行抑制而久不施洩,若強抑施洩,可能發生癰疽等病。若六十歲後,數十天夫婦不同房,而性欲與性興奮平淡的,則可固護精液而不必施洩,則此可知,老年的房事更無定規,隻能根據自己的身體條件而定,基本精神是既不能絕欲,也不能自持體壯,陽事猶旺,過多交接。這個提法是合乎老年生理狀況的,更合乎老年心理。事實上,人老了更需要撫愛,仍然有性的要求,但所要求的不僅是性欲上的滿足,更主要的是一種感情上的滿足。 當然老年人畢竟是衰老了,即使春情激發,亦必節制,素有宿疾者尤宜注意。孫思邈為此特舉例說明,他寫道:“昔正(貞)觀初有一野老,年七十有餘,詣餘雲,思與家妪晝寝,春事皆成,未知垂老有此為善、惡耶?餘答之曰。子獨不聞膏火之将竭也,必先暗而後明,止則滅。今足下年邁桑榆,久當閉清息欲,茲忽春情猛發,豈非反常耶?竊謂(為)足下憂之,子其勉欤!後四旬發病而死,此其不慎之效也。如斯之輩非一,且疏一人,以将來耳。”孫氏之言,并非危言聳聽。老人因房事不慎而緻色厥、或斃命者,不是罕見之事。因此,老年人最忌濫施精液,宜閉守清關,養精固腎,延年益壽。 疾病與房事,一般來說,身患疾病是不宜行房的。但病的緩急,有宿疾與新病之異,有輕重之别,有虛實之分,千變萬化,不可三言兩語說清,隻能述其大概而已。 新感之病,未瘥之前,禁止同房。倘若犯禁,則引邪内入,緻生他病;即使已瘥,入房仍宜謹慎。蓋新感病在其表,病勢尚輕,但表氣不固,正氣已虛,倘若行房,傷腎耗精,虛其所虛,邪自表邪入髒腑,不可不防。 熱病未愈,禁止入房.熱病傷陰耗液,入營動血,即使向愈,正氣一時難複,需要較長時間的調理,才能完全的康複,倘不知禁,新瘥行房,施洩精液,傷腎傷氣,往往可使“死灰複燃”,或變生他症。古已有明訓,《傷寒論》謂“陰陽易”一病,即由男女熱病未瘥,陰陽交合所緻。 男子前陰諸病,下疳、子癰、囊癰,以及淋尖銳濕疣等,禁止同房;女子沖任不調,崩漏、帶下、白濁、陰瘡、陰腫、陰癢,以及罹患性病者,禁止行房,一則避其加重病情,另則避其相互傳染。 陰陽人,五不男,五不女等性器官畸形,古謂不能合陰陽,但在現代可以通過治療,仍可使它們獲得性生活的能力。 身素有舊病,房事宜謹慎,量力而行,倘若舊病發作,如胸痹,突發胸悶、胸痛、心慌、氣短等到症,禁止行房,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因行房失度,而緻斃命者,不是沒有的,尤多見于中老年人。 但有些慢性病,沒有引起全身陰陽氣血的病理反應,沒有引起髒腑功能不調,僅表現為某個局部有所不适,可以行房,但要有節度。例如精濁之病,行之于手淫者,禁止行房反而不利,一定的施洩,病有尚感舒适。因此也隻能因病、因人而異,不可以作硬性的規定。 總之疾病與房事的關系,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有的疾病使人失去永久的性生活能力,如陰莖癌手術切除了陰莖,病人就失去了性的能力,而内心就有一種缺失感;有的疾病則嚴重妨礙人的性機能,如消渴等,即使治療,一時也難于恢複。因此應該向病有說明白,罹患疾病期間禁止行房,主要宗旨是讓他(她)獲得正常的性生活能力,為着身心的健康,而理智地進行自我的調節。這是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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