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程川
《師說》開篇即道:“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而網絡上有句流傳甚廣的佳句:“哪有什麼歲月靜好,隻因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若将這兩句糅合,便能成就師與徒的妙義:責任!傳道授業的責任、博學笃行的責任;育人啟智的責任、砥砺奮發的責任……正是這些職責與使命,促使我們在不同的人生階段裡成為最在行的自己。
猶記笨拙出慢活的混沌階段,老師一句旁敲側擊的點撥開啟的探索之旅,乃至領悟書山捷徑,自己摸索出行之有效的學習之道,無一不令人振奮人心。當這些隐藏在練習冊和留言簿上的點點滴滴成為回望的資本,我們是否還能記起那些被幾何關系佐證的紙上歲月?是否還能記起那張藏匿在窗後的熟悉臉龐,監視器一樣,狠狠盯着那些言不由衷的謊言?有教無類,以德樹人,漫長的求學生涯裡曾遇到過幾位這樣優秀的教師,他們如《死亡詩社》中的基汀老師,他們慈愛博學,他們激情洋溢,他們一如詩與水手,跳上舞台,宣誓着玫瑰和大海。至于他們是否是默默燃燒的蠟燭,不得而知,但我相信,在替學生們照亮前行軌迹的同時,他們也點燃了一份屬于自己的“青春”。
還記得多年前,班主任也說過類似漫畫裡的話,那時被高考的緊張和離别的不舍沖昏了頭腦,如今想來,這些話明明是一個老師對學生最心酸的告别。他希望所有學生都能前程似錦,而作為學生,再誠懇的言語,也抵不過那個孤獨的留守者站在回憶的角落裡,年複一年重複着離别的背影。而今歲月更叠,當年的莘莘學子可能也會選擇教書育人,隻有擔任教職才懂責任的重擔,才懂得灑下知識養料,期盼着禾苗變古木的那份迫切感。
向孤獨的留守者緻敬,失落、悲傷、被遺忘的感慨不可避免,但孤獨并非教師生活的最終形态,它的另一面是自由和無盡的可能性。對他們來說,總有些事情比擺脫孤獨更重要;對他們來說,每一場告别都預示着精心呵護的那叢幼苗已經長出了生命的綠蔭。
【作者簡介】
程川,90後詩人,圖書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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