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理應是收獲的季節,但是也是讓很多人感覺到尴尬的時候。人到中年,已經有了相當的人生閱曆,在這個社會當中撲騰的夠久了,對這個世界也已經有了非常清晰的看法。
但無論是古人還是今人,對于人到中年,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凄涼和悲苦。因為對于大多數的我們來說,人生都談不上成功,更多的都是人生失意。清朝末年一個詩人更是如此。回望20年來的懷才不遇,寫出一句“雙負箫心與劍名”,比起今天,更多了一份悲涼。
沉思十五年中事,才也縱橫,淚也縱橫,雙負箫心與劍名。春來沒個關心夢,自忏飄零,不信飄零,請看床頭金字經。
這首詩詞就是龔自珍《醜奴兒令·沉思十五年中事》,寫于龔自珍30多歲的年紀。這個詩人生活在清代末期,感覺到社會即将發生大變革,雖有才華橫溢,可惜卻沒有用武之地。30多歲的時候,回望自己這十幾年的讀書經曆,求學經曆,人生經曆,總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所以在回味“沉思十五年中事”之時,才會有“才也縱橫,淚也縱橫”的人生感慨。想當年自己也曾經是才華橫溢,但是現實生活當中沒有用武之地,屢遭挫折,甚至辜負了自己的理想,不禁淚流滿面。
“箫心”指的是人強烈的愛國主義情感,“劍名”指的是報國的雄心壯志。20年來,無論在哪一方面都沒有能夠實現夢想,自己的才華和青春都受到辜負。
這種悲哀的情緒一直圍繞在詩人的心頭,甚至在春天來了,連一個美麗的春夢都做不成。“春來沒個關心夢”,跟誰讓他感覺到人生無味。“自忏飄零,不信飄零”,他為自己這20多年來一事無成感到忏悔。但同時她也不相信自己的人生就應該如此渾渾噩噩的過去。
“請看床頭金字經”,在他的床頭還放着一本佛經。
古代世人就是如此,現實生活當中受到挫折,都會在積極地尋求精神的超脫。隐居山間、訪名山求仙、研讀佛經都是他們所選的道路。詩人最後一句詩,表達的意義也非常明顯。因為他自己一生漂泊無定,雖然有一些後悔和埋怨,但是他已經不再看重這些。這些都是佛教思想帶給他的啟迪。
雖然詩句以這樣的命題結束,但是詩人說表達的苦澀更是重了幾分。他就是想通過佛學來解脫自己人生不得意的失落,但仔細品讀詩句,卻更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更能反襯詩人自己的無路可走。
不得已而為之。可能是詞人最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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