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不就是睡了一覺嗎,有啥大不了的”
這句話是我一個女性朋友口中說出來的,是在她經曆過一場混亂的關系之後說的。
睡了一覺,真的沒什麼大不了嗎?
娜娜是我的合租室友,三年之前我和她因緣分合租到了一起,我們租住的房子是個不大的兩室一廳,她住在主卧,我住次卧。
我深知不能以貌取人,剛和她租住在一起,她會自己做飯,也會做好了飯分享給我一起吃。
她會每周定時清洗自己的髒衣服,和我聊穿搭,聊某個明星的八卦。也會再下班之後和我吐槽哪個上司又給她穿了小鞋,她說這樣說出來心裡就會舒服很多。
她曾在深夜裡跟我聊她的情感事迹,畢業兩年都沒有找男朋友,是因為一直在等前任回頭。
但合租幾個月之後她開始頻繁帶男生回家過夜。她好像徹底放棄了前任,不僅放棄了前任,她仿佛還放棄了自己。
深夜我能聽到隔壁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快要沖出喉嚨刻意壓低的尖叫,作為成年人當然知道他們在那邊幹什麼。
房間雖然隔音不錯,但從小精神敏感,尤其是這種特别的聲音總擾得人夜不能寐。
同為女生我沒有權利去批判她,說白了我倆僅僅是合租室友的關系。
02.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個月後,我們在一次吃飯中,開誠布公地聊了聊這件事情:
“娜娜,下次太晚了聲音可不可以小聲一點,而且,房東其實之前就說過,僅限單身女孩租,不要情侶的”
娜娜臉紅了,低下頭沉思了片刻。
“我以為房間隔音很好,沒想到…..不好意思哈,吵到你了,我會注意的”
娜娜不像某些女生,但凡有了意見分歧,就會把對方想象成自己的假想敵,無限誇大人性中惡的成分。
後面的日子裡她确實有所收斂,把男生帶回家的頻率減少,但是夜不歸宿的時間變多。
某天我接到娜娜的電話:
“小語,你幫我圓一下謊,跟我媽說我現在在租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娜娜立馬挂斷了電話,随後我就收到了一個從外地打來的電話。
“你好,你是XX語吧,我是娜娜的媽媽,請問下娜娜今晚回家了沒有”
我支支吾吾,半天回複了句:
“剛回來了,這會在洗澡呢,等她出來我讓她給你回電話話”
“好,麻煩了”
娜娜和我的家都不是這個城市,我們都是背井離鄉,因為畢業所以都留在了這個城市。
03.
那天淩晨,娜娜眼睛紅腫着回來,一身酒氣,回來後迅速回自己房間鎖好了門。
我聽到她在房間裡小聲啜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去問,我隻知道,我們都是背井離鄉留在了大城市打拼,同為漂泊在外,互相關照大概是同為女生最應該做的。
在獨自打拼的城市,無親無故,能夠遇上年齡相仿,互相依靠的朋友真的很棒,我很珍惜這個朋友。
早上,我敲開了娜娜的門,端上了剛熬的一碗粥,她紅着眼睛看了看我,然後抱着我大哭一場。
我什麼也沒問題,大概她也不想說。
這件事之後,她再也不夜不歸宿了,也不再帶男生回家,下班準時回家看書,看劇。
大概三個月後,娜娜把她這幾個月的經曆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我。
她交了一個男朋友,是在工作局的酒吧裡面認識的,他很酷,唱歌很好聽。
會帶她在酒吧喝酒到清晨,也會帶她騎着機車去吹風,認識不到三天他們就發生了關系,男生帶她熬夜,喝酒,肆無忌憚的做着我們認為瘋狂到極緻的的事情。
他們在深夜裡消耗着各自年輕的肉體,以為那樣就是情侶相處的正确方式。
04.
某天,娜娜在這個男生哥們口中聽到,“别被嫂子知道了”一類的話,娜娜深知,他們剛認識一個月,男生并未介紹她給他哥們,“嫂子”這個詞彙一定不是在說她。
女生的直覺一向準得可怕,通過查手機,多方調查,發現這個男生已婚。
他的妻子在外地,他在此地長期出差,經常會找年輕的妹妹來慰藉無聊的夜晚。
她歇斯底裡的問他,“你這個騙子,你明明結婚了,還來招惹我幹什麼?”
“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門,你情我願,再說,你也沒問過我”
一記重重的耳光落在男生的臉上,同事卡座上一杯剛斟滿的酒也潑向了男生的臉,娜娜沖出了酒吧,淋着雨回了家。
至于娜娜的媽媽為什麼知道這件事,大概是娜娜以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終身的人,長輩的直覺又覺得此男并不靠譜,所以才有了頻繁查崗的經曆。
這件事過去了好久,我問娜娜。
“你還難過嗎?”
“不就是睡了一覺嗎,有啥大不了的”
她終于走出來了,年輕的時候,誰不曾遇到過海王海後。
雖然經曆讓人難以忘記,但那也是青春裡面一抹不可磨滅的記憶。
許久之後,回頭看來,那應該也是一段美好的經曆,不必執着,不必難過。
我們終其一生,不是為了滿足某個人,而是找到跟自己同頻共振的那一部分人。
青春很美,也很難忘,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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