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前情提要:續寫周生如故,相思成災,她是真的想念自己的丈夫了
茶香袅袅,撲得滿屋缭繞。午後時光淺淺,日頭透着窗格子瀉進來,照得人昏沉沉地犯着瞌睡。便是那窗外的蟲鳴亦熬不住這般的暑氣,縮回樹蔭下悄悄地打着盹兒。
隻是現下除桓愈外衆人皆不得安,眉心擰着叫人睡意全無。書榆望着時宜,半晌方又開口。
“我心裡頭尚沒有十成的把握,你先去取方子過來容我再仔細斟酌一二。”“成喜,先去取方子吧。”時宜暗自蹙眉,偏頭令成喜先去取了前些日子大夫拟的方子。
桓愈擱置了茶盞随之起身,閑閑地踱了步子出門。時宜忙喚人随着桓愈,囑咐着領桓先生好自逛一逛園子,若是累了便可先行安置,不必再來報。
桓愈與時宜淺淺颔首,跟着下人走了。瞧着屋内無旁人了,書榆複又湊近了些與時宜私語。
“你月信還是不準麼?”“調養了這些年,略好了些。許是近日裡又是諸事紛雜,這月又遲了。瞧了大夫...”時宜歎息着搖頭,神色愈發暗淡下來。
往昔她便予了她方子叫她好生調養着身子,一日一日地将那苦藥湯子灌進肚子裡頭,身子也一日一日有了起色。隻是成親後府裡事務便紛雜不斷,月信便又亂了。請大夫診過幾回脈,隻道她身子虛,拟了方子叫她好生調養着。
“遲了多久?”“約摸着得有五六日了,久了,便也忘了。”二人正低語着,成喜那頭已然急急地取了方子回來。小心地遞與書榆,滿懷忐忑地望着她,隻等着她為她安生拟個好方子來。
書榆接了方子瞧了半晌,嗤笑一聲竟擡手将那方子自中間裁作兩截。成喜下意識便去攔着,才開了口,忽思及書榆那醫術便又将餘下的話吞回腹中。往日時宜身子弱,每每月信時或前後時日對不上,或腹痛如絞。幸而得識書榆,予了她藥方好生将養着。數年之久便也将她養得結實許多,孰料嫁入王府不過月餘的時日,如今又不好了。
時宜瞧着書榆,心裡頭約摸着也有了些譜。“是這方子有什麼問題嗎?”書榆暗自挑眉,不屑道:“方子是個好方子,可惜不對你這症。不急,這些日子我也不忙着去哪裡,在這裡好生守着你。你隻管放寬心了養着,想吃什麼便吃什麼,不要拘着。這些日子可煮些可口的梅子湯,挑着些味酸的果子開開胃。”
成喜倒是比時宜先急了,忙開口問道:“不對症?那小王妃這身子要吃什麼藥?”“小王妃這身子約摸着是不需要吃什麼藥了。”
書榆适才閑閑舉了茶盞吃茶,隻是擱置了許久的茶湯早已涼透了,現下喝着倒沒了什麼味道。
成喜忙不叠地替她換了盞熱茶,讨着好地問她時宜身子究竟如何。書榆輕啜茶盞,笑意随之盈上來。“她的身子确實是弱了些,表症裡瞧着的确像是氣虛血虧之症。不過這症候若是再仔細着瞧上一瞧,便不似這般道理了。”
“好夫人,您就别賣關子了,奴婢這顆心都快被您吊出嗓子眼兒了。”成喜又湊近些,擡手虛虛地攏了拳替書榆松乏着筋骨。
書榆安然地阖了眼,手中茶盞随之擱下。一路雖不甚急着趕路,到底還是有些疲乏的。這會子正缺個合心意的丫頭伺候着,現下倒正正是熨帖了。
瞧着她們這般模樣,時宜心底倒是不甚至着急了。她與書榆并非一朝一夕之友,若她當真身子有何要緊的,她定不能如此泰然。
“你家小姐都不着急,你個丫頭跟着急什麼?”書榆斜睨時宜一眼,語調如桓愈那般懶散不甚着調。
時宜淺笑着垂眸,反倒不似成喜那般着實。她仍記得初識她時的情形,清雅端莊,文雅妥帖,便是如她這等名門貴女瞧着亦覺得如此妙人兒世間少有。哪知日益熟悉之後,方才知曉。她與桓愈那般的性子幾無差别,閑散自在,灑脫随性。偶或調皮捉弄旁人,便如同此時她與成喜這般。
成喜低眸哄着書榆,溫聲軟語地說着好話。半晌,書榆方才鬧夠了。偏頭與成喜勾勾手指,眉眼間盡是那捉弄人的姿态。
成喜疑惑着彎腰附耳,本以為她又要如何打趣她,孰知聽完之後成喜掩口驚呼,眸光立時偏向時宜。半晌,她又低眸望着書榆同她再探一回。書榆颔首,手指閑閑捏着茶盞瞧着成喜。成喜忙地替她斟茶,後又小心往時宜處挪過來。“真、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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