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酒和茶,你有故事,就來找我。
點上面『關注』,你就是我的人了。
無戒:“死并不需要勇氣,相反活着才需要勇氣。”
這是她在新書《餘溫》中寫下的句子,簡單卻深刻。
現實中有很多人如書中的角色一樣,沒有完美的原生家庭,内心的暗影拴着鉛塊,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泅渡,随時都有可能放棄生的希望,墜入永久的黑暗中。
掙紮活着,很累,明知很累依然要掙紮,少了勇氣真不行。即便是深受抑郁症折磨的聞博文,也在鼓起勇氣逆境求生,隻不過,他所攥住的希望,和王子所理解的救贖發生了“錯位”,他能看到的唯一的出路被堵死了,所以才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作為旁觀者,我們有千百種理由可以讓聞博文活下去,但是,正如福樓拜把包法利夫人寫死一樣:“生活的邏輯讓她非死不可,我沒有辦法呀!”
貝拉在《餘溫》序言中提到這一點時,我停下來思索良久,猛然意識到,何止是小說,即便是現實,有時候也逃不過“生活的邏輯”,人們習慣于稱之為——宿命。
聞博文的生活邏輯就是求生,否則也不會從繼父為他安排的“牢籠”中逃出來。在現實中尋不到寄托,他選擇寫作,想通過反複的生死劈開一條出路。
他的一部分意識認為闖入他生活的王子是希望女神,而内心那團墜着鉛塊的陰影撕扯着他的靈魂,他陷入了自相矛盾的生活邏輯中,精神錯亂,繼而用他的生活邏輯,誤解了王子送他去治療的好意,再也撐不下去的他,選擇告别這個無法如他所願的世界。
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聞博文短暫的一生一直在治愈童年,從小父母離異,母親再婚以後,繼父給他的隻有折磨,他認為自己繼續活下去的使命,就是擺脫成長路上的陰影。
相比之下,王子的成長環境相對寬松,如若不是小時候那段不堪的經曆,隻是被父母當成空氣的她,或許能更早地活得灑脫一些。但人生沒如果,小時候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曆,撕裂了她的童年,傷口一直在,不治愈不行。
和她相比,甄玉的處境要好很多,雖然曾經缺失父愛的她,總是被人貼上“殺人犯的女兒”的标簽,但這件事背後是父母恩愛,家庭沒有破裂,所以她才會呈現出既高冷又爽朗的一面。
然而,相對而言的順遂,不足以治愈每個人定義的傷痛,書中每個角色都需要被治愈,此時就需要此消彼長,你要沉淪的時候我拉你一把,我要沉淪的時候你拉我一把。
無戒很好地把握了這種“此消彼長”,尤其在《餘溫》的後半部分的章節中,當甄玉和吳歌之間的關系變得越來越複雜的時候,王子雖然也在遭遇婚姻危機,婆婆因為她生不出孩子而跪求她離婚,但她此時并沒有沉淪,而是扮演起所有關系網中的強者,為自己和其他人的命運撕開了一個缺口。
她不敢離婚,不是因為不敢放棄婚姻,而是因為不想再有人因為自己自以為的好意而受傷害,所以她才會在柳欽轉身離開的時候抱住他,在婆婆住院的時候不離不棄照顧,才會在跟婆婆和解之後陰差陽錯拯救了吳歌和甄玉,救贖了至少5個人,包括她自己。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停下來思考了很久,因為我曾經因為這種複雜的人物關系而混亂,接觸了各種人生的橫斷面以後,我一度拿不定到底怎樣做是對,怎樣做是錯,我擔心會給讀者錯誤的指導,我擔心不能徹底治愈他們。
《餘溫》把我從那種混亂的擔憂中拉了出來,這也算是一種救贖吧!書中各個角色的命運雖然是無戒賦予的,但他們鮮活的靈魂,讓我更相信是他們自己選定了方向。
不管是無戒的嘗試,還是書中人物的嘗試,都塑造了這樣一種可能性:人活着總要做選擇,想要救贖自己,想要救贖别人,具體怎麼做,面臨的同樣是選擇,不去鼓起勇氣嘗試,就永遠不知道是對是錯。
想到這裡,我釋然了,對該做的事有了更加堅定的方向。再給讀者提供建議的時候,我也會更堅定地告訴他們:想要救贖自己,需要有所突破,不管你的内心綁了多少道枷鎖,不管你的生活存在多少道關卡,隻有迎上去,跨過去,才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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