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怎麼了?這給女賓備的梅子酒清甜爽口,不知不覺我就把整小瓶都喝光了,畢竟别人忙着交際,而我無事可做太子被邀走喝酒,我一個人坐在這想着要不要把太子那份也喝了,我來為大家科普一下關于知秋怎麼了?下面希望有你要的答案,我們一起來看看吧!
這給女賓備的梅子酒清甜爽口,不知不覺我就把整小瓶都喝光了,畢竟别人忙着交際,而我無事可做。太子被邀走喝酒,我一個人坐在這想着要不要把太子那份也喝了。
「太子妃在王府裡日子過的看起來很不像樣?呵」
來人我剛見過,纖纖的妹妹。她見我把我的那份吃的和喝的都吃光了,特意過來嘲笑我。
「是啊,我這一趟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蹭吃蹭喝,看看美女賞賞帥哥」
「你不知廉恥」
「你長的不如你姐好看」
她愣了一下,清秀的小臉一下皺的變形,怒火中燒的樣子,有一個這樣的姐姐,她怕是沒少被比較打壓,我的話算是一下中了她的軟肋。
「我警告你别得意忘形,你這位子坐不了幾日,太子心裡愛的是我姐姐,你使那些下三濫的招數搶了這個位置小心以後不得善終。我姐姐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
「那這位置給你坐吧,你當我稀罕嗎,太子也送你了,明兒你就是太子妃了」
「你休要胡說八道,我斷不會對我姐姐橫刀奪愛」
她輕輕地跺了一下腳,似乎還有些害羞,說完見有人過來便轉身走了。沒想到這妹妹也是對太子存了心思啊。
好不容易熬到散場,賓客們陸續離場,我等了一會太子卻不見人影,便招呼小夏打道回府。
「小姐,不等等太子嗎?」
「不必等了」,我料他定是去安撫柳姑娘去了,今日難得正大光明的見一面,難舍難分也正常。
這酒雖清甜,後勁卻十足,我喝了一整盅身形已然有些不穩,意識也有些飄忽。小夏連忙摻住我,從殿後繞着離場,以免我酒後失态,再一次丢人現眼。
從一個不起眼的側門出門,是一片彎彎繞繞的亭台立于湖上,夏風清揚,黃昏晚霞一片柔粉,眼前荷花十裡飄香。
小夏扶着我沿着湖邊蜿蜒的繞,走了好一會卻不知拐到什麼地方去了。小夏正愁的發昏撞見一太醫拎着藥箱迎面而來。
「大人,奴婢跟我家小姐初來乍到在這深宮裡迷了路,能否請您指一條出去的路啊。」
造化弄人,冤家路窄。
「宋太醫!!竟是您!太好了。」
這位宋太醫就是對我芳心暗許,且我還收下了他的芳心的那個無名無份的前未婚夫。
我隻好裝的更醉,咣的一聲躺在地上,今兒就算天崩地裂我也不會睜開眼睛的。
小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頓時失手,我重重的拍在石闆上,有一瞬間我以為我升天了。
人心不古,世事難料,就連這石闆,也真他娘的又硬又涼。
我聽見兩個人驚慌失措的腳步聲,小夏的尖叫聲,醫藥箱的落地聲,和再次見我宋清秋心碎的聲音。雖說世事發展到如今的局面并不是我所願,也不是我可控制的,但是到底辜負了一顆赤誠之心。
他是跟太子相反的類型,清秀白淨的臉,鼻梁高挺,眼角眉梢帶着笑意,溫潤如玉。手指勻稱修長,看他抓藥寫方子極為賞心悅目。
容易臉紅的少年郎,來我府内多次仍舊不敢正眼瞧我,給他拿我心血來潮下廚做壞的糕點嘗嘗,本想逗他一樂,這個傻子竟然拿手帕好生包起來說這是我親手做的不能糟蹋要妥善收好。我被他搞得哭笑不得,好言相勸說下次會繡一枚書簽給他留作收藏,他才珍重的吃的那塊糕。
他其實一點也不傻,問診的時候總是認真又溫柔,寫得一手好字。知我讨厭藥的苦,每次開方子都會給我找不那麼苦的藥材代替較苦的一種,太醫院清閑,他會親自守着鍋子給我細細的熬藥。每次來還會特意給我帶上一包話梅,解我的苦。
清秋并不上心仕途,在太醫院樂得清閑,月供也不多,沒爹沒娘沒車沒房。是以他一直不敢向我表露心意,認為自己配不上我,怕我爹不同意這門親。
有一天他來問診,隔着紗簾。
「安小姐這般溫柔貌美,想必提親的定是絡繹不絕,不知令堂可有中意的人選。」
我瞧他低着頭臉羞的通紅,隔着紗巾診脈的手指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着,我心裡覺得可愛,便想多逗逗他。
「是啊,那大人可覺得我貌美?」
「那是自然,姑娘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
「哦?那你為何不提親?」
「臣不配」
「如何不配?」
「哪都不配」
......
「誰若娶了姑娘你,真是好福氣。」
「我才不要嫁人。」
他擡起頭,定定的看着我,臉上滿是疑惑。
我隻看見他的唇,怎麼這麼紅潤,每次來都很紅潤,比塗了胭脂還好看。
「因為我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去山野間過閑雲野鶴的日子,養一條狗,生兩個娃,種一片花田。」
「小姐,你是想跟我去嗎?可小夏不會拾弄花草。」
小夏聽聞一臉單純的問,她從小到大跟我一起長大,倒确實一直是一雙人。這孩子除了腦子不好使,也沒什麼别的缺點。
「小夏,你覺得你能跟我生孩子嗎?」
「小姐,你糊塗了嗎,那自是不能。」
「所以我說的是我未來夫君。」
「那小姐你應說一生一世三個人,我是不可能離開小姐的。」
「好了,你閉嘴。」
「哦。」
宋清秋聽着,嘴角咧了一個大大的弧度。日光灑在他臉上,長長的睫毛覆在白皙的臉上形成一小片陰影。
「這樣的郎君确實不好尋,若是臣的娘子有這樣的心願,倒也不是不能實現。」
我看他目光灼灼,眸子含了一江的春水,升起兩團紅霞在臉側。
「一生一世一雙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
相視嫣然。
「你若願嫁,我随時可辭掉太醫院的職位,我可做醫生采藥材供你吃穿用度,你隻管順着心意活。我生于山野,會養藥材自然會侍弄花草。我廚藝尚可,也定不會讓你挨餓。」
「那小夏呢?大人不會讓小夏挨餓把?」
他蓦地笑開,「也不會讓小夏姑娘挨餓的。」
「那小姐我同意了。」
小夏滿臉雀躍,好像這輩子隻要不挨餓就像得了天大的喜事。
「????我有問過你同意嗎??」
「小姐你變了,你是不在乎我了嗎?」
「????????」
記憶就停在那天他滿臉歡心雀躍,再未相見。
小夏和清秋手忙腳亂的把我擡起來,我聽見清秋關切的問「靈犀這是怎麼了?怎得突然昏倒了?」
我叫安靈犀,爹娘當年愛的死去活來,取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意思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小姐剛才在宴席上被人百般嘲弄,喝了許多酒,許是急火攻心氣死過去了吧。」
「啊?!」
我聽見清秋驚恐不已,恨不得捶死小夏這個憨批,什麼叫死過去了。
「小姐自打嫁入太子府,沒一日開心,前些天還被太子拿茶杯砸腦門。都怪我,燈會那天沒看緊小姐,竟叫那太子輕薄了去!他輕薄了卻又不好生相待,早知道莫不如我助你帶着小姐私奔算了。」
「啊?竟是如此嗎?外頭流言紛紛擾擾傳的甚是不堪,我本就不信,靈犀不是貪圖富貴之人,否則企會與我...,造化弄人,真是造化弄人。」
「小姐不僅擔着罵名,那太子還心有所屬,一心惦記着那首輔家的柳小姐,給小姐難堪。沒見過這麼吃裡扒外的男人!」
「哎,靈犀這麼好的姑娘,怎會如此。」
我聽着心裡也止不住的難受,更希望小夏别與他說這番,還不如坐實我是一個貪圖富貴的女人,讓清秋忘了我。否則他知我的苦楚,怎舍得抽身。
兩個人一路跌跌撞撞連拖帶拽把我拽出宮門,清秋到底是男子而我已婚嫁,他不敢身形與我過分親密,我大半身子搭在小夏身上,清秋隻略微幫襯叫我别一下頭觸地而死。
這一路走的極為曲折漫長,既要走小路躲避行人,又要拽着我這一大坨子肉,好不容易磨蹭到宮門口。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還好府裡來的馬車還在,清秋不便再跟随。
隻聽他壓低的聲音,往我手中塞了個東西,「靈犀,我知你未醉,我許你的諾,仍可兌現,我不論這天下如何,我隻要你好。」
我忍不住睜開眼睛看他,燈光影影綽綽,他兩頰凹陷,身形消瘦,往日總是帶着盈盈笑意的臉滿是悲傷。我實是心酸,沒忍住流下淚來。
因離馬車還有點距離,又是天黑。清秋愣了一下,手擡起又放下又擡起,還是偷偷用衣袖給我擦了淚。
「不哭,乖。」
到了宮門,清秋就不再向前,小夏好不容易把我拽到馬車前,喊車夫搭把手,話音未落,車裡鑽出一個人,正是太子。
「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出來。」
伸手直接把我橫抱起來,他是練武之人,自是小夏的小胳膊不能比的。他一下就看見宮門下的清秋,眸光一滞,生寒。
「跟你們一起出來的是誰。」
我一下心髒收緊,綠帽子如果戴到太子頭上,怕是要株連九族!
「小姐喝了一整盅酒,我本想扶她回府,可她卻偏要等您,我隻好扶她去側殿等着,等了半晌看您還沒來隻好先行一步。小姐出門激了冷風,一下就昏倒了。她平時就不勝酒力,又體弱多病。正巧路過一禦醫,我心慌不已便求太醫幫忙看看小姐是否無礙,順便拜托他護送至此,小姐太重了我實在拖不動。」
小夏!平時沒見你這麼機靈!幹的漂亮!
「哦,那上車回府吧,我再請醫生看看太子妃是否無礙」,說完遙遙的沖清秋點頭示意,就抱我上車打道回府了。
回府時夜已經深了,我先前雖是裝醉,但也有八分真醉,路上搖搖晃晃便真的沉沉睡過去了,太子把我放在卧榻上時我才醒來。
「醒了?不勝酒力的人喝那麼多酒幹什麼,胡鬧。」
太子把我放下,脫了鞋襪和外衣,蓋了被子,吩咐小夏叫廚房做一碗醒酒湯。
「你還有什麼不适的告訴我,我叫太醫再給你看看,不可逞強」
他坐在床邊,面有愧色。
「方才纖纖突發病情,我不能舍她不顧,便多看護了她一會才耽擱了,我…」
「我沒事,不必解釋。」
我頭昏的厲害,身子感覺甚是疲乏。
我擡頭看太子,劍眉星目好看的緊,燈光昏暗也看的清他刀劈斧砍般剛毅銳利的輪廓,他關切的看着我,用手背貼我的臉頰來試我是否有發熱。
他的手因在風沙軍營中磨砺而粗糙,撫過我的皮膚有輕微的劃傷感,不似宋清秋的手。
宋清秋,宋清秋。
太子眼中的關切,是因了他為其他女子負我。而我卻負了那個滿心滿眼裡隻有我的,隻屬于我的好看男孩子。我不知他這些日子是如何度過的,聽着外頭的風言風語親眼見我大紅的喜轎吹吹打打的入這太子府,那個簡單的像清水的男孩子會如何呢。
「你哭了?」
我頭疼欲裂,心如刀絞。
自打出事以來我從未哭過,我隻當世事無常,這世道的女子本來也由命不由己,世人辱我笑我我未哭,枕邊人屬意非我,我也未曾哭過。可偏偏宋清秋今日三言兩語的溫柔,每每想起我都想大哭一場。他若為夫,定不會讓我受此委屈。
我越哭越大聲,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号啕大哭。太子隻知我是因他受屈,又許是沒見過有女子失态至此,張慌失措的拿衣袖給我擦眼淚,沒曾想越擦越多,他一下慌了神,見我哭的悲痛欲絕,把袖子一甩挨過來緊緊地抱住我,一邊用手撫我的頭一邊用手輕輕拍我背。
我顧不上許多,揪着他的衣領子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哭到後來我已經忘記了為什麼哭,隻知道我要哭要狠狠的哭,哭到累的睡着,直到聽到瓷碗落地的咣當聲,我才一下驚醒。
醒來已經是深夜,窗外一片靜谧,伴随着隐隐的蟲鳴蛙叫,明月當空,室内光華如水暗影綽綽。
原是小夏煮了醒酒湯回來見我趴在太子的肩頭睡着了,便将湯置于案上立于一旁守着我,擔心我醒來頭疼想喝時喝不到,結果不小心睡着了将碗一下拂落于地将我驚醒。
太子還保持着剛才抱着我的姿勢,我身上還多了條毯子。
「你醒了?還好嗎?不哭了吧?」
我從他身上離開坐直身子,腦子還是鈍鈍的,隻見他衣服被我扯的皺皺巴巴髒兮兮。他渾身僵硬緩緩地站起身來活動手腳,身上的關節咯吱咯吱的響。
「嗯,你方才一直這樣坐着嗎?」
「嗯,我怕把你放下驚醒了你又耍酒瘋。」
「抱歉。」
「錯在我,我下回會顧着你的,不會再不見人影,叫你惦記。」
「無妨。」
他喚丫鬟進來給我們換了就寝的衣服,拿毛巾擦了臉,卸了妝發。小夏急匆匆的收拾碎片又跑去廚房給我熱醒酒湯。
我們并排躺在床上等着小夏端湯來,我捏了捏手裡的一方印,是白日裡清秋塞給我的東西,丫鬟給我更衣的時候我偷偷捏在手裡怕被發現。又想起了跟清秋相處的種種,情緒好了很多,隻呆呆的出神。
「你在想什麼?」
他見我發呆,過來把胳膊墊在我腦袋下面,把我攬在懷裡,手又貼了額頭看我是否發熱。
「你很愛柳姑娘對嗎?她若嫁與他人,你會如何。」
「我沒想過。」
「那你想想。」
「大概會發瘋吧。」
「那柳姑娘若知你與我如眼下這般親昵,她會如何?」
「你是我的妻,父皇與我母後多年來相敬如賓,他待她極好,我不是薄情寡義之人,所以我也會對你好。」
「那她呢?」
未等到回答,便聽見小夏的敲門聲,這丫頭一路小跑給我去熱醒酒湯,氣喘籲籲地喚我起來喝湯。心頭一暖,這個傻丫頭,哪急得這一時半刻,燙着可怎麼辦。
他似是來了救星般抽身去開門,放小夏進來服侍我喝湯。
再躺下時隻當無事發生。
我心裡清楚他想說卻未能說出口的話,她是一生摯愛至死方休,我是事已至此無可奈何。他到底是個溫柔純良的人,既把我卷進來當了這太子妃便想着對我盡一份責任,使我不至于凄苦一生。
可舉案齊眉,到底意難平
那日後太子就忙了起來,早出晚歸,我睡的又死,常常是不知道他回沒回來。跟小夏兩個人好像又回到剛成婚之後的日子,百無聊賴,懶散的很。
這一天我吃飯時,叫小夏跟太子府裡另一個侍奉我的貼身丫鬟翠羽和管家王婆跟我一起吃,除了小夏這個臉皮厚的,另外兩個人百般推辭。叫我生按在凳子上,兩個人一副惶恐的樣子,推辭了幾次見我誓不罷休就隻好坐下陪我一起。吃的到一半的時候聽見外頭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和連聲的太子妃不好了,太子妃不好了。
王婆面有怒色,「老奴管教不嚴,淨叫下人口無遮攔冒冒失失,殿下勿氣,我去查看是哪個不懂事的。」
「沒事沒事,這等小事,我是不在意的,叫他進來吧,我聽聽有什麼事」,我對下人的管束一向松散,為此太子還說了我幾次,說我愈發放縱的他們沒大沒小。
王婆把人領進來,我一看竟是我家府上的小厮。
「小強,你怎麼來了?」
「太子妃,夫人生病了,昨夜說想您喝了好些酒,醉醺醺的倒在外頭睡着了,今日裡高燒不退一邊嘴裡念叨着想您,老爺今日也在家陪着她哭的不得了,您快回家去看看吧。」
我猛地彈起來,把嘴裡的糕一下塞進去,提着裙子往外走。
「王婆,幫我備車,翠羽收拾行李,小夏跟我馬上啟程回家。」
「是。」
回家的路上我一個勁的催車夫快一點,心裡惦記的很,我娘這個人向來是不知深淺,而且她一向身強體壯,她若是病倒了,那定是十足嚴重的情況,而且她病了不要緊,爹那個愛妻如命的妻管嚴也定是心焦,說不得兩個人雙雙病倒。
說起我爹和我娘,那可真是夫妻楷模父母榜樣。打我記事以來,他們夫妻二人就恩愛有加,人到中年還依舊粘糊的跟熱戀一樣。爹如果辦完公務碰上下雨,娘定是要親自去給他送傘。趕上公務繁忙之際,必定煲一鍋熱湯包起來親自給他拿過去守着他喝完。而我爹那個人,這輩子隻我娘這一個女人,一輩子公正廉潔正氣凜然,隻在我娘這撒嬌耍賴,被我娘欺的死死的。
而且他們倆,對孩子是頂溺愛的,我們家姐弟三人,我是長姐,下有一對龍鳳胎的弟妹,在我印象裡爹娘除了原則性問題外,從未對我們紅過臉。爹在外頭那麼刻闆的一個人會陪我們跳格子,捉迷藏,會給我講故事,教我們習字。娘燒得一手好菜,記得我們姐妹三人所有的喜惡,做新衣服的花樣都會依着我們每個人的愛好繡不同的圖樣。因此出嫁之前,我一直認為我們家是頂幸福的一家,不算富甲,也無權勢,但是府裡其樂融融。不像這個冷冰冰的太子府。
說起爹娘的往事,也是說書般百轉千回的浪漫,他們倆從未跟我們這些子女細細的講過,但是從平時吵鬧裡說漏的,和我們姐弟幾人逼問出來的,還有娘的陪嫁丫鬟,現在已經是内院管家的梅姨嘴裡,我們知了個大概。
娘的祖上中了武狀元,後代家道沒落好在族中子弟強身健體以武為道德傳統倒是繼承下來,便開了武館。傳到娘的爹爹這一代,家族裡多不修此道,經商的經商,種地的種地,總之武館也沒落了。
娘雖然是女子,但是在武館裡長大,拳腳功夫還是學了個七八,平日裡被一幫武夫照料長大,不會女紅不會下廚倒是潇灑利落的像個男子。
爹是個窮酸秀才,家裡世代務農,就出了這麼一個讀書人。上京趕考的路上,銀錢被一堆乞丐團團圍起,生生搶走大半。不僅是銀錢,他們見我爹形單影隻又弱不禁風,連帶的換洗衣物和被褥都要一并搶走。爹氣急,奮力反抗,卻不敵,遭群毆。
就在這時,我娘路見不平,飛身迎救。用我爹的話說,你娘當時宛如猛虎下山,餓鬼撲食,我瞧着比那群乞丐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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