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個女人殺回來了!
她炫酷狂野,美豔前衛,一出場便slay全場,是名副其實的時代妖姬。
性感一直是她的标簽。
早在13年前,她登雜志《男人裝》封面就創下3天賣50萬的紀錄,直至脫銷。
想必已經有人猜到是誰了。
沒錯,她就是阿朵。
在節目中,阿朵或許不是鏡頭最多的,也不是話題女王,但她絕對是位“隐形王者”。
小手揮起來,阿朵開嗓就炸,瞬間帶動全場的姐姐!
不飆高音、不煽苦情、不複制自己。
她将傳統民族音樂和現代流行結合到一起,散發出一種眼花缭亂的吸引力。
整場表演,從編曲和舞蹈動作,到表情管理和妝容服裝,可以說每一個細節都堪稱完美。
這讓以個性為标簽的李斯丹斯都看呆,不禁感歎一句“哇,帥”。
被網友調侃來選妃的甯靜,更是直接表白:
“娛樂圈這樣的歌手很少,長得漂亮能唱能跳,我喜歡你”。
講真,阿朵實在太讓人驚豔。
因為一方面她一直很少上節目,算半個“山頂洞人”。
另一方面她個性鮮明,跟當下流行的“女團”顯然不是一挂的。
黃曉明說她:天生的舞台藝術家。
不止一個人覺得,她坐在評委席,味兒才對。
但就像阿朵在微博中寫道的,她始終享受這個舞台,她更想念曾經站在舞台上的自己。
回想當年,這個土家族姑娘能唱能跳。
7歲登台當領舞,成為家鄉的小明星;之後專攻民族舞,以優異的成績被部隊文工團錄取。
後來涉略唱歌,她更是一路拿獎,其中就包括cctv青歌賽專業組優秀獎。
按照既定的路線,阿朵大概率會成為正統的歌唱家吧。
但2000年,日本娛樂公司伸出的橄榄枝,改變了她的一生。
離開部隊,她轉戰娛樂圈,用高亢的嗓音和熱辣的舞姿在娛樂圈刮起了一陣旋風。
她多次登上春晚的舞台,因一曲《再見,卡門》火遍全國。
專輯一張接着一張出,廣告代言不斷,阿朵甚至開始演戲。
2002年,她主演了自己的第一部電視劇《春夏秋冬》。
而随着她在《男人裝》上的大膽裸露,阿朵的人氣更是被推向了高峰。
在随後的幾年裡,她連續3年入選福布斯名人榜。
然而,伴随居高不下的人氣而來的,除了鮮花和掌聲,還有無盡的非議。
比如她跟“伯樂”高曉松之間的真真假假的戀情傳聞;
再比如她再也摘不掉的“性感”标簽。
性感女王放在現在,是稱贊,但在當年,多多少少都會帶些奇怪的顔色。
阿朵被指責公開販賣性感。
公司給她安排越來越多的雜志拍攝,拍攝的mv《千面》還因歌詞和表演涉嫌性暗示遭央視某欄目禁播。
而找她代言的廣告商也不甘示弱,絲毫不放過炒作的機會。
就好比一則拉面廣告,商家竟自作主張将阿朵的衣服p掉,換成三點式。
以至于阿朵身邊的朋友都調侃她,現在吃個拉面也要這麼猛嘛。
面對這些,阿朵一度是懵逼的狀态。
原來我們鏡頭前看到的她,并非是真正的她。
主持人李靜作為阿朵的多年好友,曾在節目中這樣形容初次見到的阿朵——
她長得白白的,眼睛清澈,看起來特别純。
而阿朵也笑言,自己其實私底下不僅不前衛,還挺傳統。
在十幾歲的年紀,還是舞蹈演員的她,為豐滿的身材自卑過,不惜拼命減肥、纏胸。
20歲之前沒穿過緊身衣,因為嚴格的家教,她拍大尺度寫真還要跟父母耐心解釋和報備。
就這樣,漸漸的,沒人再注意她的音樂。
沒人知道她是業界口中“10年來最有潛質的歌手”,是“寫詩裡面最會唱歌的,唱歌裡面最會寫書的,寫書裡面最會跳舞的”。
沒人知道,她還是位全能的制作人,承包了專輯的作詞作曲編舞,每一部分都親力親為。
更沒人知道,她以麥當娜為偶像。
想通過音樂表達現代女性的大膽宣言,傳達女性渴望掙脫禁锢、渴望愛情、渴望改變的夙願。
可即便無人理解,阿朵也從未考慮過妥協——
我隻是用最恰當的表演最大程度表達歌曲的意思,其他我不考慮。
但,她終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阿朵曾在自傳《阿朵:煙雨鳳凰》中寫道,在她的生命中有兩樣東西是不可以妥協的——愛情作品。
可誰知,這兩樣她最珍視的東西,竟同時将她撕裂。
高強度的工作行程,讓阿朵的健康亮起紅燈;
連續三段失敗的感情,則從心理上對她“拳打腳踢”。
“一個毀掉我所有對愛情的想象,一個把我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全部打擊到底,還有一個拿走了我所有的财産。”
阿朵形容那時的自己,是一個好人,一個可憐的好人。
終于在2012年,曆經苦苦的掙紮後,她宣布放棄名氣,選擇消失匿迹......
外界關于她的傳聞五花八門,有人說她去美國隐婚,有人說她看破紅塵,出家當了尼姑。
但後來我們才知道,她是“重生”去了。
遠離浮華名利,歸田隐居,這是很多人敢想不敢做的事兒。
阿朵卻做到了。
她走遍中國三大苗區,每天看雲曬太陽,種地務農,過着當地村民的生活。
在這過程中,她找到心之所向,找到自己所熱愛——民族文化。
5年的時光裡,她進過幽谷,走過曠野,行過沙漠,探過地獄。
她跟着蠟染大師學手藝,師從國家級苗鼓傳承人洪富強,成為苗族鼓舞武術鼓傳承人。
她試着把彈棉花、米篩、紡線機、磨盤等民族民間聲效跟流行樂、電子樂、苗族古歌融合在一起,趟出了一條完全屬于阿朵的音樂脈絡。
當中有靈性,更有心靈的沉澱和體驗。
2017年,阿朵重新歸來。
她褪去濃妝,摘掉了些許火辣,轉而鐘愛闊腿褲、運動鞋,頭發随意一盤,便登台開唱。
她臉上的斑點清晰可見。
可阿朵卻借此,開始興奮的講述自己在湘西的那些日子。
記得有人問她,“外界給了你太多标簽,如果外界重新定義最本真的自己,你希望會是什麼?”
阿朵回答,“我無法給我自己貼标簽,如果非要定義的話,那麼我希望會是,藝術家。”
是的,現如今的阿朵,“音樂人”已無法簡單來定義她。
她有太多的身份,她是歌手演員,更是創作者,文化的傳承人。
由她主導的音樂廠牌,代表作《死裡複活》就集合了現場樂隊、原生态歌舞、電音等諸多元素。
憑借這張專輯,阿朵直接拿下CMA唱工委音樂盛典“最佳民族/民間演唱專輯”。
“CMA唱工委”号稱“中國的格萊美”,足以見得業界對阿朵在音樂文化上的認可。
看到這,廠長似乎明白了阿朵參加《乘風破浪的姐姐》的原因。
正如她的發文——
不做第一,未來,成為唯一。
她站在這裡,不是為了熱搜流量,更不是為了所謂的C位,
她不想要千篇一律的日韓妝、流水線的舞蹈動作,她渴望的是,重新定義一個中國女團。
所以,她以身試驗,首秀舞台帶來一首她眼中的中國流行樂,服裝同樣也是由她親自設計。
講真,作為評委的杜華跟阿朵一比,眼界差的真不是一星半點。
前者要的是流量和快錢,試圖根據日韓的團體打樣;
後者追求的則是中國流行樂的未來。
事實證明,很多人站在了阿朵這一邊。
不瞞你說,越寫到最後,廠長越是欣賞阿朵。
能從百變妖姬到文化傳承者,阿朵放棄了很多,同時也曆經沉浮,活成了不少人眼中的傳奇。
但對此,阿朵卻不以為然。
她說,這就叫傳奇嗎?我覺得有些人一生循規蹈矩,活成白開水也是一個傳奇。
是的,任何事情都有好的時候,也有不好的時候,永遠有危機,也有時機。
每個人的活法都無法複制。
但你隻需要記住一點,那就是——
所有的大起大落,都是為你來到這個世界,成為終極的那個人做準備。
經曆過苦難,才懂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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