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突然有網友爆料,說國家一級演員楊立新離婚了,找了個新婚妻子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
衆人聞聲而動,
抨擊、嘲諷、惡評從四面八方湧來,把楊立新好生“批判”了一番。
起初楊立新對這樣的謠言本想置之不理,但卻沒有想到情況愈演愈烈,謠言越傳越真,
眼看場面即将控制不住,楊立新趕緊親自下場,發文稱,
“我這一輩子隻結過一次婚,隻有一個妻子,隻有一個兒子。”
霸氣回應,阻斷謠言,
楊立新成為了網友眼中的好男人。
事實上,他的婚姻狀況一直成謎,除了兒子楊玏目前活躍在影視圈裡,至于楊立新的妻子是誰,從事什麼職業,長什麼樣子,
觀衆一概不知。
這位被他隐藏多年的結發妻子到底是誰呢?
楊立新的家庭真的如他所說的那麼幸福嗎?
011957年,楊立新出生在北京南城,一個叫武清的地方。
出了胡同,三拐兩拐就走到了戲院,高大牌樓裡傳出來的咿呀唱腔總會吸引着他駐足。
身為地道的北京人,楊立新從小就在戲曲的調子裡浸潤着,
父母也總會帶着他到戲園子裡聽戲,往往唱的散場了他還意猶未盡,回到家還會捧着戲匣子接着再聽。
那時候沒有電視,就是戲匣子裡唱什麼,耳朵裡就長出什麼。
耳朵裡長出了戲根,自然而然的嘴裡也能跟着唱出幾句,
或許身上是有些唱戲的天賦的,無論是京劇還是評劇,甚至是高難度的河北梆子和曲藝單弦,隻要過耳留痕的,他都能擡嘴唱上幾段。
那時的他,憑借着無師自通的本事硬是把自己曆練成了忠實的戲迷票友。
至于話劇這種新興的表演方式,
楊立新看過一次,但卻打心底裡覺得不過瘾,沒有唱腔,隻有念白,好沒意思。
再長大一些,楊立新的悠哉童年就遺憾下場,接踵而至的,是無休無盡的生活的苦難。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楊立新還有一個哥哥。雖說經濟并不富裕,但卻好在四口人衣食無憂。
但從楊立新記事起,哥哥身體就不好,興許是娘胎裡帶出來的虛症,一年四季,哥哥總是得和湯藥作伴。
而作為家裡頂梁柱的父親,身體也每況愈下,原本健全幸福的家,逐漸變得風雨飄搖。
因為家境貧寒,楊立新在胡同裡也沒少遭到同齡孩子們的歧視與嘲諷,可他也并沒有将這些記在心裡。
盡管生活的貧苦些,但好在一家四口人還囫囵地活着。
到了楊立新15歲這年,父親再也支撐不住這破敗的身體,一場大病襲來,終是沒能熬過去。
父親去世後,母親傷心欲絕,卧病在床的哥哥也在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下,病情更加嚴重。
楊立新騎着自行車,趕了140裡土路回到農村老家,将父親葬在了那裡。
回到家,看着掙紮在病榻上的哥哥,和滿頭白發盡顯滄桑的母親,楊立新漸漸紅了眼眶。
母親也拉起他的手說:“你爸爸不在了,今後這個家隻得靠你了。”
握緊了母親的手,楊立新哽咽着答應:“媽,你放心,我會的。”
1975年,還在念高中的楊立新被分配到了北京郊區,準備“上山下鄉”去插隊。
但臨走前的一段時間,因為放心不下母親和重病的哥哥,楊立新決定先找一份工作,來貼補家用。
就在這時,他偶然間看到了北京話劇團的招生信息,也就是我們現在常說的北京人藝。
若是考上了,每月就能領到18元的夥食補助,這筆錢對于當時的楊立新來說已經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沒有接受過任何的專業訓練,隻憑着自身能唱幾句戲的業餘水平,楊立新站在了話劇團的考場上。
不會表演、不懂話劇,他就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唱了京劇《智取威虎山》中,楊子榮的一個唱段。
富貴有命成事在天,
楊立新當時并沒有抱着太大的希望,可這場的主考老師卻覺得這個孩子身上有表演的潛質,當下決定要将他錄取。
這位主考官就是話劇大師——林連昆。
18歲的楊立新在這樣的機緣巧合下,正式成為了北京話劇團的一名學員。
02
當初對待話劇百般嫌棄的人,最終成為了話劇的“門内僧”。
可雖說是正式進入了話劇團的大門,此時的楊立新還隻是個“話劇小白”,初次見到排練的場地,從哪邊上場他都弄不明白。
做學員的兩年時間裡,他除了練習基本功,就是跟在專業演員身後跑龍套。
排練古裝戲,就扮成個小太監,演出戰争劇,就十有八九會“無辜躺槍”,裝成個死屍。
這段時間裡,楊立新會将自己所有工資全都拿回家給母親,一部分為了給哥哥買藥,一部分為了讓年邁的母親能少些操勞。
但在楊立新轉成正式學員之前不久,他的哥哥也追随父親而去。
為了孤寡無依的母親,楊立新暗暗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慢慢地,做學員的日子久了,他就成了劇團的正式演員,但人才濟濟的北京話劇團裡,哪裡輪得着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顯露出山水來。
可沒有出演主角的機會,楊立新也并不着急,他就踏踏實實地跑自己的龍套,安安靜靜地等着機會到來。
團裡排練話劇《田野,田野》時,劇中飾演“七老爺子”的演員某天突然有事告假了,
導演随便從台上的龍套裡抓了一個人,讓他先頂着排練,這個被揪出來的龍套,就是楊立新。
“七老爺子”這個角色是個豁牙,
雖然隻是暫時代替,但楊立新還是到後台把自己的門牙抹黑,裝成豁牙,上台走戲,念台詞時還故意裝成嘴裡漏風說不清話。
等他再次出現在舞台上,配合着走了一遍在戲,
台下的衆人都一時忘了,這個“七老爺子”竟然是個暫頂排練的龍套演員。
之後,楊立新有了更多機會在劇目中飾演角色,雖然都是台詞不長、戲份不多的小角色,可他還是非常開心,
因為隻要能得到觀衆的掌聲,就一切都值得了。
可是真正令楊立新走到觀衆面前的機會,還是話劇《茶館》。
話劇《茶館》是北京人藝的代表作,
從1956年《茶館》的劇本誕生,老舍先生筆下,這間名為“裕泰”’茶館裡光怪陸離的故事,便回響在人們耳旁。
對于楊立新來說,作為一個新人,能參與到這樣經典的話劇當中已是莫大的榮幸,他在其中扮演好幾個角色,可那都是叫不出名字的小角色。
先是一個賣挖耳勺的老頭,再到隊伍中的青年學生,楊立新從不抱怨,
無論角色的跨度有多大,戲份有多少,他都認真負責好自己的角色。
1986年,《茶館》走出國門,到世界各地開始巡回演出。
從新加坡到加拿大,演出引起了巨大反響。
有了這一次的經曆,楊立新覺得自己受到了洗禮,他開始反思作為演員,作為話劇演員的真正含義。
到了1988年《茶館》再次複排時,楊立新飾演了第三幕裡演唱京劇的衛福喜,
從無名小卒到能被叫出名字,
楊立新對待表演的态度,和他自身的能力得到了劇團上下所有人的認可,
但楊立新對自己的評價卻還是帶着謙虛真誠的态度:“主要是因為我能唱幾句戲,再加上化妝也給我增色不少,才能9得到這個機會。”
在舞台上表演,除了與角色共情帶給自身的感動,台下觀衆的反饋同樣令楊立新動容。
回憶起曾經參演《茶館》的經曆,
楊立新說:“每一個巡演周期結束前的最後一場,就有兩個年輕人在劇院門外突然拉開一條橫幅,上面寫着‘戲魂國粹’。那兩個年輕人聽說是化工廠的工人,就是因為太愛話劇這個東西,後來去當了話劇制作人和演員。”
就連後來的導演姜文,也看過50多場《茶館》的演出。
台上演員的喜怒哀樂,愛恨嗔癡,無一不牽動着台下觀衆的心,
話劇表演就像牽出了一根繩索,将舞台與觀衆緊緊相連,
身為話劇演員的楊立新,也體會最深。
03從小演員慢慢成長為劇團的骨幹,楊立新開始在劇目當中出演主角。
事業成功的同時,他也遇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愛人,組建了幸福美滿的家庭。
1984年,楊立新與妻子登記結婚。
但她卻并不是演藝圈裡的人,她從事的是珠寶鑒定工作。
兩人經人介紹後相識,
結婚前楊立新對妻子說:“我家庭情況條件不是很好,我父親和哥哥早年都因病離世了,家裡現在就隻有我和母親,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孝順她。”
沒想到他的太太當即答應,還說道:“當然,我們都要盡心盡力地贍養彼此的雙親。”
楊立新的妻子是個賢惠、聰明的人。
在處理婆媳關系的問題上,她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每一次夫妻二人去看望楊立新的媽媽,妻子都會買許多的東西帶去給婆婆,她懂事的樣子惹得婆婆止不住的誇贊。
而等到回自己娘家,
她卻勸說楊立新不用買東西,因為自己是姑娘,是這家的主人,不買東西也不會被挑理。
這樣的“差别待遇”就連楊立新都覺得啼笑皆非,
所以每次回妻子娘家,總是楊立新買好東西去孝順丈母娘。
夫妻間的“分工合作”讓雙方的父母都非常滿意。
1987年,兒子楊玏誕生,
提及為什麼會給兒子選一個生僻字,玏(le四聲),
楊立新說,“玏”象征着似玉的美石,一方面是希望他今後真的能像玉般純粹美好,另一方面是映照着妻子的工作。
也正是在這一年,楊立新開始走出劇團,接觸影視劇。
春天時,他到武漢去拍攝一部電視劇,在那裡他認識了徐帆。
彼時的徐帆還是武漢話劇團的演員,拍攝閑暇她向楊立新吐露,自己想到北京去發展。
本以為隻是談話時的閑扯,可令徐帆沒想到的是,
這位大哥竟然把自己的願望記在心裡,還向自己伸出了援助之手。
春去冬來,
年前,徐帆突然接到了楊立新寄來的一張賀卡,裡面附帶着一張紙條,是招生簡章。
原來中央戲劇學院和北京人藝準備合辦一個表演班,楊立新當時就覺得這個機會很适合徐帆,她可以去當一個插班生。
看着手裡的簡章,徐帆欣喜若狂,
就像是黑壓壓的烏雲深處,突然透出了一道亮光。
春節過後,徐帆一個人帶着沉甸甸的行李跑到了北京,
剛剛21歲的徐帆在偌大的北京城舉目無親,隻好又投奔給予她諸多善意的“哥哥”楊立新。
将徐帆接回了家,楊立新的太太給已經凍僵的徐帆倒了杯熱紅糖水,還給她準備了幾塊巧克力。
1988年,徐帆成功考入了表演班,
在北京學習期間,楊立新與妻子幾乎每周末都會邀請徐帆到家裡做客。
盡管不是什麼山珍海味,但這簡簡單單的家常便飯,已經是身處異鄉的小姑娘能感受到的最大溫暖。
許多年之後,徐帆回想起這段往事還時常悔恨,
那時候我怎麼那麼不懂事,總是去人家裡吃飯,但是就不知道逢年過節的給人家三口人買點禮物。
楊立新聽到這番話還不禁嘲笑她,那個年代的純真友誼,都是一腔熱血的赤誠之心,不是為錢,而是為情。
因此直到現在,楊玏還會親切地稱呼徐帆為“姑姑”。
0490年代後,楊立新将工作的重心都放在了影視劇中,
而真正令他大火的,應當是1993年上映的情景喜劇《我愛我家》,
憑借着劇中憨厚老實的“賈志國”一角,楊立新的名字才真正被衆人記住。
此後的十幾年時間裡,他又參演了《閑人馬大姐》、《甲方乙方》等多部影視作品,
成為大家心目中的好演員。年少時從舞台上學習成長,成名後到鏡頭前發揮所長,
楊立新在兜兜轉轉經曆了幾十載春秋之後,
依然決定要回歸話劇舞台。
2014年,人藝再次将《茶館》帶上舞台,
但這一次,楊立新不單單是重要角色“秦二爺”,還擔任了劇目的執行導演。
排練時,有年輕觀衆發現在楊立新身邊有一本《茶館的舞台藝術》,而這本書已經被楊立新翻爛了。
這是一本介紹話劇《茶館》人物角色的工具書,
從1986年,第一次在《茶館》裡面跑龍套開始,他就在暗處獨自努力,
不論是自己演過的角色,還是劇中的任何一個角色,任何一句台詞,楊立新都将其爛熟于心。
為此他說:“作為演員,就是要一遍遍的看,一遍遍的想,這樣才能不斷産生新的想法,體會到不同的韻律。”
除了《茶館》,他還和陳佩斯一起合作主演了另一部話劇《戲台》。
從2015年開始,
48歲的楊立新與61歲的陳佩斯在舞台上嬉笑怒罵、舞爪張牙,将掙紮在社會底層的小人物刻畫的深入人心,
诙諧幽默的人物與曲折存疑的劇情引人入勝。此後幾年間,這部話劇在全國各地演了300多場,
而更為人樂道的是,楊立新在演《戲台》時,會将夫人帶在身邊,
談及此事,他總是略感遺憾:“以前拍電視劇,拍電影,就是全國到處去拍戲,時間又緊任務也重,她要是跟着很不方便。要是演話劇就不一樣了,會輕松很多,我們一起去,到了哪個地方還能去旅旅遊,看看當地的風光。”
除了與妻子一起外出演出,楊立新也能和兒子楊玏探讨戲劇方面的知識。
楊玏在讀大學之前,楊立新與妻子都希望他能去讀商科。
可是高考前夕,楊玏卻向父母表态說自己的夢想是讀戲劇專業,
做了一輩子演員的楊立新深知當演員是個多苦多累的活計,便态度鮮明地反對。
可楊玏卻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戲劇專業不一定是要當演員,我還可以去學戲劇制作,以後當編劇或者導演,或者舞台設計,我沒有要專攻演員。”
考慮再三,楊立新最終同意,讓兒子報考美國杜克大學戲劇系。
楊玏到美國讀書期間,他的媽媽一直在美國陪讀,楊立新與妻子、兒子也就隻好兩地分居。
但在這3年期間,他幾乎每天都會和妻子通電話,了解他們的生活,也講述自己的情況。
期間,楊立新的母親突發心髒病,
得知此事,妻子就想要帶着楊玏回國看望,但楊立新害怕這一來一回費時費力,會影響孩子學習,就主動勸阻,
自己在醫院和單位之間兩頭跑,直到半個月後,母親轉危為安,才将她帶回了家。
因為妻子是圈外人,還從來都沒有露過面,
媒體才會在16年時捕風捉影,造謠楊立新離婚再娶,
衆人常說,在娛樂圈裡沒有秘密,
但是楊立新卻做到了保護好家人的隐私,
将表演視作工作,與生活隔絕開,才是他們最舒服的生活方式。
05
如今的楊立新依舊活躍在觀衆的視線當中,
無論是話劇還是影視作品,他都始終秉持着對待表演的赤誠初心,
事業上,他是國家認證的一級演員,家庭裡,他是一位合格的好丈夫、好爸爸,
他用實際行動向世人證明,演員也可以将事業與家庭平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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