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口述：提出做情人聲訊女郎對我的誘惑赤裸裸

　　傾訴，因為難忘；傾聽，因為感動。每一個故事都不同；而每一次的傾聽都同樣真誠。我會在這裡等你，用不變的真誠傾聽每一次訴說。

　　受訪人：阿喜(化名)男已婚老闆

　　阿喜大概不到40歲的年紀，樣子有生意人的精明，不過，他對自己做的是何種生意一直諱莫如深，我也不想多問，于是直奔主題。

　　阿喜倒也開門見山。他告訴我，很長時間都是《曉颦專訪》的忠實讀者，他覺得欄目中的故事大同小異，有一些甚至雷同，奇怪的是，竟然沒有發現一個和他的經曆有半點相似之處的。他接着對“專訪”做了如下總結，說，其中的主人公，多數都是在感情上曾經擁有，後來又失去了，郁悶不過才來找我傾訴的。對比之下，他覺得該郁悶的是自己，自己才是真正的“倒黴蛋”，因為别的人至少“曾經擁有”，而他，竟然連對方的手都不曾摸過，卻也要經曆同樣的情感煎熬，這難道不是倒黴透了嗎？阿喜說着，用無辜的眼神望着我。

　　接下來他的表述中，夾雜着大量的俚語，有很多都是我聽不懂的，比如“阿喜”這個詞，我的理解應該是一個人的名字，後來，經過請教很多人，終于知道它大概是“傻瓜蛋”的意思。呵呵，好像是給我補上了一節“通俗語言”的教育課，謝了。給他取名“阿喜”，一點也沒有揶揄他的意思，“現炒現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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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之後，我又收到阿喜通過傳真給我發來的一封信，他唯恐面對面時有說不清楚之處，用這種方式又簡述了一遍。

　　我結婚好多年了，孩子大了，生意也越做越紅火，但是，說實話，我卻一點也沒有人們常說的那種“幸福感”，這也許跟我的婚姻有很大關系吧。我和老婆是經人介紹認識的，幾乎沒有經過戀愛就直接進入婚姻，因此，兩個人談不上有什麼感情。其實，我在這裡一點也沒有要诋毀我老婆的意思，說實話，她身上也并沒有什麼特别突出的缺點，甚至，從傳統的角度來衡量她，她也稱得上一個“好女人”。但是，感情這種東西就是這麼奇怪的，說不清，道不明，而毋庸諱言，結婚這麼些年了，我硬是沒辦法跟她“培養”出一點感情來，不但如此，我們之間的交流在生下孩子之後越來越少，就連夫妻生活也變得可有可無。按道理講，處在我們這個年齡身體健康的男女不應該是這樣的吧，但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老婆在性方面特别冷淡，生孩子之前就是“例行公事”，生完孩子之後，她幾乎就沒有這方面的要求了，而對我的要求她要麼被動應付，要麼幹脆拒絕，這讓我特别郁悶。我一直覺得上天對我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對比周圍的朋友，我更加覺得自己的不幸，要感情沒有感情，要性沒有性，這是什麼日子呀！就在我特别痛苦無奈的時候，一個偶然的機緣，我“遇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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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2004年夏天。我在自己店門口發現一份彩色傳單，是某聲訊台的廣告，上面有多條“交友熱線”，稱可以通過撥打熱線電話實現“對對碰”，找到跟自己“有緣”的異性朋友。也許是太無聊，同時也出于好奇心理，我撥通了其中一條熱線，并根據它的提示按1号鍵，果然跟一個女孩子實現了“對對碰”。

　　那是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它讓我堅信這是由一個有着嬌好容貌的女孩子發出的，更難得的是，這個有着這麼美妙聲音的女孩子還同時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可人兒，她的每一句話似乎都說到我的心坎上，讓我感覺特别舒服，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第一次，我跟她在電話裡就聊了很久，有幾個小時吧，我真的不清楚自己怎麼能跟一個素昧平生甚至連面都不曾見過的人聊得那麼多、那麼投機，到不得不挂線的時候，我心裡還依依不舍，她似乎看懂我的心事，于是跟我約定了下次聊天的時間。

　　挂上電話之後，我還久久沉浸在對對方的美好遐想之中。我感覺，我跟她似曾相識，至于為什麼有這種感覺我也說不清楚，該不會是上輩子就認識的吧？我想，之所以能這樣“巧遇”，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緣分”吧？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我們約定的時間，我撥通電話，令我喜出望外的是，她美好的聲音如期而至。這一次，我們聊得更歡，簡直就是一對認識很久無話不談的老朋友了。開始我們隻是不着邊際地聊一些世情，聊着聊着，她的話題就往感情這方面靠，我也不諱言自己已婚，而且不由自主地跟她談了我的家庭，還包括我跟老婆之間的現狀，我跟她坦言，自己跟老婆在性格上差異很大，幾乎談不到一塊去，很多時候，我跟老婆的交流都是我一個人的獨白，我并不是說我老婆不好，而隻能說是她不适合我，我們倆堪稱“婚姻中的陌生人”。我還跟她表達了自己跟她“碰上”之後的感覺，她聽了很高興，也說她的感覺跟我一樣，還說了不少安慰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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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那之後，我一發而不可收，每天在固定的時間撥通那個電話成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項重要内容，而且每次聊天的時候動辄幾個鐘頭，我發現，對我來說，撥打電話的動因已經由當初傾訴的沖動演變為對那個美妙聲音以及這個聲音的發出者的依戀，而且這種依戀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

　　這樣聊了幾次之後，她突然對我說，她想做我的情人！我聽了大吃一驚。她還說，并不在乎我已經有家庭，她也不想破壞家庭，而且她做我的情人跟我有家庭并不矛盾，我們完全可以“一國兩制”，将愛情進行到底。說實話，我聽她這麼說雖然也有一瞬間的“竊喜”，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會遇到這種“行情”，這種好事我簡直連做夢都不敢想，但是，她如此大膽的表白還是讓我一時間瞠目結舌！我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以至于語無倫次，說了一句：“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她聽了顯得很生氣，說我是“牛頭不對馬嘴”，還說我一點也不真誠，說的是生意場上的話。我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她就把電話挂斷了。

　　我第一次跟她聊天的時候，胡亂編了一個名字騙她，那次不歡而散之後，我大概有10天沒有再撥打那個電話，可是，我心裡一直處在激烈的矛盾之中，好幾次我拿起電話，撥到最後一個數字時就停下來了，我好想聽她的聲音，又好怕聽到。這樣煎熬了好幾天，感覺好痛苦，終于，我忍不住再次撥通了那個電話，而神奇的是，接聽的依然是她！聽到我的聲音，她單刀直入地說：“你根本不是叫xx，我知道你的真實名字，要不要我說出來？”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準确無誤地說出了我的名字，而且，連我從事什麼家住哪裡她都一清二楚，我的性格為人什麼的也說得頭頭是道，我聽了愕然，不知道她怎麼如此神通廣大？她還說，人海茫茫，而我們倆竟然能在這裡邂逅，這也可以說“三生有緣”吧，那就讓我們不辜負上天的安排，談一場“精神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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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了覺得很有道理，就默認了。從那之後，我們的通話又恢複了正常，每次要結束的時候，她總是跟我約好下次通話時間，讓我感覺她很在乎我。我們每天的通話時間至少幾個鐘頭，而且聲訊台的收費要比普通市話貴得多，一個月下來，我的電話費高達幾千塊，我們的談話自然而然就涉及到性的話題，她在電話裡跟我說了很多具有挑逗性的話語，很赤裸裸，盡管我是過來人了，聽了還不免面紅耳赤的，但是确實又對我很有誘惑力、很刺激。

　　這樣談了大概一個多月了，她到底姓甚名誰我都還不知道，我很想知道她的“廬山真面目”，就跟她提出見面的要求，我當時的理由是老這樣“約會”成本太高了。沒想到她聽了又不高興了，說我太精明，商業味太濃什麼的，還說見面還須再“考驗”我一段時間。那時的我已經中毒很深，很害怕失去她，因此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好繼續保持這種“約會”。

　　時光飛快，這段看不見摸不着的感情，不明不白地持續了一年多。我拿出電話費單，粗略一算，大約有一萬多，不禁吃了一驚。我納悶，聊了這麼長時間，什麼話都說了，為什麼她硬是不肯跟我見面呢？我把這件事跟朋友說了，他們都說我沒腦子，是讓一個女人給耍了，還說如果她是真心想跟我好的話，肯定會替我着想的，怎麼可能讓我花這麼多冤枉錢呢？也有一些人說，也許她一開始是感情空虛，後來又真的喜歡上我了，但是被什麼人控制着，身不由己。總之，衆說紛纭莫衷一是，聽得我雲裡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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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到了2006年春天，聲訊台突然倒閉了，同一時間她用一個手機充值卡發信息說：“我要出門，回見。”然後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杳無音訊了。我很想摸清她的底細，就利用各種線索調查她，終于了解到，原來聲訊台是私人向電信局租線的獨立台，以聊天賺取話費，而且工作人員經常違規操作，冒充台外人士，以談感情為誘铒騙取人家撥打電話，誰接線誰賺錢。我把調查的結果發信息跟她說了，沒想到，這一次她主動給我打來電話說，她很想我，放不下我，她在感情上已經迷失方向，不知道情歸何處……我不知所雲，又感覺她真的是放不下我。同時，她又讓我給她的手機卡充值，我也無所謂，就照她說的辦了。從那之後，我每次跟她通電話，都必須往她的卡上充值，隻有這樣她才肯跟我聊天。當時，我的朋友知道了，都笑我傻，又說這個女人太愛占小便宜了，是把我當成“省油的燈”了。我一開始不以為然，慢慢地就若有所悟，難道她真的是利用我重感情的弱點了嗎？

　　不久，她又給我來電，說她在一家公司上班，問我有沒有相關客戶介紹給她。我通過電話很快查到那家公司，并采取各種手段，好不容易才了解了她的名字和年齡。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她其實已經不小了，都30好幾了，不過還是單身。有一次，我故意讓人送了一束鮮花給她，随後，她公司就有一個自稱是她的女孩子給我打來電話，但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根本不是她。當天下午，她來電問我到底想幹什麼，我就直截了當地告訴她，我已經為她付出那麼多，包括感情和金錢，但是卻什麼也沒有得到，我希望她能給我一個說法，我還求她不要再繼續傷害我，不要再躲着我，當面說清楚吧。她聽了說：“那好吧，你等着，我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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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約定的地點等着跟她見面，可是，這一次，她繼續騙了我，又讓一個“替身”出面跟我談，那個聲音我一聽就知道是假冒的，呵呵，放我鴿子，把我當“阿喜”了，我也無所謂了，将錯就錯跟她瞎扯，不過心裡突然很受傷。

　　幾年過去了，可是事到如今，她依然是我心頭的一塊傷，我始終走不出她的陰影。為了療傷，我身邊的異性像走馬燈一樣地換，但那個能令我神魂颠倒的她卻一直不曾現身。我不禁一次次叩問蒼天：我已經夠不幸的了，為什麼還要這樣來懲罰我？而那個令我經曆一場萬劫不複的情殇的女人至今仍然是一個謎，我不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何在？茫茫情海，莫非我遇到的就是傳說中的情魔？

　　旁觀者語

　　惟一理由

　　有的魚，咬了一回鈎，嘴唇上就多了一道豁口，頭腦裡，卻未必能增長一絲智慧。所以，粵語将那些有錢而蠢鈍的人稱為“水魚”，肥美的獵物之意。阿喜，你并非遇上情魔，而是自己的心魔作怪。不明？介紹你看個影片。日本片《搶錢家族》中，接聽聲訊電話的是個滿頭發卷、一手拿地拖、一手拿電話的肥師奶。通話的對象不管是大肥佬、秃頂男、苦海孤雛或是樣衰阿伯，甚至女人，她一律用極嬌滴、挑逗、淫賤的聲音來服務。她還給每個顧客編好号碼———方便區别對待，承接前話。真人對話，按秒收費(每6秒1美元)。這位略帶鄉音的女子，男女不限、老少鹹宜、童叟無欺，絕不偷工減料，可謂“敬業樂業”。如此交足功課、盡力服務，當然是為錢，講金不講心。阿喜，你不覺得這個肥師奶似曾相識麼？仍然不明白？再介紹你看電視。最近，香港的亞視在深宵時分搞了個日本的AV女郎特輯，透視龐大的AV市場背後，AV女郎的酸甜苦辣。有的變态性虐AV，女主角是孕婦、醜女、年邁阿婆、紅潮泛濫的少女……還吃屎喝尿。如此不堪，她們為什麼肯？———除了為了錢，還有别的理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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