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冰雪聰明,而且這麼漂亮,有她這樣陪伴我、安慰我,我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我覺得她比我剛剛分手的女朋友善解人意多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許她就是上帝(雖然我從來沒有認真向上帝禱告過)派來解救我于水火之中的女神。想到這裡,我情緒大振,信心大增,是啊,怎麼說我也是個強壯、俊朗、聰明的單身漢,有什麼理由不能得到女孩子的青睐呢?
「好的,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和你一起度過這個特殊的情人節。」說着,我仰頭連灌了好幾口葡萄酒,然後抹了一下嘴巴,說道:「就算喝醉了下山的時候是滾着下去的,我也要陪你喝個夠。」我情緒大好,竟然開起玩笑來了。這時我也有心情去關注一下其他同學在幹什麼。在這山頂不大的緩坡上,同學們三三兩兩散坐着欣賞着山中的景色,有幾對情侶已經躲在樹林裡擁抱、親吻了。
她大笑起來,轉過身将右手臂搭在我肩膀上,緊緊地摟着我,她豐滿的乳房頂在我的左臂上,我能感覺到她的柔軟和溫暖,下身不由得硬了起來。我有些慌張,有些尴尬,身體扭動着想掙脫她的胳膊,沒想到手裡的葡萄酒瓶子一歪,殷紅的酒液灑在了我的褲裆上,使我堅硬的陰莖輪廓更加凸顯出來了。
「哦,真是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啊……」她慌忙着說道,一邊接過我手裡的酒瓶放到一邊,一邊伸手過來幫我拂去褲子上的酒液。當她的手按在我下身的堅硬部位時,頓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就已粉紅的臉頰更添上一抹紅霞。
事已至此,我也顧不得許多,就在她準備将手挪開的時候,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喘息着對她說道:「你……你今晚有空嗎?回去後我請你吃晚飯吧?」
「喔,好啊,好啊,……不過你現在先放開我,好嗎?……」她笑着說道,掙脫我的手,從衣服口袋裡拿出幾張紙巾遞給我。
我的聰明才智充滿了大腦,看着她打趣道:「你說『好啊』是什麼意思?是酒好啊,還是晚上約會好啊?」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想去吧。」
這時,就是傻子也能聽出女孩是什麼意思了,我不再猶豫,撲過去緊緊摟住她,一隻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突起的胸脯上,手指一用力,隔着她柔軟的毛衣和乳罩搓揉着她的乳房。王麗沒有吭聲,隻是象征性的抗拒了幾下,便将臉靠在我的耳邊喘息起來。她的手撫摩着我長滿胡茬的下巴,一會兒又伸出舌尖舔着我的耳垂。
我興奮得要命,下身的堅硬更加明顯了。為了不讓自己太過尴尬,我掙紮着說道:「我想出來了,……你說『好啊』既說的是酒,也說的是約會……,對不對啊?」
「嗯,是啊……」她喃喃着回答道,一隻手在我的大腿上來回撫摸着,似乎在丈量我大腿的長度。「……剛才,你讓人好下不來台啊。我說面熟,你卻說沒見過,弄得我好尴尬啊……其實……」
「其實什麼?怎麼不說了?」
「沒什麼,不想說了。」
「對了,你剛才問過我,現在我也想問你,你為什麼也一個人跑來參加情人節郊遊啊?」
「因為……,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人,可憐你怪孤單的,就來陪你了。」她諧谑着說道,但語氣中似乎也有真實的成分。
「真的嗎?」我說着,更摟緊了她,兩個人的嘴唇很自然地貼在了一起。
「哈,看來我們這次郊遊成果不小啊!」突然,詹俊傑不知什麼時候從大石頭那邊繞過來,站在我們面前嬉笑着說道。我們倆慌忙放手,尴尬地站了起來。
「你們别緊張,這可是我希望看到的結果。」詹俊傑說着把我拉到一邊,繼續說道,「王麗是我女朋友的蜜友,她們租住在一起。其實她早就注意你了,我們舉辦籃球比賽時她總來觀戰,其實她根本不喜歡看比賽,還不是來看你的。我們聽說了你和你女友的事情,本來就想拉你來郊遊呢,沒想到你自己報名了,呵呵,好了,你們玩吧,其實,那邊樹林後面更僻靜些。」說着,他沖我眨眨眼睛,轉身跑開了。
我注意到詹俊傑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說了好幾個「其實」,我想,大概剛才王麗沒有說完的「其實……」後面的話,應該就是這些話吧。既然如此,我就更沒有什麼可猶豫的了,于是回過身拉着王麗的小手,轉過大石頭,朝更僻靜的樹林跑去。
放下背包,我從裡面拿出一塊薄氈子鋪在撒滿枯樹葉的林間空地上,然後和王麗坐下來,吃着她帶來的食物,喝着她帶來的熱水和葡萄酒。早春的天空萬裡無雲,正午的明媚陽光透過還沒長樹葉的枝條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一會兒我倆就脫掉了外套。這裡離大家待的地方比較遠,林木遮擋住别人的視線。慢慢地,我和王麗相擁着倒在氈子上,兩個人的舌頭也糾纏在了一起。她嘴裡混合着酒液的香甜氣息沖擊着我的神經,不由得把手伸進她的毛衣裡,解開她乳罩的袢扣,使勁搓揉着她豐滿的乳房。
王麗喘息着,一邊吸吮着我的舌頭,一邊抓起身邊的外套蓋在我倆的身上和頭上,她的嘴唇在我的臉頰、脖子和鎖骨上使勁親着,還不時舔着我的耳垂兒并把舌頭尖伸我的耳洞裡舔着。我被她刺激得無法忍耐,伸手拉開褲子的拉鍊,抓着她的小手按在我堅硬、火熱的陰莖上。她身體顫抖着,拼命掙紮着想把手從我手裡抽出去,但在我的堅持下,最後她還是順從地握住了我的雞巴,并開始輕輕上下撫摩着。我更加激動,将她的毛衣拽起來向上推去,将她整個胸脯完全暴露出來,一隻手輪流搓揉着她兩隻白皙、圓挺的肉團,她那兩顆如黃豆粒般大小的小乳頭在我的搓揉下變得越來越硬。
「哦,你弄得我好難受啊,我,……我想……别弄我了……」她喃喃着,語無倫次地說着,套動着我陰莖的手加快了速度。
經過近兩年在我前女友身上的實戰經驗,我知道這時候這女孩子心裡想的是什麼,于是我不由分說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解開皮帶拉開拉鍊,一隻手從她肚臍那裡直接插進去,一下就摸到了她的陰毛。在她的忸怩和似有還無的抗拒中,我已經探到了她最隐秘的洞穴跟前,手指頓時就被滑膩的淫水包裹起來。
「把褲子脫了吧,我想進去了。」我氣喘籲籲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不,不,不能在這裡,同學們會看到的,……别,求你了,我害怕……」
「可我要想要你,我快被憋死了,我好難受……」我想利用她的同情心。
「那也不能在這裡……,你别亂動就不難受了。」
「可我已經難受了啊,不釋放一下怎麼行呢?」我有些賴皮地說道。
「那怎麼辦?」
「你去親親它就好了。」我說着,一隻手按着她的肩膀向下壓。
她似乎并不是完全沒有經驗,稍微忸怩了一下,身體就向下縮去,還不忘拽着蓋在我們身上外套一起向下走。很快,我堅硬的陰莖就被她溫暖、濕潤的嘴唇包裹住,她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纏繞着、舔吻着,她的小手仍然在我的莖體上
套動着。時間不長我就到了發射的邊緣,本來想告訴她一聲,可也許是失戀讓我的心态有些扭曲,也許是太輕易得到就不會珍惜,我毫無征兆地突然在她的嘴巴裡爆發了。她嗚咽了一聲,似乎想擡起頭來,但立刻就停住了,緊緊含着我的龜頭等待我發射結束。
「嗚……」等我顫抖着的陰莖終于平靜下來,王麗才猛地擡起頭來,扯下蓋在頭上的外套,爬起來跑到一邊哇哇地吐着。然後,她倒了些熱水漱了漱口,又喝了兩口葡萄酒,才重新回到我身邊,說道:「好惡心啊,你怎麼也不說聲?」
「來不及了,」我騙她說,「可是你也可以躲開啊。」
「還不是怕弄髒你的褲子,還可能弄髒我的外套,一會兒還怎麼穿啊?」
我拉着她躺在我身邊,又和她親吻起來,同時把一隻手伸進她的褲子裡摳弄她濕漉漉的陰戶。
「你又幹壞事,還沒夠啊?」她說着,并不拒絕我。
「我還是想到這裡面玩玩,答應我好嗎?」我一邊用手指在她陰道裡抽插着,一邊說道。
「真的不行!别人看見了該怎麼辦啊?……你别弄我了,不然我也忍不住了啊……」她說着,把舌頭送進了我的嘴巴裡。
常聽人說,女人說「不」的時候,其實真實的意思是「是」,憑我自己的經驗,我覺得人家說的是有道理的,因此,我覺得這個時候絕不能放棄,于是更家激烈地刺激着她。果然,她不再說「不」,隻是強調着客觀,什麼會被同學看見啊,什麼這裡冷啊,什麼大白天幹這事多不好意思啊,我一聽有門兒,就不由分說将她按在氈子上,讓她雙膝雙肘撐地跪好,我跪在她身後一把就把她的牛仔褲和内褲扒到了靠近膝蓋的地方。
王麗的皮膚又白嫩又細膩,豐滿的大屁股在早春的午後陽光裡閃耀着白光,淺褐色的股溝裡鑲嵌着一朵漂亮的小菊花,細膩的皺褶從中心粉嫩的小眼向四周放射性散開,如同盛開在陽光下的小花瓣兒。在小菊花下面,越過一小片平滑的會陰,兩片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
我知道,那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是女人快樂的源泉,我伸出舌頭,不由自主地舔吻了上去。
「啊!……别别,髒……」她身體顫抖着大叫了一聲,想扭身躲開我舌頭的挑逗。我趕快抱住她的屁股,舌頭從她的陰蒂舔到她的陰唇上、陰道口,再越過會陰直接舔在那朵美麗的小菊花上。王麗身體顫抖着,雙肘似乎已經無法支撐住身體,她的頭和胸脯都已經抵在氈子上了。我繼續在她的股溝裡舔吻着,不時吸吮着她的陰蒂和陰唇,還不時把舌尖頂進她的陰道和肛門裡。
王麗實在忍受不住我的刺激和挑逗,哽咽着喃喃道:「别,别折磨我了,你這個壞蛋,……要來就來吧,……快點,不然沒時間了……」
其實我也早就忍耐不住,看到已是水到渠成之時,豈有不乘勝追擊之理?便立刻挺直身體,手握着我粗大、堅硬的陰莖,先在她的股溝裡上下摩擦了幾下,然後将龜頭頂在那個濕潤、柔軟的紅色小洞口,屁股向前一縱,我的一半陰莖便插進了王麗溫暖、滑膩、緊實的肉穴裡。
我雙手抓住她的兩胯,穩住她的身體,然後慢慢向裡面深入,再慢慢抽出,再慢慢插入。王麗慢慢适應了我的粗大和堅硬,不再叫喊和拍打,隻是頭枕在氈子上喘息着、呻吟着。這時,我也不用再使勁控制着她的身體,騰出一隻手來伸過去掐弄着她的乳頭,弄得她又打了幾個寒顫。同時,我的陰莖插入得一次更比一次深入,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我的陰囊啪啪地拍打着她的陰蒂,抽插時帶出的淫水打濕了她的大腿和我的小腹,我倆的陰毛都在淫水中粘成了一團。
突然,她從喉嚨裡嗚咽了幾聲,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渾身一軟趴在了氈子上,我的陰莖也随着滑了出來。她癱趴在氈子上,蓬亂的頭發遮蓋着白裡透紅的俏顔,嘴裡嘟囔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知道她已經到了高潮,可我還是箭在弦上,急欲發射呢。于是,我将她翻過身來,由于她雙腿被褲子纏住分不開,我又不想把她褲子脫下來,一是怕她着涼,二是怕有人來不好穿,三是她穿着旅遊鞋脫褲子也太麻煩,就抓着她的兩腿将她被褲子纏住的
小腿按在她胸前,這時我發現她屁股底下一片殷濕,想來是她高潮流出的大量淫水吧,看來這女孩真是夠騷夠蕩!我一隻手按着她的腿,一隻手扶着粘滿她淫水的陰莖,再次進入她的身體快速抽插起來,在她的哼唧聲中,我也很快達到了高潮,一股濃濃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陰道深處。
完事後,我一下倒在她身邊,筋疲力盡地大口喘着粗氣。她一骨碌爬起來,蹲在一邊,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在陰戶上使勁擦着,并像排便一樣使勁想把我剛射進去的精液擠出來。然後,她穿好褲子,整理好上衣,走過來趴在我身上,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我的鼻頭,說道:「你壞死了,剛才射我嘴裡,現在又射我裡面,就不怕我懷孕啊?」
「懷孕我就娶了你。」我摟住她,懶洋洋地說道。
「真的啊?!……美得你,我憑什麼要嫁給你?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玩我?」說着,她又把嘴唇湊上來,我們熱烈地吻在了一起。
正纏綿間,忽聽到詹俊傑的叫聲:「王麗,方明國,你們跑哪裡去了?該下山了,快點啊!……」聽到喊聲,我們很快爬起來,迅速整理好衣服,收拾起水壺、酒瓶、食物和氈子,背起背包朝同學們的集合點跑去。
好象大家都是回家心切,下山的速度比上山時快多了。來到山腳下,坐上在那裡等待的旅行車,大概下午5點就順利回到了學校。大家在早上上車的學校西門下了車,相互打了個招呼,就三三兩兩散去了。王麗和其他同學道了别,趕快跑到我身邊,輕聲說道:「我住校外,就在那邊小區裡7号樓402室,你跟我來嗎?」說着,她伸手指了指校門斜對面的居住小區。
從那之後我們就在一起了,我也把前女友給忘了,同學說的沒錯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世界上女人很多。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