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曾建偉 男 38歲 包工頭
記錄人:本報記者 應子
時間:4月28日
窗外驚雷
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舒暢。一晃已經一個月沒見到老婆愛菊了,想必她内心已經開始責怪我,隻是嘴上沒說而已。這一次,我故意不告訴她我的行蹤,特意想給她一個驚喜。
再拐個彎就到家了。我加快步伐,輕快地朝家的方向走去。都夜裡9點了,往常這個時候,愛菊早就熄燈睡了,她沒有别的娛樂愛好,天一黑,忙完家裡的一切,就睡了。家裡還亮着燈,難道她心有靈犀,還等着我?
來到家門口,我故意沒有敲門,想透過窗戶縫看她在做幹什麼。透過窗戶,我看到愛菊正在鋪床。“你就是我的心肝寶貝!”蓦地,一個甜膩膩的男聲打破了先前的甯靜,如石破天驚一般撕裂了我的心:這個男人是誰?
我很愛老婆,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我不敢想象,如果此時破門而入,等待我和愛菊的将會是什麼,不管是魚死網破,還是如墜冰窖般的婚姻,都不是我希望的。為了給我和她留一條後路,我立刻折回去,找了家公用電話,給愛菊打電話,告訴她,我已經到家了。
打完電話,我又磨蹭了一會兒,估摸着那男人已經離開了,才回到家。
看到我,愛菊神色如常,仿佛剛才那一幕隻是出現在我的夢境裡。我裝作不經意地向她借手機。“我的手機沒電了,得給老闆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借你的手機一用。”她毫無防備地把手機給我。我點開通話記錄,上面赫然有一個我認識的熟人的電話,時間正好是晚上8:20。
看到那個熟人的名字,我的心被針尖刺了一下,難言的苦澀湧上心頭。三年前,這個男人就曾出現在愛菊的床上。
陳年往事
三年前的6月,燥熱得很,夜裡,愛菊提出去幫親戚守夜看店子,我想着多一份收入也不錯,便同意了。那晚,我突然心神不甯,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個人踱來踱去,無意中來到了愛菊守夜的店裡。屋子已黑了,估計愛菊已經睡了。
反正無聊,不如陪陪愛菊。我開始對着黑屋子敲門,過了好半天,裡面都沒有人應。我看看時間,已經是夜裡10點了,愛菊不可能不在裡面。這時,我突然意識到不對。這些年來,我一個人在外面打工,家裡家外全丢給了愛菊,對她,我一直有虧欠心理。當周圍的鄰居朋友或明或暗地勸我,好好看着愛菊時,我都置之不理。難道,她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過了好半天,愛菊才開了門。躲在她背後的是一個光着上身的男人。他隻穿了一條西裝短褲,眼睛躲躲閃閃的。我定睛一看,這不是原先的老同事小曾嗎?“為什麼關燈?”明知事情的真相,我還是忍不住想問問,聽聽他們的解釋。
“這邊蚊子蠻多的……我不敢開燈。”愛菊倒是很鎮定,給了一個三歲小孩都不相信的理由。說話間,小曾趁我不注意,拉開門偷偷溜走了。我不想将事情鬧大,也沒追出去。見小曾走了,愛菊更無所顧忌了。見我不相信她的解釋,她反倒怪我多疑,說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當時聽到我敲門,她又沒開燈,孤男寡女的在一起,生怕我起疑心,這才半天沒開門。
其實,當時我内心異常痛苦,恨不得打小曾一頓。但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我選擇了隐忍。我想,敲山震虎也不錯,經過這一次之後,愛菊也許知道自己錯了,自動和小曾斷了聯系。沒想到,事隔三年,他們不但沒有斷了聯系,反而将我當成白癡,背着我偷偷來往!
無言以對
這一次,我忍無可忍,将剛才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你以為我不知道?小曾一直呆在這裡!三年了,你們倆竟然還在一起?!”愛菊低着頭,第一次承認她和小曾的關系。我一時氣急,打了她一巴掌。她沒有反抗,隻是默默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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