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出了雷的房子,是他母親趕的人。她說,不結婚的話就别住這裡了!租給人家還能收點錢回來呢。
口述:Apple 女 35歲 目前無業
(Apple有張小而精緻的臉,隻是穿着異常素雅,全身從上黑到下,仿佛心已經死了很久。在靜安公園的巴厘島,我知道,我又會聽到一個“苦大仇深”的故事。)
我和雷,戀愛4年,同居3年,可到頭來,跟他結婚的是别人。我知道自己不算“秦香蓮”,但有時候,男人壞起來,心比“陳世美”更黑。
從同事到戀人,是他先追的我
7年前,我和雷是同一家公司、不同部門的同事,他比我晚進公司一年,當時無論是職位還是收入,都不及我。不過那時我工作很忙,經常加班,所以對于這個小我2歲、娃娃臉的同事,并未太在意。倒是他,總是來找我聊天,還經常在加班的時候,請我去喝咖啡或小“嘬”一頓。我出差,他也會找工作上的理由打電話給我,旁邊有同事看出了端倪,問是不是他在追我?我還滿不在乎地說,哪有這回事?他這麼小,怎麼可能?然而,再不可能的事,還是發生了。
在“1931”隔壁的咖啡館裡,他向我表白。我記得當時自己的反應是不置可否,但一頓飯沒吃完,我們已經拉起了手。雷比我想象的要忙,除了工作之外,他還在讀夜校,那點破工資交了學費後所剩無幾,而我為了支持他,後來出去通通是我埋單。當然,他對我也非常好,有次我去南通出差喝醉了酒,他連夜趕來賓館照顧我,讓我又驚又喜。現在回想起來,那是我最快樂的一段日子。
兩年後,他安排我去見父母
交往兩年,是時候有個交代了,于是雷把我帶回家去見父母。可惜,他媽媽非常不喜歡我,覺得我沒學曆,家境也不好。他媽媽一心就希望他讀出學曆好出國。席間,她要求我也去讀個文憑,将來能一起出國。個性直率的我卻表示:作為知青子女,我覺得上海蠻好,作為銷售我也經常有出差機會。對我來說,這樣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結果,他媽媽的臉馬上就拉長了,一頓飯吃得大家都很不開心。
回去後,我對雷說,如果你們家就看中文憑,幹脆不要談了。那時他還是很愛我,執意要繼續。于是當他升為總監時,我們同居了。他父母早就為他準備了一套房子,而對我提出的結婚要求,他的解釋是,父母希望他到30歲才結婚。我再次相信了他,并且繼續支持他讀書。
父母幹涉,開口閉口都是錢
剛住在一起的時候,我好開心。後來才知道,這根本是個噩夢。原因就是,他父母離我們住的太近了。他媽騎車5分鐘就能到。
于是未來婆婆經常拿着鑰匙,不打個招呼就開門進來。某次我請他的朋友夫婦吃飯,去超市買了條好點的魚,結果他父母又直接沖了進來,大聲問我,這條魚到底買了多少錢?知道他們心疼錢,于是50元一斤的魚,我說25元一斤。可他父母居然跑到超市去核對了價格,然後又跑來說我不會過日子。拜托,這可是他的女朋友啊!
後來又發生的幾件事,讓我更看清了他家人的本質。比如說,當時講到要拍結婚照,他父母表示外面的影樓太貴,叫我們去普通照相館裡拍個一兩張就夠了。後來裝修時,我表示未來電費我來負擔,才讓裝了一個空調。還有買家具,他們根本不通知我們,直接就去買了1套上世紀80年代的老式家具,為的當然還是省錢。最後,還通過雷婉轉告訴我,鑽戒也十分沒必要去買。
公司裁員,我成了無業遊民、全職在家
然而,正當我們籌備婚事的時候,公司倒閉并大規模裁員。結果,我拿了筆賠償金,成了無業遊民,雷卻順利被新公司“招安”。
手裡有了筆錢,又暫時沒事可做,我向雷提出去領結婚證。畢竟,這樣住在一起多年,沒名沒份,失業讓我突然覺得毫無安全感,想要有個踏實的依靠。這時,輪到雷不置可否,他隻是讓我去找個工作再說,不要和社會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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