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我隻跟葉莉談過戀愛
我平生隻跟一個女孩談過戀愛,那就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決不會成為男女關系方面的專家。我來NBA當然是意味着接受一種教育。我記得一家中國報紙在采訪我和穆奇·諾裡斯的時候,問到我們是否有孩子。他們先問穆奇,但是我替他回答了,“當然沒有,”我說:
“他還沒有結婚呢。”“事實上,”穆奇微笑地看着我說:“我有兩個孩子。”
當時聽到他的回答我很吃驚。我還從來不認識誰沒有結婚就當爸爸的。很久以來,如果你在中國未婚生子,你不會告訴别人。現在可能有所不同,年輕人不再把這當作壞事并且也不怕告訴别人。但在中國每個家庭仍然隻允許有一個小孩。當然,如果你住在上海和北京,而且你和你的老婆都是獨生子女,你可以要兩個孩子。不過我很肯定你在中國不可能找到有兩個孩子的單身爸爸。上海沒有穆奇們。
我想我會要5個孩子,五年裡一年一個。再想想,不行,那樣太累了。
同樣,超過一個女朋友也太累了。但我不覺得那些NBA球員有一個以上的女朋友有什麼不好。這個國家與中國不同,這裡有不同的民族以不同的方式生活着。我不想那樣生活,但别人怎樣生活是由不得我來評判的。
據我所知,大多數人約會的過程,不論在中國還是美國好像沒什麼兩樣,你向一個女孩子要她的電話号碼,或者在酒吧請她喝一杯,或者請她吃飯。在美國也是這樣吧,不是嗎?但是對中國國家隊隊員來說,就不一樣啦,就像NBA球員,他們是中國的明星,女孩子都在等着他們,他們不需要提出邀請。并沒有很多女孩子約我出去,因為我一直都讓大家知道我有女朋友。對一些NBA球員來說,他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因為這樣他們就能夠再找個更好的,或者有一個以上的女朋友。但是我不同,這就是為什麼我的左腕上戴了一個紅繩結。直到現在我還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關于這個結的故事,除了說它是我女朋友葉莉送給我的。這也是我第一次談論到葉莉,因為我想保留我的一點私生活,也不想透露她的隐私。但是我怕拒絕談論紅繩結和我們的戀愛關系,會引起更多不必要的猜測和興趣。所以現在我想說一些我們的事情,希望這樣能滿足你們的好奇心。
第一次見到葉莉的時候,我17歲。她在女子國家隊裡訓練。但那個時候,我沒有跟她說話,也不想在我進入國家隊之前就約她出去。但是隻要可能的話,我會向報社的攝影記者要女子國家隊的多餘照片。
我也可以有别的女朋友,但是我隻要這一個。在1999年我終于進入了國家隊後,我約葉莉出去玩。她說不行。
這并沒有讓我放棄。中國的女孩總是這樣,她們總不能就說:“好吧。”我向來不會很快得到自己想要的。我想,“這次也沒什麼不同,我知道怎麼做。我可以等。”
一年以來她都說不行,非常迅速,就像這樣:“跟我出去好嗎?”“不。”
在一年後,我注意到她有點變化。在接下來的6個月,她還是說“不”,但是沒那麼快了。
“好,”我對自己說:“有點改變了,我現在有機會了!我會繼續等待。”
在那一年半我想了很多事情。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是這是件好事。我不會老約她出去,因為一天内你隻願意聽到那麼幾次拒絕的聲音。我沒有每天打電話給她,但是有時候我會給她的手機發短信,問候她怎麼樣啦,或者問聲好,或者講個笑話。
我沒有放棄是因為我感覺到她就是我的那一半。在中國,我們認為如果你相信“她就是那一個”,沒人說你錯,因為隻有你最清楚。你可能在撒謊,但是隻有你自己知道。
現在回想起來,我知道為什麼一年後事情有所改變,一切都是從悉尼奧運會開始的。順便說一下,大衛·斯特恩應該讓美國隊員住在奧運村。來自那麼多不同國家的運動員都聚集在一個地方,那真是太有趣了。NBA球員沒有住在奧運村,就錯過了一些樂趣。悉尼奧運會
是我第一次參加奧運會,我拿了很多隊徽同每個國家代表隊的教練員和運動員進行交換。我大概搜集了大約200個不同國家不同運動的隊徽。
我挑了其中50個最好的送給了葉莉,作為她19歲的生日禮物。這就是為什麼她最後會對我的态度軟下來。在那之後,她會在拒絕我之前至少考慮一下要不要和我出去。我把其餘的150個保存下來,以防萬一她沒有感動,我還可以再試。但是這些玩意兒真的很好,當我累的時候,我看着它們就回想起那些有趣的奧運會經曆,能夠使我不再那麼疲勞。我期待着下一屆奧運會,因為我們兩個都會參加,然後可以一起搜集隊徽。
在一次由上海文廣新聞傳媒集團為上海所有的球隊(包括男子、女子足球隊和籃球隊)舉辦的晚宴後,葉莉終于答應和我約會了。大概有60人參加了那次晚宴,葉莉是上海市女子籃球隊成員,我當然代表着上海鲨魚隊。晚宴是在上海最高建築———金茂大廈的頂層舉行的,那是一個旋轉餐廳,餐廳四周都是窗戶,你能一覽上海的全景。我向參加晚宴的所有人保證,我們會赢得下一個賽季的總冠軍。吃完飯後,我和葉莉聊了會兒天,然後去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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