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在世界上無依無靠的人兒彼此照顧、呵護,沒有一紙婚約,卻照樣可以舉案齊眉,那一份溫暖經過滄海桑田也照樣惹人回憶。
在沒有和申雪合租以前,我一直都像個遊擊隊員似的,在這兒住幾個月,又跑到那兒住幾個月,輾轉各處而樂此不疲。
一來二去的,整個北京城也都被我混了個倍兒熟。并不是因為哥們兒我窮,買不起房子,你也知道,年輕人嘛,圖的就是個自由,隻要能夠無牽無挂的,啥都樂意,再說了,要不是這樣,我對北京哪能這麼了解呢?
其實我是地道的北京人,現在那些個卷着舌頭說話的不一定正宗。什麼叫正宗的北京人?有北京戶口嗎?不是。
像我們這種可以将家譜上溯到五百年以前的才是真正的北京土著。但是因為從小家裡的兄弟姐妹多,底子薄,所以我也窮過苦過,正因為知道沒錢的難處,所以這麼些年來我才努力打拼,立志要用自己的雙手開拓出一片廣闊的天地出來
你看看我,現在有了車了,銀行裡有了存款了,事業上也算是小有成就,本應該覺得滿足了吧?可惜回頭一看,冷不丁才發現自己胡子一大把,已過了28歲,眼看就要直奔30了。
人說三十而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要趕在30歲成家恐怕難哪!一個單身男人,沒成家,穿再好的衣服,也顯得照樣邋遢,唉,這還不是因為沒有個女人的緣故嗎?如果家裡有個女人經常洗洗涮涮,或者說唠叨唠叨什麼的,我還不是照樣變得油光閃亮的,像個南方人啊。
以前咱忙,腦子想的都是奔事業闖江湖賺大錢,到頭來,卻因為事業而耽誤了愛情。要說,人長這麼大,從來都沒為女人動心過,那是假的,除非這人精神有問題。隻是因為種種原因,把一些原本不錯的、合适的女孩子從手底下放走罷了,想想也蠻可惜的。
唉,不說這個了,自個兒孤單也就罷了,還要連累家裡人為我操心,我那快60歲的老娘已經多次提醒我了,說我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個家了。
唉,我何嘗不想啊,但是讨老婆是終身大事,不比小孩子過家家,哪能說成就成,也得有個過程是不?你看,現在對我來說,成家可不就成了我現在必須面對的頭号難題啊!别看這人海茫茫的,要找到一個合适的女人共度此生,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為了尋找夢中的她,我可是費盡了心思,不怕你笑話,最高記錄我曾一天走馬燈似的相過三個女孩,折騰得滿頭大汗,到頭來連名字都沒記清,真正的是瞎折騰。
連續這麼鬧了半個月,早已是人仰馬翻,提不起半點精神了,隻可惜我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雖然也有對我中意的,可我總覺得她們不是沖我這個人來的,甚至也不是沖着和我過日子來的,完全是看中了我口袋的錢。
要說,人都到這年紀了還挑個啥呀,可我不那樣想,找老婆那是一生大事,怎麼能草率行事呢!後來我才明白過來,之所以自己看不中那些女孩,可能是因為她們中的絕大部分都是北方人,粗得都沒有線條,而我呢,骨子裡最欣賞南方女子的嬌柔,時常在夢裡幻想着能邂逅一位南方的女子。
朋友也提醒我說這樣不行,哪有像我這樣漫天撒網的,要來真的就必須感情專一,瞄準目标瘋狂攻擊,這才有可能獲得最後成功。此話的确不假,要是再這樣耽誤下去,我看咱這輩子恐怕真的讨不到老婆了。
當然,幸福不會從天而降,需要自己去創造。我咬咬牙,決定将自己在東直門租下的這套三居室實行二次出租,也就是出租其中一間卧室給别人,客廳、衛生間、廚房公用。而且首要條件就是隻招女房客,不招男的,因為隻有異性合租才有可能擦出感情火花,咱又不是同性戀,招個男室友多沒意思,你說是吧?
懷着這種念頭,我終于将出租廣告打出去了。對這個異性合租室友,我也有自己的認可标準,對方必須是未婚女性(已婚的誰還願意跟她合租),年齡在30歲以下,而且人要漂亮,最好是南方人,收入工作什麼的倒不打緊。
當時,我連意外情況都設想到了,要是萬一遇上個别東施來打擾,幹脆找個借口将她打發了。
唉,這事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我自己也承認,這不像是在招室友,倒有點像在搞對象,沒辦法,權且死馬當活馬醫吧!
也許多年以後,我還能清晰地記得申雪來應租時的情景。那是一個飄雪的夜晚,申雪一身素白的風衣,圍着白色的圍脖兒,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整個人就像天上灑落的白雪一般純淨,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這個女孩不錯,是一個很不錯的美眉。
說實話,我的房子對任何求租者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誘惑,房租低得不能夠再低,而且空調、彩電、電話等家電一應俱全,隻要對方行李一搬就能夠輕松入住,簡單方便。話入正題以後,我就迫不及待地詢問她的情況,譬如說哪裡人啊,芳齡幾許啊等等。
她微笑着說自己是上海人。
呵呵,一聽這嗓音就跟唱歌似的,看上去也像。到底是南方人漂亮啊,不錯不錯,我本想問她有沒有結婚或者有無男友,但是卻怎麼也開不了口,隻好旁敲側擊地說:小姐,怎麼不跟男朋友一起住啊?話剛出口,我就覺得有一點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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