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走到謝顔晨對面,坐在謝顔晨對面的富商立馬起身給伊默騰出位置。伊默一撩衣擺,坐了下來。
他伸手打開酒壇上的塞子,倒了一碗酒,推到謝顔晨面前。
謝顔晨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碗,似笑非笑地看着伊默,“伊家主真是熱情。”
“那是自然,正如謝家主所言,本家主剛上任沒幾天,還需要向你學習。”伊默說着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與謝顔晨碰了一下,然後端起來看向其他人,“各位都别客氣,今天的酒管夠,不醉不歸。”
富商們聞言紛紛點頭,哪有敢不配合的,擰開塞子就往碗裡倒,就怕慢了跟不上兩位家主的興緻,惹兩人不高興。
伊默剛喝了一口,端着酒碗皺眉道:“隻這麼喝酒好像有點不盡興啊,不如大家玩點什麼祝個酒興?”
沈子衿從知道伊默進來以後就一直站在謝延塵身邊觀察着伊默的一舉一動。此刻一聽他說玩點什麼盡興,就心生警惕,這家夥估計要整幺蛾子了。
沈子衿不自覺地握緊謝延塵的衣袖,神色緊張。謝延塵看了一眼又被沈子衿緊緊抓住的衣袖,無奈地揉了揉眉,這衣服估計真的穿不了多久了。
聽到伊默開口,謝顔晨似笑非笑地端着酒碗,手指摩擦着酒碗,不知在想些什麼。
富商們哪裡敢表态,誰都知道謝家和伊家不對付,所以就假裝沒有聽到,膽戰心驚地端着酒水,也不表态。
伊默也沒打算征求别人意見,看着對面的謝顔晨,他笑道:“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帶個彩頭,這樣大家才會賣力玩。我出二十萬兩做彩頭,最後赢了的人可派人到我府上取錢。”
富商們倒抽一口氣,一個小小的遊戲,竟然出二十萬兩,足夠他們兩個月的進賬了,紛紛有點心動,畢竟白送的銀子,傻子才不心動。
謝顔晨聞言挑眉,“伊家主想玩什麼?難得和伊家主坐在一起喝酒,二十萬彩頭豈不顯得小氣?本家主願意再出五十萬兩,赢了的人可以去本家主名下所有錢莊處取錢。”
伊默:“……”呵,他小家子氣?謝顔晨這家夥果然是想處處壓他一頭。
富商們端着酒水的手有點抖,好激動,需要取錢的時候,到哪都能取,太方便了,一定要拿下這個彩頭,還是五十萬兩。
沈子衿站在謝延塵旁邊,聽到他們的對話,小聲道:“七十萬兩啊,謝延塵要不然你也去參加?說不定還能拿到彩頭。”
這麼多錢,她也好心動,果然是有錢人啊,一動嘴就幾十萬兩。
謝延塵:“……”像這種彩頭重的遊戲,一般都不會是什麼讓人愉快的遊戲,這丫頭想得還真簡單。
“既然謝家主出手闊卓,那這場遊戲就七十萬兩彩頭了。”伊默不與謝顔晨比财大氣粗,看向自己的屬下,屬下領會,将兩個家丁帶了上來。
伊默放下酒碗,胳膊杵在桌子上,手撐着下巴,臉上帶着沒有溫度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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