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仗劍江湖俠骨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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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黑衣人幾個飛躍消失在夜色中,此人輕功卓越,施展輕功踏雪無痕,據說練成者可以在樹葉、雪中行走不留痕迹。
趁着大遼官兵還沒有形成包圍圈,迅速奔着雁門關飛馳而去。
此時的雁門關外站着一排人,他們有白眉大俠徐良、玉面小達摩白雲瑞、劍吞山河.掌震五洲白羽軒、魅影仙子柳如雪、千手如來.銀錘橫掃千軍徐彪、義俠太保劉士傑、笑面郎君沈明傑、大頭鬼房書安。
這些人面帶焦慮之色,目光死死的望着大遼方向。
原來白眉大俠徐良、玉面小達摩白雲瑞不放心金昌老劍客的傷勢打算過來探視,發現屋中蠟燭已經熄滅,也就沒敲門打擾。
兩個人心中疑慮不解,正在閑聊之時,士兵來報,包大人有請。
徐良和白雲瑞來見包拯,落座之後徐良說道:“不知道包大人有請有何吩咐。”
“徐良、雲瑞,你們有沒有覺得白天金昌老劍客和展駿比武有蹊跷之處。”包拯問道。
“包大人,我和雲瑞确實有所疑問,展駿雖然武功高強,又有陶福安老前輩的百年内功,但是應該也打不過金老前輩,從這一點來說我們都覺得事情應該有隐情。”徐良分析着。
白雲瑞補充說道:“在獨龍嶺,展駿協助我們打彭海和羅霄,雖然展駿未必打的過羅霄但是自保脫身應該是不成問題,奇怪的是他被生擒活抓了,展駿的行為我們是有點看不懂,本來以為展駿有秘密任務,但是他掌打展大伯,這一點又難以解釋。”
包大人面無表情:“事到如今我就和你們兩個說了吧!不過目前還不能讓過多人知道,朝中有官員勾結大遼要謀反,有一張盟單蘭譜在大遼北院大王府内,我聽皇上說已經派出秘密人員到大遼盜取盟單蘭譜,但是皇上并沒有言明是誰,經過我多方分析,這人很有可能就是展駿。白天金老劍客和展駿比武,我發現一個細微的地方,金老劍客雖然用手捂着傷口,但是手上并無血迹,金老劍客走的匆忙我懷疑是擔心别人看出破綻。你們可去看望過金老劍客的傷勢?”
“金老前輩屋中蠟燭已熄,我和雲瑞就沒有打擾”徐良說道。
“你們密切關注金老劍客的動向,有任何動靜随時向我彙報,不得私下行動。”
徐良和白雲瑞答應了一聲,退出客廳。
徐良和白雲瑞就商量一個守上半夜一個守下半夜。所以金老劍客從屋中飛身出來的時候,白雲瑞看在眼裡,雲瑞趕緊喊着徐良一起見包大人。
包大人一聽沉吟片刻:“徐良,雲瑞,看來今晚是事情成功與否的關鍵,金老劍客應該是已經趕往大遼與我們的人相見,盜取盟單蘭譜去了。”
“包大人,我帶幾個人去大遼協助一下如何。”徐良說着。
包大人擺了擺手:“不妥,現在大遼與我大宋關系緊張,貿然多派人手恐怕引起不必要的紛争,何況盜取盟單蘭譜還是人少為妙,人多反而麻煩。這樣,你們帶人在雁門關守護,一旦金老劍客等人越過關界,你們将追兵攔住。”
徐良和白雲瑞答應一聲,通知各位俠劍客說有緊急任務,帶着衆人一字排開焦急的等待消息。
四更天左右,就見一條人影飛馳電閃一般來到衆人面前,後面塵土飛揚顯然有官兵追趕。徐良吩咐一聲,弓箭手準備,隻要追兵越過界限就開弓放箭。
黑衣人來到徐良面前:“徐良,趕緊随我去見包大人,有緊急事情要和包大人彙報。”來人一邊說話一邊摘下黑紗。
“金老前輩,就您一個人嗎?”徐良向遠處瞭望,并沒看見其他人,因此有此一問。
金昌一邊走一邊說:“一言難盡,咱們還是先見包大人彙報事情要緊。”
白雲瑞等人留下觀看大遼追兵的動向,
徐良陪着金昌走入包拯的客廳,金昌從懷中掏出盟單蘭譜:“包大人,這個就是盟單蘭譜。請包大人過目。”
包大人接過來展開一看,大驚失色,上面的人名單讓包大人趕到害怕。包大人趕緊密封好,交給金昌,“還請金老劍客辛苦一趟,連夜啟程,趕往開封府給顔大人,讓顔大人親手交給皇上,為了行動有個照應,徐良你陪着金老劍客一同前往開封府,事關重大,不得有誤。”
金昌接過盟單蘭譜收好之後焦急的說着:“包大人,趕緊派人營救盜取盟單蘭譜之人,去晚了估計就無救了。”
包大人沉吟不語,過了一會兒說道:“金老劍客可知道協助盜取盟單蘭譜之人是誰?”
金昌搖了搖頭說道:“按照身材、說話聲音和掌法應該是展駿,八卦連環亭的機關設計圖也是他給我的,我也是略懂一二,說來慚愧,因為我的不夠專業,害他受了重傷,現在生死未蔔,如果不是為了将盟單蘭譜拿回來,我說什麼也不會棄他們于不顧,另外兩個人不得而知。”
包大人點了點頭“辛苦金老劍客和徐良兩位趕緊動身,以免夜長夢多,走漏風聲。這裡我會安排的。”
金昌和徐良轉身離去,日夜兼程趕往開封府。
包拯走出客廳趕往雁門關外,在看白雲瑞等人和大遼官兵正在對壘,形勢緊張,不過很顯然大遼官兵也沒有貿然進攻的意思,應該是等待進一步的指令。
大概過了一刻鐘左右,就聽見大遼鳴金收兵,遼兵紛紛退走。
包拯吩咐白雲瑞帶兩個人秘密趕往大遼北院大王府,查看一下協助盜取盟單蘭譜之人的下落如何,要小心謹慎,去的人不宜人多。其他人原地留守。
白雲瑞帶領白羽軒和柳如雪換好夜行衣趕往大遼北院大王府。半路遇到大遼公主耶律慕容,柳如雪和白羽軒都見過耶律慕容,拔劍詢問情況,耶律慕容已經泣不成聲,簡單的把盜取盟單蘭譜的經過講述一遍,柳如雪一聽展駿受傷,心亂如麻,趕緊過來查看展駿傷勢,在看展駿面色蒼白,雖然吃了止血丹藥,但是胸口還滴着血。柳如雪雙手顫抖,不知所措 。
這個時候還要說白雲瑞經驗豐富,趕緊說道:“現在不是講話的時候,趕緊趕回雁門關,找官醫治療,有話到雁門關再說。”
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趕緊趕往雁門關。
雁門關内,官醫查看完展駿傷口搖了搖頭:“正中胸口,失血過多,他能到現在還活着已經是奇迹了,我無能為力,大家節哀順變。”柳如雪和耶律慕容一聽泣不成聲,白雲瑞等人也是潸然淚下。
接到通知的展南俠在丁月華的攙扶下,來到展駿面前,夫妻兩人瞬間傻了,“這是怎麼回事,這個逆子怎麼回來了,不在大遼享受榮華富貴了。”展昭說道。
耶律慕容擦了擦眼淚來到展昭面前:“展叔叔,您錯怪展駿了,他是奉命到大遼盜取盟單蘭譜的。他把您打傷也是情非得已,他内心的痛苦又有誰能懂。您看看這封信您就明白了。這信是昨天白天展駿寫完拜托我有機會轉交給您的,您看完就全明白了。”
展昭和丁月華看完書信,淚如雨下。
信的大概内容就是:“父親、母親大人在上,不孝之子展駿愧對兩老,不能再二老面前盡孝,反而打傷父親大人,大逆不道,實乃罪該萬死。父親大人,母親大人見到此信之時,孩兒恐怕已經不在人間,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對孩兒的養育之恩,也隻有來生在報。書信的後半段介紹了公主耶律慕容協助盜取盟單蘭譜的詳細經過。
孩兒展駿絕筆”
信封裡還有一封加信是寫給公主耶律慕容的。
耶律慕容展開書信,但見上面寫着,公主:您為國為民,為避免宋遼刀兵相見,百姓流離失所,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譽與展駿結婚,犧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公主宅心仁厚,菩薩心腸,讓展駿深深佩服,我愧對公主,如有來生,我願做牛做馬,報答公主的恩情…………
展駿絕筆。
耶律慕容一邊哭着一邊又拿出一封書信遞給柳如雪。
柳如雪展開書信觀看,上面大概内容就是:如雪,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從第一次看見你,我就對你有所好感,我受傷期間多虧你的細心照顧,我才能恢複的那麼快,正當我骨氣勇氣準備和你表露感情的時候,皇上宣我進宮,皇上說大宋風雨飄搖,外有西夏、大遼虎視眈眈,内有官員勾結大遼準備裡應外合…皇上不忍心戰亂紛争,百姓流離失所,派我秘密趕往大遼盜取盟單蘭譜,此事,事關重大,我不能和任何人說起。此去大遼,山高路遠,不知多久能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因此我不能耽誤你的幸福,我隻能将對你的思念埋藏心底。大遼境内我掌打我父親,大逆不道,内心的痛苦隻能自己承受,後被你一劍刺傷,我的心在滴血。無奈我大任未完,生死未蔔,我能做的就是對你絕情,給你一個幸福的未來…………
展駿絕筆。
柳如雪、展昭夫婦,耶律慕容呆呆的望着手中的書信,内心久久不能平靜。
白羽軒自打出世以來,誰都不服,心高氣傲,今日見展駿為國為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也是感動的熱淚盈眶。
屋中的氣氛瞬間凝固了,隻能聽見哭泣之聲。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公孫先生和九轉回魂賽華佗梅老爺子到了”。一聲呐喊打破了寂靜。房書安一邊說一邊讓大家閃開一條路。
公孫先生和梅老爺子先後替展駿把脈,然後四目相對,同時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衆位見神醫梅老爺子來了,本來都抱有一絲希望,但是看公孫先生和梅老爺子的神情就知道展駿已經兇多吉少了。
九轉回魂賽華佗梅老爺子口打哀聲:“展駿受傷之處正中心髒,透骨釘上有毒,如果不是展駿之前服用過百毒不侵之物,現在早已經毒氣攻心,一命嗚呼了。他現在失血過多,雖然尚有一絲生機,但是和沒有也沒有什麼分别。”
柳如雪和耶律慕容同時跪倒:“希望老前輩救救展駿”。
梅老爺子用手相攙,“兩位姑娘先起來吧,聽我把話說完。”
展昭和丁月華趕緊說:“老前輩請講。”
梅老爺子繼續說道:“我可以将展駿受傷的地方縫補,然後用九轉回魂針對他進行施針,護住他的氣息,這樣他就會尚有一絲生機,但是因為他受傷的位置和失血過多,所以他不會醒來。”
柳如雪和耶律慕容迫不及待的問道:“那他什麼時候會醒來。”
梅老爺子低頭不語,公孫先生說道:“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醒來,說他活着,他不會說話沒有任何反應,和死了沒什麼分别,說他死了,确還有一絲鼻息,可以說生不如死,你們每天對着他也會觸景傷情,與其一輩子當個活死人不如……………所以到底用不用九轉回魂針,還要展昭夫妻定奪。”公孫先生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柳如雪急迫的問道:“沒有蘇醒的可能性嗎?”
耶律慕容也追問道:“會不會突然就蘇醒了?”
“原則上有這個可能性,但是概率隻有萬分之一,這概率也可以忽略為沒有。”梅老爺子解釋說。
柳如雪和耶律慕容四目望着展昭,表示但凡有萬分之一的概率也不能放棄展駿。
展昭和丁月華最後懇請梅老爺子和公孫先生施針救展駿。
公孫先生配合梅老爺子給展駿做了手術,
也用了九轉回魂針。
三日後包拯和耶律宗真按照時間移交歲貢。
仁宗皇帝拿到盟單蘭譜迅速将勾結大遼的官員統統抓捕,因為保密措施做的周密,所以沒費多大勁,涉及官員有:樞密使,有骠騎大将軍、禦史中丞、尚書列曹侍郎、新科武狀元等等,大小官員三十多位,等待依法問罪,避免了一場浩劫。
仁宗皇帝對有功之臣逐一嘉獎,得知展駿的遭遇,仁宗皇帝也是流下了眼淚,加封展駿為骠騎大将軍。
同時派使者趕往大遼面見遼聖宗耶律隆緒,将耶律宗真勾結賊寇搶劫歲貢,破壞兩國交好的事情,向遼聖宗當面訴說一遍。最後強調,大宋雖然希望宋遼交好,但是如果在出現遼國故意挑釁,破壞兩國交好的行為,大宋也決不姑息。
遼聖宗耶律隆緒表示自己全然不知,會教訓耶律宗真,避免不必要的紛争。耶律宗真見大勢已去,也隻好暗氣暗憋,在伺機尋找機會出兵雁門關。
骠騎大将軍展駿也隻能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天,兩天,三天,十天,展駿除了有一絲鼻息,沒有任何改變。
這一日展昭和丁月華将耶律慕容和柳如雪請到客廳,雙方落座之後,丁月華緩緩說道:“公主,我有些話要和你說,我和展駿的父親都非常感謝這十幾天你對駿兒的照顧,但是駿兒這一輩子可能也就這樣了,你還年輕,身為大遼公主,我們也了解到,勾結大宋官員是你王兄耶律宗真的意思,并不是你父皇的初心,所以隻要你回去,和你父皇禀明一切,說明你和展駿結婚隻是為了兩國百姓安居樂業,實乃是無奈之舉。遼聖宗昭告天下,你和展駿隻是假結婚,我想不會影響你将來的歸宿。你還年輕沒有必要在展駿身上耽誤時間,毀了一生幸福。”丁月華一邊說一邊掉眼淚。
耶律慕容眼淚嘩嘩往下流“”伯母,我和展駿有婚約,拜過天地,喝過交杯酒,雖然沒有……”說道這裡耶律慕容臉一紅,繼續說着:“但是大遼和大宋都已經知道我嫁給了展駿,我又怎麼能在嫁别人。當我知道我王兄耶律宗真勾結大宋官員,有心啟奏我父皇,但是我一介女流,不想介入其中,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王兄肯定會否認。後來展駿坦誠相待,闡述宋遼刀兵相見的利害關系,他為國為民之心深深影響到了我,我才下定決心協助他完成任務。如果伯母和伯父不嫌棄慕容,我就是您二老的兒媳婦,以後我替展駿孝順二老。”
“公主,我們知道你是好姑娘,所以不想耽誤你一生幸福,你還是回大遼去吧!”展昭說道。
展昭和丁月華苦勸良久,見耶律慕容意向堅決,也隻好默許了。
耶律慕容趕緊跪拜口中說道:“慕容拜見公公,拜見婆婆。”
丁月華雙手相攙:“起來吧,公主,展駿對不起你。”
“婆婆,我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您應該喊我慕容。”
丁月華笑中帶淚,頻頻點頭。轉身和柳如雪說道:“如雪,你展叔叔和我非常感謝你對展駿的照顧,展駿現在成了活死人,你和展駿之間的事情外人不得而知,并且你們隻是相互情慕,并沒有任何婚約,所以嬸嬸勸你忘掉展駿,好好的找個門當戶對的如意郎君。我看白羽軒就不錯,武功,人品都沒的挑,你們兩家也算是世交。如雪,你别浪費青春在展駿身上。”
柳如雪梨花帶雨,雙眼充滿血絲,顯然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嬸嬸,您别說了,我和展駿雖然沒有婚約,但是展駿曾經為救我差點沒命。我心已經容不下别人,我願意替展駿照顧二老。”
展昭也是熱淚盈眶,口打唉聲:“你們這又是何苦,展駿何德何能,受到二位姑娘的垂愛。”
“就憑他有情有義,為國為民。”
柳如雪、耶律慕容異口同聲的說道。
耶律慕容拉着柳如雪的雙手說道:“如雪姐姐,你在我之前認識的展駿,我們以後以姐妹相稱吧!你就是我的姐姐。”
柳如雪連忙說道:“慕容,你和展駿拜過天地,你為姐姐,我是妹妹。”
兩個人為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争論了一個時辰。
展昭和丁月華不住的搖頭,淚中帶笑:“你們兩個這又是何苦。”
柳如雪和耶律慕容都想展駿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自己,都想時時刻刻陪着展駿。如何分配照顧展駿的時間,兩個人又争論了兩個時辰,最後柳如雪說道:“我們每天都石頭剪刀布,輸了的不許哭。”
“好,就石頭剪刀布,你要是輸了不承認,要是敢欺負我,我就讓展駿給你打入冷宮,哈哈”。耶律慕容嘟着嘴說道。
“把你打入冷宮。”
“把你打入冷宮。”
……………………………
兩個絕色美女又因為展駿會把誰打入冷宮的事情争論了三個時辰。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十天、二十天、一個月……………………展駿始終沒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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