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峭公(872-953),字峭山,又名嶽,字仁靜,号青崗,唐邵武和平坎頭村上井人。官至後唐工部侍郎。他的墳茔就卧于坎頭村的黃家林,坐北朝南,北面層巒疊翠,前面開闊,風景隽秀。
迄今已有千年的黃峭墓,在日月輪回的消磨下,最初立的墓碑已蕩然無存,現存的墓碑是清乾隆四十四年(1783)重修的。墓體呈圓形,居中做圓形隆起,外圍砌石壁,底面平鋪紅色砂岩塊石;内徑2.9米,外徑4.2米,面積13.66平方米。青石闆的墓碑居中立于墓體之後。墓茔的前方刻着“江夏家聲遠,穎川世澤長”的楹聯,高度概括了這個黃姓家族的曆史淵源。黃峭墓的右後方,是黃峭父親錫公的墓茔。墓的左後方,立有道光十七年(1837)的“黃族禁碑”1通。
近年來,黃峭後裔為了祭掃、憑吊方便,新修建了刻有“黃峭山公陵園”的石牌坊,鋪設了通往墓地的水泥步行道,使整個墓地更加莊嚴肅穆。
千餘年來,黃峭的子孫到處開枝散葉,足迹遍布大江南北,并遠渡重洋,在異國他鄉紮根繁衍。然而,他們卻忘不了根,隻要有條件,都會不遠萬裡回到坎頭的黃家山上谒祖。他們為何這般執着?因為黃峭墓就是他們思想的坐标,懷想的家園。
黃峭,娶三妻:上官氏、鄭氏、吳氏,三妻各生七子,共二十一子。後周廣順元年(951年)黃峭适逢八十壽誕,大會姻親。在盛大的宴席上他面對兒子、媳婦感慨陳詞,并對家事做了新安排。他說:“古諺:‘多壽多憂,多子多懼’,你們兄弟二十一人,本想全留侍我身邊奉老。但以我戎馬半生經驗,眼見戰火所過之處,皆成廢墟,一到安定後恢複農桑,又成樂土。現拟三房子媳各留長子侍母送老,餘子各給馬一匹,家譜一套,資财一份,信馬所到,随止擇留。”他還口授一詩以贈别:
“信馬登程往異方,任尋勝地振綱常。足離此境非吾境,身在他鄉即故鄉。朝夕莫忘親囑咐,晨昏須薦祖蒸嘗。漫雲富貴由天定,三七男兒當自強。”
中國社會幾千年來的傳統習慣總是子孫承襲、依靠父輩的福蔭,父母為子孫營造安樂窩。“父母在,不遠遊”,是從孔夫子那裡傳下來的傳統觀念。而黃峭卻能意識到“多壽多憂,多男多懼”,意識到“燕雀怡堂而殆,鹪鹩巢林而安”,摒棄封建社會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告誡子孫“漫雲富貴由天定,三七男兒當自強”,教育後人自強自立,不襲父蔭,毅然分遣子孫遠走他鄉自己開拓創業,繁衍發展。從此,那份“我在哪裡,哪裡就是家”的氣概,就在黃峭子孫的胸懷萦繞,在他們的血管裡流淌;血緣深處,埋下了敢于探索、冒險和流浪的基因。
曆經世代滄桑,黃峭的各系子孫,至今每當清明,還有人托親友到上井村黃峭祠墓祭拓碑片。他們牢記住了家族的思想坐标——黃峭墓,記住了墓茔上空回蕩的《遣子詩》:
駿馬登程往異方,任從勝地立綱常。年深外境猶吾境,日久他鄉即故鄉。朝夕莫忘親命語,晨昏當薦祖宗香。但願蒼天垂庇佑,三七男兒總熾昌。
(說明:本圖文均來自《黃氏大家庭》,我是黃峭公後裔,我有弘揚傳承之任,故引用發布,望原作者包容。如認為侵權,請聯系我删除,jz62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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