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日本是一個愛偷窺的民族,因而也是一個處處相互監視的民族,作為日本人愛偷窺的标志之一是,日本人中“窺陰癖”患者大有人在。
雖然幾乎所有的人都不同程度地有偷窺傾向,而且在所有的偷窺沖動中窺陰的沖動更為強烈,尤其是在兒童時代。閱讀的經驗告訴我,日本人在這方面的表現似乎更引人矚目,這是因為日本人看起來似乎更為拘謹、溫順,一旦日本人突然莫名其妙地爆發出性變态、性放縱和性暴力等沖動行為,就更加令人不解,而做種種分析了。比如偷窺他人尤其是異性的身體器官、性行為這一種典型的性變态行為(看黃色錄像也是一中偷窺,不過是間接的行為而已,在日本出售租看AV錄像帶是公開的、合法的),在現代日本社會中很是普遍,幾乎成為常态,因為許多日本人都已經習以為常。
在日本現代社會,在各種場合、利用各種方式偷窺的現象随處可見。日本上班族(主要是男性)的窺陰、偷窺事件非常頻繁,這樣的報道在電視和報紙等媒體中層出不窮。日本的周刊雜志必然要用暴露的女性作為封面,一些影視女明星被曝光、被寫真、被展示。如果翻開雜志的内部,你甚至還可以看到全裸的女性肉體寫真。日本人這種莫名其妙的爆發是受什麼樣心理或者潛意識支配的呢?
我們認為,形成現代日本人的這些窺陰癖的原因很多,但曆史的傳承、神道推崇的神性的熏染是其中一個重要的方面。在日本神話中,女神的性器總是被男神窺視,女人的肉體則總是被男人實施性侵犯。
許多民族在進入文明時代,形成道德意識,并感受到羞恥之後,在追懷他們的祖先、向後人介紹他們的祖先時,往往不敢正視祖先的“不光彩”曆史、“不道德”行為,會有意無意地為祖先的那些行為做出許多神話般的解釋、婉轉的辯解或者幹脆的掩飾,日本人在這方面顯得尤為突出,日本人的精神元典《古事記》等經典著作就是在此指導思想下完成的。盡管如此,在《古事記》等有關記載中,我們仍然很容易找到日本人性騷擾乃至性侵犯(強奸)的傳統教誨和曆史根源,很容易從中找到典型的窺陰癖證據。大物主神是日本民族建國英雄之一,但在今天看來他完全可被稱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強奸犯。
據說,日本三島的湟咋氏族的一個女兒名叫勢夜陀多良比賣,姿容美麗。美和地方的大物主神見了之後心生歡喜,乘少女上廁所大便的時候,化為一支塗着赤土的箭,從那廁所所在的河流的上遊流下來,經過廁所下面的時候突然上沖少女的陰門。于是少女驚惶失措,狼狽奔走,回家後随手将持來的箭放在床邊,這支箭突然變化成一個強壯的漢子,于是娶了這個美麗少女并生了孩子,取名為富登多多良伊須須岐比賣命,亦名為比賣多多良伊須氣餘理比賣(這是因為嫌忌“富登”的名字,後來所改的名稱)。因為這個緣故,人們稱她作“神之禦子”。
《古事記》是于公元712年成書的。八世紀的日本已經受到了中國儒家禮樂文化的長期熏陶,他們在比照中國撰寫“日本的《尚書》、《左傳》”的時候,自然要文雅一點,要為先人避諱,何況唐人正在嘲笑自己“蠻夷”呢。因此我們不能僅從字面上去理解上述記載,而應該這樣來理解這個故事:
“大物主神”見到少女“勢夜陀多良比賣”的時候,被她的美貌所勾攝,天天偷窺她,盯梢她,終于有一天發現勢夜陀多良比賣要上廁所,于是色膽包天的大物主神尾随而去。要知道,那個年代的日本廁所非常簡陋,一般都是建在河邊的水洗廁所,所以日本俗語中廁所又作“川屋”,正如谷崎潤一郎在《陰翳禮贊》“關于廁所”一篇所介紹的,往往是一種高台式建築,當你踏上腳闆,跨開兩腿從腳下木闆的縫隙中往下望時,“令人目眩的下面,可以看到遠處河灘上的泥土和野草,菜地上有盛開的菜花,蝴蝶紛飛,行人往來,這一切都曆曆在目”。當然下面的人如果留意,也肯定能夠看到廁所裡面正在方便着的人。大小便就這樣從幾米甚至十米高的地方直掉進河裡,随流水而去。這就是夏目漱石和谷崎潤一郎等日本大文豪們非常推崇的反映日本文化的廁所。
當勢夜陀多良比賣蹲下方便的時候,大物主神就鑽到廁所下伸頭偷窺少女的陰部,看着看着他終于忍不住拿手中的箭(或者是河邊的樹枝之類)來撥弄少女的外陰。少女大吃一驚,用手來抓箭,同時站起身就跑,手中抓着的箭也忘記丢掉。大物主神一看少女拿着箭跑了,非常懊惱,已經被撩撥得欲火焚身、頭腦發脹的他顧不得多想,跟着追了過去。少女跑到屋裡,撲到床上羞辱難耐,忘記了關門,箭也帶到了床上。實際上那時日本也根本沒有今天意義上的床,不過是睡地鋪而已,箭實際上就是扔在地上。大物主神破門而入,那時的門同樣也不是今天日本人住宅中的那種門,隻是裝飾而已。他乘少女不注意撲上去強奸了她。
這是典型的由偷窺而實施性騷擾,最後發展為強奸的案例。當然說他強奸少女也是以今天的道德标準來衡量的,在那個時候的日本人還不知道強奸為何物,因為那樣的性侵犯和性暴力太多了,人們習以為常,以至不能上升為犯罪甚至侵犯。那個時候的日本人幾乎都是野合或者強奸的結果。這裡判定勢夜陀多良比賣是被強奸的理由是:她因強奸而生的女兒先取名為“富登多多良伊須須岐比賣命”,後改為“比賣多多良伊須氣餘理比賣”,改名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嫌忌“富登”這個名字。“富登”是日語音讀,意指女性生殖器,訓作“女陰”;“多多良”即指“踏鞴”;而“伊須須岐”意為“狼狽奔走”,可見少女是被傷害了的。
可見該記載不是指什麼日本的“箭崇拜”、“男根崇拜”,這不過是上古日本常見的、有代表性的一次性生活,要說崇拜也隻能是日本人的性交崇拜。8世紀的日本學者将這個古老的傳說稍加修飾便暧昧地寫到民族的經典上去,這說明日本人是縱容這一行為的。根據《守貞漫稿》一書記載,為了滿足這一從先祖遺傳下來的窺陰欲望,天保末年(1841年前後)日本人在大阪的廟會中有專門的女陰展覽,門票每人八文:“在官倉邊野外張席棚,婦女露陰門,觀者以竹管吹之。每年照例有兩三處。展覽女陰在大阪唯此(正月初九初十)兩日,江戶則在兩國橋東,終年有之。”
以史為鏡,從日本的曆史中自然可以看到現代日本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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