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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懷孕,卻不懂什麼是愛情

知識 更新时间:2026-05-06 01:02:26

   口述者:小逸女29歲

  小逸今年29歲,不過歲月在她的臉上顯然已留下了“烙印”。小逸說她曾經去一家公司面試,老闆的第一句話就是:“噢,你才29歲?沒想到你那麼年輕……”小逸說自己當時就有點暈,難道自己看上去已經像老太婆了嗎?“從1993年到現在,我很認真地‘經曆’了兩個男人,付出了很多。真的,29歲了,可我還是沒能搞懂愛情是什麼,或者說,我根本讀不懂男人……”

  “新家”——我布置

  1993年夏天,在大學新生見面會上我和桦相識了,并且一見鐘情。桦和我同級,戀愛之初,他給我寫了很多情歌,并制作成各種精美的卡片送給我。很快,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牽手、初吻,以及太多的第一次,統統在校園裡獻給了他。

  那時,我們一起去勤工儉學,偶爾才下一次館子,隻為攢夠房租,可以在學校附近租個小房間。1997年大學畢業,我倆的成績都好不到哪裡去,隻能各自進了家國營企業——我的薪水是1000元、他是1200元。桦把他的工資卡交給我保管,可我一分錢都沒動過,日常開銷全從我的工資中支出。

  剛工作才半年,桦就跳槽進了家韓國企業做主管,薪水一下漲了好幾倍。第一個月領到薪水還來不及慶祝,桦突然又被公司派往韓國總部培訓3個月——所有好事似乎一夜間降臨在桦的頭頂,我倆興奮極了,盤算着何時能正式結婚。

  他去韓國的那幾個月裡,我飽受相思之苦,每天無精打采。得知他春節前就能回來,那年元旦過後,我瞞着父母偷偷租了套房子,打算給他一個驚喜。獨自騎着自行車,我把他宿舍裡的行李全都搬了出來,然後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從一張床、一個衣櫥開始,一個人布置着我們的“新家”。

  1998年的年初五,我去機場接桦。看着黑黑瘦瘦的他,我心疼不已。奢侈地攔了輛出租車,把桦帶到了我們的“新家”,當我打開房門時,桦完全呆住了,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平靜下來後,桦直誇我能幹——這些床、桌子什麼的,多重啊!可才誇完沒幾分鐘,他立刻又冒出幾句:“回家真是不适應了,街道髒得很,我們家的床墊怎麼這麼硬,像我在那邊時……”我沒多想,可以後每次他那句“我在那邊”挂在嘴邊時,我心裡總不是滋味。

  好在桦還是很愛我,他在那裡省吃儉用,用不多的駐外生活補貼為我買了條項鍊和一枚戒指——當桦往我的無名指上套戒指時,我當然明白其中的含義。就在他回家的第二天,我倆就辦了結婚登記手續。

  戒指——我遺失

  1999年5月,我們換了家房東,可就在搬家當天,我把那枚珍貴的結婚戒指給丢了——現在想來,這必定是某種“征兆”。

  搬家後的日子一如既往,桦經常加班,常常晚上9點多也不回家,我隻能坐在房間空等。每逢周日,桦從來不肯陪我,而是要去打網球,說是“白領交際”。我曾是大學裡的網球高手,可他總不讓我參加。打完球,他必定帶幾個球友回家,我給他們燒水、泡茶、煲粥,吃過飯後,他們就在家裡繼續打麻将。

  漸漸地,我們之間再沒甜蜜可言,從不約會、很少聊天,感覺上我就像他的保姆。我再也不樂意一個人擔當所有的家務,可每回他總是大男子主義地大吼:“在韓國,你這種老婆是要被‘修理’的!”我們開始為一些小事吵架,有一次,他居然動手打了我一巴掌。

  2000年春天,我們的結婚兩周年紀念日快到了,那幾天,我瘋狂地逛街,打算為桦準備一份禮物,也算是找回點以前的感覺吧——結婚以來,那幾乎是我頭一回逛商店。可就在紀念日當天,桦沒有回家。

  那天剛上班,我就叫了家快遞公司把禮物送到了桦的辦公室,漂亮的包裝紙上,我特意留了張紙條:“為了730天前的感動,今晚去哪裡吃飯?”然後,我花了一整天想象當晚的浪漫情景:桦再送我一枚戒指,然後手牽手去吃飯……可整整一天,桦沒有任何“動靜”。直到下班前,桦突然打來電話說,他晚上要陪客戶應酬,可能晚回家——絕口不提“紀念日”。而且,不等我回答,他就匆匆挂斷了電話。我從傍晚等到深夜,然後又半睡半醒地熬到天亮,桦始終沒回家,甚至還關了手機。

  第二天早晨,我昏昏沉沉地到辦公室,午飯時候,桦終于打了個電話到我公司:“昨晚喝多了,在同事家睡着了。”我流着眼淚,一句話都沒說。

  “要不要去茶坊喝杯茶?”那天電話的最後,桦突然這麼提出。我覺得莫名其妙,因為他從沒帶我去過那種地方,但不由自主地,我誠惶誠恐地點頭答應。坐在茶坊,桦很沉默、欲言又止。“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是不是老闆要炒你‘鱿魚’了?”我焦慮地問他,桦卻一句不答,氣氛安靜得可怕。

  “我昨晚和一個女同事在一起,而且……我們已經好了幾個月了。”我完全呆了,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連眼淚都沒流一滴。相反,桦突然哭了起來,鄰桌人用怪異的眼神看我們,而我就那麼木呆呆地瞪着他們。

  (說到這裡,小逸并沒有如我想象中的痛哭不已,而是像她自己描述的一樣——“木呆呆”。低着頭,她面無表情地繼續說:“我回自己家住了好幾天,一星期後,桦哭着到我家說,‘你跟我回家吧,我們重新開始,我已經跟她打電話說分手了!’看着一個大男人在你面前流淚,心裡真比自己哭還難受,當時我一句話都沒說,就跟他回了家。”)

  離婚——我沒有眼淚

  幾個月後,桦又到韓國出差,匆忙間,他把手機忘在了家裡。這是我第一次查他的手機通話記錄。果然,通話記錄上全是同一個電話号碼,署名是肉麻的“親親”。那一夜,我最好的朋友陪着我哭到天亮。

  臨走前,我本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桦,我懷孕了——之所以沒說,是想等桦回來後給他一個驚喜。哭了一夜,我終于在第二天清晨撥了個長途,告訴他懷孕的消息,同時還告訴他,我打開了他的手機。

  電話那邊是許久的沉默,然後,桦說:“等我回來再說。”沒有任何辯解,也沒有任何喜悅。幾天後桦回到上海,他進門的第一句話是——“孩子,還是打掉吧……”

  去醫院做手術以後,我立刻搬回了家。肉體的創痛在那時可能更像是麻醉劑,隻要不痛的時候,我總會突然痛哭起來。兩星期後,我和桦領了離婚證,簽完字後他竟然嚎啕大哭——我從沒見過男人這樣哭的,他哭得把我的手都掐出了紫印,可是又有什麼用,我已經沒有一滴眼淚。

  再次懷孕——我想到了死

  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着單身生活,直到今年4月,我在工作中認識了培。培比我大整整一輪,可他身上的書卷氣深深吸引了我——這與桦截然不同。

  記得第一次到培所在的公司去談業務後,我就再也忘不了他。從那以後,我經常找借口去看他,或是給他打電話。但我們總是謹慎地保持着距離——我知道他是那家外資公司的副總,而他的太太和孩子都在國外。

  所有一切都從我丢了家裡的鑰匙開始。今年夏天的一個周末,爸媽去外地旅遊,而我偏巧又在這時丢了鑰匙,更要命的是,那天我身上隻有150塊錢,連住酒店的錢都不夠。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在走投無路時,腦海裡突然跳出了他的電話号碼——結果,培幫我安排在酒店住了一晚,而從那以後,我倆走到了一起。

  經曆過前一次婚姻,這回我再也不相信什麼天長地久,所以關于他的家庭,我根本不願去多想。他很忙,我們的約會經常在深夜,那是他加完班之後——為此,我特意從家裡搬了出來,獨自借了套房子。

  那幾個月裡,我上班經常打瞌睡,但心裡卻甜蜜得要命。

  可惜,一切快樂又因為我的懷孕而結束。雖然我喜歡孩子,可每次當小生命誕生在我腹中時,又偏都生不逢時。

  今年11月,我發現自己懷孕了,因為堕過胎,我怕自己從此喪失生育能力,所以,這次我想把孩子生下來。那天晚上,我特意把培拉到一家幽靜的酒吧,然後故作冷靜地對他說:“要麼你離婚和我結婚,要麼給我一筆錢做單身媽媽,因為我沒足夠的積蓄供養孩子。”天知道,說這話時,我的雙手顫抖得厲害。

  到底是“過來人”,培那天表現得異常冷靜,他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你還是打掉把,我不想離婚,你生下孩子也不好。”說完,培塞給我2000塊錢,被我一把撂在地上。

  就在上周末,我終于決定不要這個孩子。那天,我孤零零一個人去醫院。手術前一天,我特意給培打了個電話,可從下午兩點等到傍晚,還是不見人影。手術後的我極度虛弱,央求其他病人的家屬為我叫了輛出租車,獨自回了家。

  (小逸告訴記者,手術當天晚上,在她瘋狂的電話“攻勢”下,培最終還是來了——帶着滿身的酒味,手裡倒還不忘帶“禮物”:一根紅腸和幾罐飲料,一看便知是樓下超市随便買的。“我當時真是想到了死……可為了他,我自己都覺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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