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親嚴肅地看着我說:“小研,我必須取消你和文天的婚禮。你應該知道,我們這樣的家庭不能容下一個風塵女子。”
有些代價是必然的,就像時間和生命都是無法逃避的東西,愛也和痛一起,終将把我們握在掌心。想想那些愛過恨過的人吧,想想那些寒過暖過的日子吧,不如此,我們又怎樣去記憶穿梭而過的時間呢?
口述 小妍(化名)女24歲
天氣很冷,冷得更加讓我的心隐隐作痛。離開文天(化名)已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以為随着時間的流逝會遺忘在心中最最陰暗的角落。然而三年的點滴像個故意捉弄你的精靈,時不時地跳出來打擾一下寂寞的靈魂。
心口仍然疼痛,卻沒有再掉一滴眼淚,也許在不斷失望和絕望的想念中漸漸風幹了淚腺吧。隻是偶爾會在寂靜無聲的夜晚悠悠地燃起一根煙,讓尼古丁刺激着大腦對過往的回憶,漸漸清晰。
我曾是“冰山美人”
三年前,高中畢業的我從農村來到了城市。那時候我不知道命運對我究竟是殘忍還是恩寵,我考上了大學,但是家裡卻沒錢供我繼續讀下去,而且我還有兩個正在讀書的弟弟。現實逼迫我做出選擇,是辍學還是自己賺錢繼續讀書。
我太想念書了,我還有太多的夢想沒有實現。我想我有手有腳總能夠賺到一碗飯吃,剛進城的時候我在一家酒店做領班,一個月300塊錢。說實話這點錢根本不夠我自己和兩個弟弟的學費。但那家酒店讓我認識到了自己的價值,因為每次隻要有男性客人來他們都要求我給他們服務,而客人們的目光也無一例外地在我臉上長時間停留。那時,我明白了臉蛋是我最大的資本。
在酒店兩個月後因為錢的關系我離開了。我去了一家酒吧做了舞女,是做服務員時一個女孩子介紹的。她說,這個賺錢快。我想隻要我潔身自好也沒有關系,三年的大專會很快念完,那時我就能找到體面的工作了。
每天穿梭于燈紅酒綠,夜夜歌舞升平。因為我長得還算漂亮,所以每天來捧我場的男人很多.也許是我工作的環境吧,那些男人總是對我想入非非.每當我表演完之後,總會有男人送花籃,服務生小弟也會時不時地遞一些某某經理某某老闆的名片過來,我對此不屑一顧,所以得了個“冰山美人”的稱号。
每次跳舞的時候我都把頭擡得高高的,我憎恨那些男人。這一個月來,每天都會收到沒有遞名片的花籃,這讓我很是驚異。後來聽服務生說這個男的每天都會來,坐24号台會訂一個花籃送我,但從不留名片。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男人。知道了以後,我每次表演都會時不時地望向24号台,我喜歡24這個數字,因為它和我的生日一樣。
一天表演結束後我來到了24号台坐下,我對身邊這個斯斯文文的男人說“你每天都來?”他沒有回答。“謝謝你來捧我的場。”我接着說。他還是不說話,我有些生氣,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對我,轉身我要離開。這時他開口說話:“這裡不适合你。”我用驚訝的目光看他,他穿戴體面應該是個富家子弟。
“什麼?那麼請問哪裡适合我?”我問。他笑了笑,他笑得很好看,孩子一樣,但沒有說話。“我最讨厭你這樣自以為是的男人。”我狠狠地說着,然後走掉,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晚上回到家,所謂的家不過是租來的一間不足8平方米的小屋。他的笑臉總在我眼前晃動。也許隻是他說了一句“這裡不适合你”吧。我想他應該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不然他不會說那樣一句話。
我在酒吧很紅,所以收入很高,大部分的錢我都寄回了家裡。白天上課,晚上去酒吧跳舞。我不喜歡讓别人知道我的事,上了一年的學,同學我一個都不認識。他還是每天都來,還是每天一個花籃,還是不留名片。
我不曾與他再說過話,但是每次收到他的花籃似乎已成為我的一種習慣。
相愛的我們竟是校友
我一直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雙子的結合體。白天樸實晚上妖媚。其實從内心而言我深愛着自己的白天,隻有當我和普通的女學生一樣在校園裡自由地行走時我才能夠真正的找到自我,也隻有在那個時候我認為自己和同齡的女孩子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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