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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的兩次婚外情愫

知識 更新时间:2026-02-13 05:13:43

  1927年“八一”南昌起義後,郭沫若在南下潮汕的行軍途中,一直有一位名叫安琳的女青年做伴。她本名彭漪蘭,安徽蕪湖人,曾就讀于廣州中山大學,北伐期間在武漢郭沫若領導的政治部工作,任婦女股幹事。大革命後參加了南昌起義。愛神維納斯總是對詩人情有獨鐘,安琳也不例外。南方高溫多雨,痢疾流行,郭沫若患上了痢疾,安琳不顧勞累為他尋醫問藥。有一天昏黑時遭到襲擊,郭沫若與隊伍失散了,又是安琳不顧危險趕回來尋找他。兩人相攜而行,在當地農民協會的協助下,他們在一個叫鹽酸寮的鄉鎮上隐蔽了10天。待風向一轉,同船到香港。

  這一段奇特而浪漫的經曆郭沫若是難以忘懷的,他曾經打算據此寫七篇連續性的小說,題目分别是《酒家女》、《黨紅會》、《三月初二》、《未完成的戀愛》、《新的五月歌》、《安琳》、《病了的百合花》。總的主題是革命與家庭(兩者之間的矛盾)。其中一篇直接以安琳為題,足見兩人情愫深厚。“安琳喲,我是永遠不能忘記你的!”他在文章中直言不諱地說過這樣動感情的話。

  郭沫若再赴日本前,朋友們為他和安娜餞行。安琳也去了,席間顯得不大自然,原因在于郭沫若和她雖有情愫但郭沫若卻不能專愛于她,他的日本妻子正坐在他的旁邊。郭沫若瞧着安琳有些尴尬的樣子,心裡禁不住想道:“她假如和我是全無情愫,那我們今天的歡聚必定會更自然而愉快。戀愛,并不是專愛對方,是要對方專愛自己。這專愛專靠精神上的表現是不充分的。”安娜憑着女性的敏銳的直覺,看出郭沫若和安琳的關系似乎有些異樣,回家後便問郭沫若個中究竟,郭沫若一一如實相告。

  安娜問郭沫若:“你愛她嗎?”

  郭沫若回答:“自然是愛的,我們是同志,又同過患難。”

  安娜又問:“既是愛,為什麼不結婚呢?”

  郭沫若說:“惟其愛才不結婚。”

  他說得很巧妙,很機智,但終究有些模糊、含混,讓人不得要領,好像不是在回答問題,而是在談論婚姻中的哲學或哲學中的婚姻。安娜要實際得多,她指着草席上睡熟的三子一女,對郭沫若說道:

  “是我阻礙着你們罷了,假如沒有這許多兒女,我是随時可以讓你自由的……”

  以上所寫根據郭沫若的自述《離滬之前》。内山完造在《花甲錄》中說:郭沫若是由“一個穿着軍裝的可愛的姑娘陪同來的,在我家裡住了十幾天。這個姑娘生在安徽,據說年邁的父母親是日本留學生,因而她會講日語……那時候,郭夫人(富子)從廣州先一步歸滬,賃居在我家附近的一所小房子裡,她與這位姑娘之間有些争執”。還有一種說法:安琳到上海後曾去過郭家并住在那裡,當時她告訴安娜郭沫若曾追求過她,安娜聽了好像在安慰她似的說:“男人嘛,都是這樣,你别介意。”這些說法都同郭沫若的自述有所不同,似乎暗示了安娜和安琳的關系有某些微妙之處。

  不管怎麼說,有一點是肯定的:郭沫若和安琳在患難中産生了相當深厚的感情,套用那個時候的時髦語言,就是“革命加戀愛”,或者是“借戀愛的力量來增進革命的熱情”。郭沫若在自述中承認他“愛”過安琳,不過這種“愛”僅限于“精神上的表現”,因而是“不充分的”。朱其華在《一九二七年底回憶》中,把郭沫若和安琳描述為“當衆性交”的色情狂,純系惡意的歪曲,斷不可信。因為郭沫若和安琳都是革命中人,革命隊伍有嚴格的紀律,再說在兵荒馬亂,形勢萬分危急之際,哪有那份閑情逸緻?

  前面已經說過,郭沫若當時對安娜十分感激,他把他們夫妻“愛的聯系”視為“骨肉的聯系”,視為“宇宙中的自然的樞機”,總之看得無比重要和神聖。他一再說安娜是他永遠的惟一的愛人。他把譯作《浮士德》獻給永遠的戀人安娜。所有這些都是真實的,都是郭沫若真心真情的流露,并無半點虛假。不過有一個細節不能忽略:他獻給安娜的《浮士德》,其中一首詩《我的心兒不甯》,實際上是郭沫若給安琳的一篇獻詞,安琳使得他的身心不甯,而他願意向安琳獻出全部的心肝。郭沫若說沒有安琳他絕對譯不出這首詩來;雖說是譯詩,完全是借了件歌德的衣裳,來表現郭沫若自己的情緒。彼時彼刻,宛若“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詩人的情感世界裡漾起了矛盾的微波:安娜在身旁,安琳在心上;安娜在心上,安琳去何方?郭沫若盡管身心不甯,還是和安娜去了日本。看來安琳并沒有對郭沫若和安娜的夫妻關系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害,她留給郭沫若的隻是一段難忘的溫馨而又浪漫的回憶。所謂“惟其愛才不結婚”,表現了對安琳的尊重與愛護,他不願使她處在“第三者”的尴尬地位;這也表明了對安娜的敬重與依戀,他無意改變他和她夫妻關系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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